“我也是。”李诗语握着他的手,口里冒出名句,“弱水三千,我只取你这一瓢。”
一旁的口袋先生陈于福笑瞇瞇地不打破两人的脉脉含情。
李诗语回神过来,瞟见笑意浓浓的口袋先生陈于福。不禁感到尴尬。
“小姐和将军新婚燕尔,实乃人之常情!”口袋先生陈于福温和道。
“福叔,你再说,我可不好意思啦!”李诗语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压压惊。
……
这钟二伯从天下第一酥出来,就火急火燎地来到街巷。那街巷拐角,有一座民屋。前些天,自手下始竹查探,这卿湄大小姐从临尸门口回来,就拿了银钱在一个大婶那里租了间房子。只让人苦恼的是,始竹告诉他,接连几日,大小姐都没出过那屋。
为了不惊动大小姐在得知被人跟踪以后会挪地方,所以就将此事儿完完全全地禀报给了钟二伯。
钟二伯得知此事,心中似乎压了千金重担,一时之间,如影随形。只为快点儿到达自己属下告诉自己的那处民居。
他往手里啐了口唾沫,双足借着墻壁外面的梯子一提,整个人就落到了墻头。再一用力,人已跃下高墻。
他原本心浮气躁地,想着赶快见到卿湄大小姐,故而想要破门而入。但当他走到那门前的时候,却似乎又担心起卿湄的情绪。倘若她知道被跟踪,会不会怨恨自己?倘若她误以为自己纠缠不休,他该如何言语?
一时之间,那些想头劈天盖地地纠缠不休,令他本就慌乱的心渐渐有些疼痛。
“不行,为了大小姐的安危起见,我必须得进去看看!”说着他就理智地叩响了门。
但是门连叩三声,里间却无半句回声。他只能软语问道:“大小姐,是二伯啊,你……你快开开门,我……我就看你一眼便走!”
里面还是无声儿。
钟二伯一急,用力往那门推去。但是那门却丝毫没有半点动静。情急之下,钟二伯发动内力,猛地将那门震开。于是乎,他便瞧见了房间里的这一幕。
卿湄躺在床上,身子瑟瑟发抖,眼睛也紧紧地闭着。她的手上血流不止。钟二伯整个人都傻了,他想都没想就扑过去。看着面前的卿湄,他有些心酸。手握着卿湄那似冰冻的手,抽噎不止。
“二……二伯?”卿湄那双眼睛徐徐睁开,她抓着钟二伯的手臂,冷道,“他……他真的……真的……”
“谁?大小姐,你说谁?”钟二伯耳朵往卿湄的嘴巴凑了凑。本想听听她说的什么,却没想到这卿湄一下子双目一闭,再无动静。
他整个人都吓坏了,一颗心好像被什么掏空了一样。在还来不及想出一个理智的处理之法。他就立刻站了起来,一把将卿湄抱在了怀里,在半明半暗的天色下,急急地将卿湄抱往了忠勇侯府。
此刻,或许只有他多年的好朋友神医传亦才能够救治大小姐了。
但是忠勇侯府里突然出现一个怪女人,忠勇候又会怎么处理?会不会询问呢?那大小姐不就被发现了么?越想越心焦,最后无法。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或许也只有忠勇候的孙女,这大小姐的侄女能够帮忙处理这一件事儿了吧。
赶得正巧,在李诗语和莫璃大将军正要准备离开天下第一酥,乘坐马车赶回莫府的时候。便有人拦住了去路。
“有人?”莫璃大将军伸手便将李诗语护在了身后,在还来不及抬起帘子,车外的人就已经恭敬沈稳地唤了一声。
“卿将军?”
马车里的李诗语顿了下,手指着自己:“好像找的是我?”掀开车帘,“阿璃,听声儿好像不是什么坏人,哪,下去看看!”
莫璃大将军点头。
两人刚下马车,便看到为首的始竹三人单膝跪在自己的面前。
李诗语走了两步,借着幽幽若若的月光,便看清是当日在山上看到的一个少年。只不过这并非是真的少年,而是一个保养得很好的中年男人。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李诗语问。
“请卿将军救救大小姐?”那始竹叩拜。
李诗语不解地瞅了一眼,忽而想起自己在山上见到的那个怪女人,便难耐地耸了耸肩:“你们家大小姐怎么了,我……要怎么救她?”
这时,钟二伯便出来了。他怀中抱着卿湄,神情悲伤地跪在李诗语和莫璃大将军的跟前。
李诗语诧异道:“二伯,是……是你?”
钟二伯哭诉道:“卿将军,我家大小姐身患重病,还望你能施以援手。”说着他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月光下,李诗语只瞧见卿湄的手臂上淌着乌黑的血渍。她一着急,上前蹲身打量了一会儿,忽然转脸看向莫璃大将军:“阿璃,看来她伤得很重,要不然先回候府,让传伯给她看看吧?”
“好!”莫璃大将军听从地点了点头。
而后两人便让钟二伯带着卿湄上了马车,掉转了马头往城南忠勇侯府而去。
到得候府门前,立刻便有家丁禀报。那忠勇候随即也被神医传亦搀扶着出来了。
走廊处。
月光溶溶。
“羽儿,爷爷本想着去看你和大将军成亲的。但是你传伯死活不让,说什么身体虚弱,不宜劳累。”忠勇候握着李诗语的手,难耐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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