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的跑了过去,佐助顿时僵在原地,眼里尽是不可置信,居然,居然是族人的尸体?他们的血液还在流淌,他们的眼睛睁开,好像在死死盯着他。
他恐惧的逃离这里,拼命的奔跑,爸爸,妈妈,哥哥,你们不会有事吧?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他现在只想知道爸爸妈妈他们还安全吗?
突然,佐助停下了脚步。直楞楞的看着眼前的人,那是他自己?他看到另一个自己也是拼命的奔跑着,似乎在追逐着什么。一脸愤恨与不信,那是凶手吗?他紧紧的跟随着另一个自己的脚步,向前面飞跃。
他追逐的那个人居然是哥哥?是哥哥杀死了族人吗?
佐助梦中惊醒,他的衣衫被冷汗打湿,额头上也尽是冷汗。他想要让自己平覆下来,可是恐惧却在无尽的加深,不会的,不会的,那只是个梦境而已,可是他真的很害怕,与不安。浑身都在颤抖,瞪大的眼睛尽是恐惧。
“佐助,你是不舒服吗?”伊鲁卡註意到佐助的异样,是做噩梦了吗?
佐助并没有搭话,应该说他根本就没有听到伊鲁卡的话,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恐惧。佐助夺门而出,不停的告诉自己,“只是一个梦而已,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到了宇智波的族地,佐助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就像梦境一样,家族里鸦雀无声,弥漫着鲜血的气味,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穿过族人的尸体,接近家里的那条街上,本应该在巡逻的两个宇智波族人倒在地上,一样的姿势,一样的地点,同样的令人恐惧的表情。
不知不觉中,佐助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么爸爸妈妈他们还安全吗?
宇智波一族已经被鲜血染尽,佐助他也猜到了,爸爸,妈妈应该已经死去了吗吧?否则身为族长的爸爸怎么可能不出现呢?
双手颤微微的推开家里的门,血腥味铺面而来,他不敢向前再迈进一步,却必须硬拖着身体向前移动,终于他看到了那对倒在地上的父母,他们的身下尽是血液。他跪在父亲的身体前,哭泣着。“爸爸~妈妈~”
“你回来了?佐助。”鼬一身鲜血,面无表情的盯着佐助。
“真的是你吗?哥哥?”梦中的自己追逐的凶手真的是你吗?
“怎么,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吗?我愚蠢的弟弟。我一直以来扮演着你心中完美哥哥的的形象。不过是为了测试自己的器量。你没有杀的价值...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死我的话...仇恨吧!憎恨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逃吧逃吧...然后茍且偷生下去吧!”
“这就是你做出的选择吗?”佐助愤怒的站起,狠狠的盯着眼前本是自己最敬爱的哥哥,他的选择就是抛弃了亲人吗?
鼬的瞳孔一缩,是佐助发现了什么吗?“我愚蠢的弟弟,还不愿相信这一切吗?那么我就让你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吧。月读。”
佐助还未察觉便倒下了,梦境里他看到族人被哥哥杀死的景象,他的长刀刺尽父母身体的画面。他看到本是平静的一族变得鲜血淋漓成为人间地狱,他好恨。为什么他要毁了这一切,所有得一切。他们,他的亲人就这么微不足道吗?
“啊~”佐助睁开本应紧闭的双眼,艰难的站了起来。
“怎么会?月读的世界,你不可能会挣脱的。”鼬满脸震惊,但是佐助还是艰难站了起来。
“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无论你的理由是什么。”佐助的眼睛里充满愤怒的火焰,似乎能够燃烧一切。佐助从口袋里掏出树的魔卡。“树,封印解除。”
在佐助的脚下一颗属于他的星象诞生,树从魔卡里现形,看到眼前的一切,虽然有些惊讶,不过也听到了佐助的想法。
抓到这个杀死父母的男人。
“这是通灵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