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对不起。”宇智波鼬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他错过的太多太多,在他看不到的时光里佐助已经成长为一个更出色的大人。
在他已经为佐助安排好一切,为他规划好未来的路之后,才知道,原来是他自作聪明自以为是了。现在他才知道是他错了吗?是的,错了。
其实,从三代火影大人偶尔传给他的信件里,他或多或少能察觉到佐助的消息,哪怕三代火影大人不曾明说,他也隐隐猜测到了佐助他走了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一条与宇智波截然不同的道路。
只是他没有想到佐助的成长如此迅速,让他措手不及,一切的谋划也只能作废了吧?
“对不起,佐助。”大彻大悟过后,宇智波鼬平静的坐在佐助面前,凝视着他的弟弟,他最为在乎的亲人。
他有多久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佐助的脸了呢?五年,已经有五年了啊。宇智波鼬不知怎的感嘆了起来。
时间似乎把一切都改变了,印象里傲娇任性的弟弟也在他看不见的时光里变得彬彬有礼,淡泊宁静,丝毫看不到曾经的影子。
“这些年,你还好吗?佐助。”他无法想象佐助这些年是怎么度过的,他是有过猜测的,不,不是猜测,是为他安排好的固定的道路,怨恨着他,拼命的变强想要杀死他。
最终事与愿违,佐助他成为了一个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的人,不过这样也好,很好。佐助他没有被仇恨侵蚀,反而如此出色,比他想象的更加出色,宇智波鼬更多的是欣慰。
“我很好,在木叶生活的很平静,很充实,也交了那么两三个朋友。”是一个属于平常人的生活,没有属于忍者的跌宕起伏,纷争喧嚣。
佐助给鼬倒了一杯茶,“尝尝看,我泡茶的功夫可是一流的,我可是特意去过火之国都城拜访过空太大师的。”
那是在一年前,火之国的大名病危,都城里的医生无计可施,只好求助忍者村,祈求医疗忍者。当时,他对大名的病情很感兴趣于是便向三代目主动请缨。他在大名府呆了三个月,结果,他发现大名的身体只是普通的老年病而已,只是大名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难怪普通医生束手无策。这个结果让佐助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既然已经来到了都城,怎么能不多留些日子。他能够离开忍者村的机会可是不多。只是,想要把大名已经成为破抹布的身体修补好,没有几味珍贵的药物是绝对不可能有效果的。不过,那时树在他身边,无论何等珍贵稀有的药物,她都能用魔法创造。
正因为树的魔法,他才会拥有诸多只有在书本上存在的珍惜草药,他的医术才能发挥到更高的水平。
对于大名的病癥,只要适当用药想要延长生命还是很容易的。三个月的疗养期,他便拜访了正在国都旅行的茶道大师空太。空太大师已经年过六旬,他的一生也曾跌宕起伏,早年颠沛流离,一生漂泊不定。他们一见如故,谁也不知原因为何。
他教导了佐助很多道理,很多属于过来人的经验。在空太大师倾诉的过程中,佐助也想明白了很多东西,很多树也不知道,不理解的东西。也是那时,他看着手中的那杯茶,他放下了过往,选择原谅那个人。
在鼬喝过茶后,佐助问道,“觉得味道如何?是苦是涩是还是甜呢?”其实不必鼬回答,佐助也猜到了他的答案,“是苦涩吧?如同你的心境一般。空太大师告诉我,饮茶如品心,心涩则茶涩。我已经放下了,尼桑,你也放下吧。无论过去是如何痛苦,那也只能代表过去。人始终是朝着前走的,时不时的看看过去的路,就足够了。何必自己把自己束缚在原地,不得动弹呢?”
鼬没有答话,他看着手中的茶杯,一动不动。放下,谈何容易?父母的死去的画面每当闭上眼睛都会出现在他的眼前,族人留下的鲜血似乎一直流淌在他的心间,敲打着他的良心。每个夜晚,他都能听到那一夜的惨叫。
良久,他吐了一口气,道,“佐助,我放不下的,已经沾满鲜血的双手是再也无法洗凈的。”
“我很欣慰,佐助你已经成长成一个出色的大人,我范下的错,也是要自己承担的。”他无时无刻不在等待着死亡,如今佐助已经不需要他的保护了,那么他也可以安心的死去了。这样想着,宇智波鼬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聪明如佐助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想法,佐助苦笑一声,道,“你还是要抛下我吗?尽管,我早就清楚的知道,尼桑,你不可能陪伴我一辈子,可是还是希望你能够陪着我更多的时间。”
说着,佐助竟然哭了,“不要再抛下我一个人了。”他只有自己一个人了,树也离开了,归期不定。或许这辈子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他的亲人只有尼桑一个人了。他不想再失去唯一的亲人了。他不想再经历任何失去的痛苦。
三天前,君麻吕在森林深处发现伤痕累累的他,树不知所踪。大蛇丸派出所有忍者去寻找树的下落,自然结果是没有找到。
当他清醒的时候,大蛇丸正一脸严肃又充满好奇的眼神註视着他,金色的瞳孔宛如毒蛇。
“佐助君,你醒了,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好了。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吗?那个叫树的女孩怎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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