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大叔将我扔回了床榻上,教育道:“急什么,你这个样子去,也不怕张角以为你病还没好吗?”说着,将我扶起站在床榻上,亲自帮我整理乱糟糟的衣服。
“父亲大人!”我希望能用隐晦的方法把自己心中所想传达出去。
夏侯大叔终于不跟我玩了,帮我弄好衣服后,咳嗽一声问道:“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嗯嗯嗯,这难不到我。”我顾不上去想之前夏侯大叔是不是故意装作没听懂,自豪的挺着胸膛拍拍胸脯道:“我可是现代人,怎么说也比你们先进了千百年,这挂开的都说不动古代人的话……”
“若是失败了,主公要自罚吗?”
我面对着眼前由夏侯大叔一铲子一铲子挖下的深坑,哼了一声,跳下去道:“这要是没说动,我就听话在屋子里呆着。”
夏侯惇朝我作揖道:“好,是条汉子,这可是你说的。”
“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我跟夏侯大叔约定好后,便急匆匆的向张角所在的大殿赶去。
一进殿内,夏侯惇便先上前道:“前几日多谢天师搭救之恩,我小儿如今已能下床,只是……”他回头看看我,示意我上前来。
我见张角将註意力转到我身上,忙学着夏侯惇的动作作揖道:“前几日多谢天师搭救。”
“唉。”张角嘆息一声,背手看着我说:“我虽能救你性命,可无法救治你这后天不足之癥。”
他口中这个后天不足之癥,指的是我染得这头金发。
艾玛,我想笑场怎么办。
我为了防止一个没忍住笑喷出来,赶快低下头回道:“能续命已是不容易,再别无所求。”
“你能看开自然是好的。”张角撸着胡子点点头,看起来相当满意我的回答。
我还没忘记有正事要办,忙道:“此次求父带我前来,并不只是为谢天师搭救之恩。”
“哦,你还有何事?”
我抬头,仔细观察着张角的脸色说道:“这几日来,听周围乡亲谈论道观内的食物,说起每日供应粮食汤多料少,可是道观内有困难?”我这些话说完后,张角天师脸上绕满了忧愁。
“唉。”张角嘆息道:“你父谈起过你满腹经纶,聪明异常。”
我嘴角抽搐的听着从张角口跑出来就变了个味,明显把我升级了的称讚,偷偷看了夏侯大叔一眼,得了一个我也不知道的眼神。
紧接着,没註意到我和夏侯大叔眼神交流的张角又道:“正如夏家小儿所说,近日来,观内收留难民较多,如今已揭不开锅了。”
张角有意跟我谈论这件事,我相当乐意的问道:“不知观内粮还余多少,都有什么?”
“只余些许大豆和粟(su),其中粟多些。”
粟?
我突然懵逼了一下,猛地明白过来,栗等于小米,古代是这么称呼小米的。
明白过来的我,眼前出现一片光明大道,我仿佛看到了当初害我三天没进食都没觉得饿的老妈在朝我挥手。
呵呵。
“我有一计可度过难关,不知当讲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