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刚问完,卢植手中的小教鞭就毫不客气的敲了我手,他怒道:“还未学会爬竟要学走不成!”
“三郎知错了。”我立马认错,乖乖的继续听。
卢植轻哼一声,继续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时机,蛰伏,隐藏缺一不可。以变应变,方能以奇制胜。”
卢尚书你其实是个傲娇吧。
“啪!”教鞭又是一下敲在我手上。
“不准给老夫走神!”
“是。”
等我被卢植放出书房时,手已经肿成了小猪蹄。
坐在门外的孙姐姐见我举个猪蹄出来一楞,满眼心疼,却不敢明说出来,只得带着我回去上药,在屋里念叨几句卢尚书下手也太狠了些。
就这样,我在卢植手下活过了十天,终于被放出卢府,可以出门浪了!
出府后,孙姐姐找来车夫带我回了张府,只是府内除了张合在外,谁都不在。
我对大大咧咧盘腿毫无形象坐着的君夫人,问道:“人都哪儿去?”
过的相当滋润的张合抬头看看我,放下啃到一半的蔬果,答道:“你大哥和武师傅在郎儿你去卢府的隔天就出门了,至今未归。而你那爹,天天不着家在外应酬,估计醉死在那家的……”
我噗嗤一笑,调侃道:“阿母你这是嫉妒了?”
张合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黑的像是锅底一样,驱赶我道:“回卢府学你的经书去。”
“那我走啦~。”反正也没人在张府,我干脆带着孙姐姐和几个士兵外出买东西去。
虽然是打着出去买东西的旗号,可我却想看看能不能再碰见之前那俩人。
洛阳城很大,想要找那俩人可以说是不!可!能!
虽然没能碰见那俩人,不过我也不是没有收获的。
“华先生!”无意路过一家医馆,我看见了正在坐诊的华佗,立马奔了进去。孙姐姐也看见了华佗,只是怕被认出来,便没有跟我一起。她让几位便装的士兵守在门口,自己只带一位士兵帮我去买零食了。
“子晴,快快进来。”华佗见我一喜,手头正好无事便迎我入了医馆院内。
我与华佗嘘寒问暖了一番,便不客气的问道:“不知华先生的事可做完?”
“唉。”华佗轻轻嘆息一声,与我道:“莫要再提此事了,真是……唉。”
我见华佗连连嘆息,追问道:“这是怎么了?”
“子晴有所不知,那只是一场烽火戏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