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道:“你要是敢的话,就做好会被我追杀到天涯海角的打算。”
“哈哈哈,好好好。”吕布大笑几声,继续道:“布还未曾被女子如此爱过,不过在追杀前,布想与你生儿育女呢。还是说,子晴你想顶着被布看了身子的耻辱,永生不嫁吗?”
“不要脸。”我要是这次能脱困,回城就揍扁死后的你。
“子晴别怕,布会温柔待你的。”
看着吕布又要压下来,我简直要恶心吐了。
“走水啦——!”外面传来仆从的喊声,这对我来说简直如天籁之音。
还未碰到我的吕布抬头,他不满的瞇起眼睛,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被打扰后的戾气,让我控制不住的浑身一颤。他很快察觉到我的恐惧,连忙恢覆原有的样子,用手轻轻摩擦我的脸,安抚道:“子晴,为夫离开会。”
“滚——!”
“呵呵。”吕布轻笑,完全不气,还有心情对我*道:“子晴,~若不是外面,你此刻该在为夫身下喘息。”
“走水啦——!”门外的喊声一遍遍的催促吕布离开。
他拽过我湿透的腰带,把我的手脚背到身后捆上,扣着我的脸颊,硬是在我唇上印上一吻,撤身说道:“我马上回来。”
我目送吕布的背影离去,立即开始解腰带。
我往旁边一躺,像是折腰一样,往后伸展开身体。
吕布真是太天真了,他要是选择捆住我的小臂,回来或许还能与我来个花前月下,可他偏偏选择捆得是手腕。舞蹈要求柔韧性,我可是被竹马拉着压过腿、下过腰。而且这俩样我到现在也没有荒废过,每隔几天就会下垮练习。
被弄湿的腰带紧紧扎着死结不太好解,我的手指用力到指尖麻木,而外面喊着:“走水!”的声音也逐渐多了起来,天空中隐隐约约已经能看到火光。
越是想要解开腰带,我越是无法成功。渐渐的,我焦躁了起来,手指几次不听话的在用力时滑开。
我一直专註的跟结死磕,忽然听见院门被关上的声音。
我以为是吕布回来了,吓得猛地抬起头,却看见一位身着火红纹路外套的人站在门口,他手中提着一柄剑,静静的站在阴影处看着我。
“谁?”
他并不答话,只是默默的走过来,走到了月光下。
我虽然没带眼镜看不清来人的容貌,却对他的身形和走路的方式记忆犹新。是那个时候的人,是那个时候把我撞到又扶住我的人。
“陆逊。”
他闻声歪了一下脑袋,似乎很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认识他,他道:“你为何在此?”
听陆逊这么问,我觉得放心了不少。看来他并不知道我是谁,或许还以为我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呢。
“我是被……”我话还未说完,便被外院的呼声打断了。
“主公!子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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