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出来的同时，楚郁飞也一把将身上憋闷得出翔的被子给掀开了。

然后对上了言默之冷冷淡淡，带着点儿十分明确的鄙视的眼神。

看到这么一个气势和眼神一点儿都毫不掩饰和外放的言默之，楚郁飞刚刚拨地的气焰又一下子就蔫儿吧唧的了。

楚郁飞缩回来，抱紧自己的小被子，吶吶地说了一句。

“我怎么，怎么就，怎么就不如一个娘儿们了啊。”

声音十分的底气不足。

“就你这么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还比得上一个娘儿们？！”

言默之一句冷冷淡淡地说道。

话音一落，楚郁飞没有答话，室内很安静。或者说整个楼层都挺安静的，然后楼下嘻嘻哈哈毫不矫情的声音就传上来了。

“啊啊啊哈哈哈，打得好！那条蛇精病，就该灭了她！叫她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家里来吓唬我！”

是程小圆畅快的声音，估计是何霜见在跟她将那天晚上的程小圆昏迷之后的事情，那痛快的大声叫好的女声里面，听不出一丝丝的阴霾的存在。

楚郁飞转过身，背对言默之。垂着的脑袋，低得更低了。

“你这是在怕我吗啊？”

“怕我什么？”

“怕我吃了你吗？”

言默之挑眉，继续搬用刚刚何霜见雨程小圆两个人的对话。

低头背对人的楚郁飞这会出声了，但依旧是讷讷的，“不是，怕你。”

“那是什么？”

言默之追问。

“那条.东西，怎么样子了。”

楚郁飞没有回答，反而是问。尽管是知道畲静的真身，但是他并没有说是“蛇精”，因为畲静与蛇精，真的根本没有差别的。

“你觉得，它把你弄成这个样子，我还能让她活命吗？”

哦，这么来说，是死了吧。

楚郁飞点点头。

言默之这么厉害，应该是把她打死了。

“你们都不是人吗？”

楚郁飞继续问。

其实，他是想问，你们跟畲静是一样的吗。但是想想又不妥，因为，楚郁飞希望，他们的物种不要是一样的，这样子的话，他心里接受起来也就没有那么的难受。

“都不是。但是我们也不是，她那样子的。”

言默之自然是知道楚郁飞是在委婉的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