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略微思索道:“一个千锤百炼人。”虽是对对子,也是告诉陈澈人要经过千锤百炼才能成才。略坐片刻,陈显起身道:“时间不早了,也给回了。”他伸手朝陈澈道:“扶朕回去。”陈澈扶着陈显朝缓缓步下阁楼。潘邵煜看着陈澈远走的背影道:“臣看皇上的心思,倒是很重视平王殿下。殿下日后要多加小心了。”陈琦道:“阿澈性子直爽,却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不足为患。”潘邵煜蹙眉道:“殿下的观点怎么和我爹一样。”陈琦没有回答他有这个愚蠢的问题,但听徐子航道:“事实如此。”连徐子航都默认了陈琦的观点,潘邵煜一时无言了。
☆、夫妻争抢美人图
陈澈扶着陈显下楼,耳边听着陈显宽慰道:“你启蒙晚,慢慢来,不要着急。”陈澈诚恳道:“儿臣自知能力有限,能够识字就已经不错了。”陈显开解道:“不怕念起,就怕觉迟。不要对自己灰心,一切往前看。”陈澈微微垂首道:“儿臣谨记父皇教导。”陈显和陈澈并肩,改道回御书房。
永宁端了亲手做的银丝面过来,她并不知道陈显来过。众人闻道银丝面的想起,早已饥肠辘辘,把刚才的不快跑到脑后。众人围在一起为徐子航贺寿,吉祥话说了一堆,碗里的面才吃了几口,忽听一声娇叱道:“潘邵煜,你今日必须跟我说清楚。”一听就知道是萧如雪的声音。众人纷纷望向来人,不知道萧如雪为何盛怒入宫。萧如雪把一幅画丢到潘邵煜面前,一幅美人图展现在众人面前,竟是萧如梅的画像。众人面色不一,潘邵煜迅速卷起画像道:“谁让你动我书房的东西的?”萧如雪见他这般在意,又急又怒道:“有妻如梅,不枉此生。我以前只知道你爱慕四妹,却不知道你对二姐也有这份心思。”潘邵煜气怒交加道:“我的事情容不得你管。”陈琦怕事情闹大不好收拾,朝潘邵煜递眼色道:“这里是皇宫,惊扰了父皇母后对谁都不好。”潘邵煜猛然惊醒,拉着萧如雪道:“我们回家再说。”萧如雪不依不饶道:“就在这里说清楚,也叫大家评评理。”萧如雪打定主意把这件事情公诸于众,夺过画像道:“我去找皇后评理去。”这下不仅陈琦慌了神,潘邵煜更是急了。一把抱住萧如雪,不让她移动半步。两个人撕扯着画像,同时摔坐在地。画像一分为二,潘邵煜抓着带字的上半部分,迅速把字迹撕下来放入嘴中吃了。众人惊讶他的举动,唯有陈琦心内感激不尽。萧如雪拿着另一半画像道:“你别以为把字迹消除了,旁人就不知道你的心思了。所有的人都看到画上所写之字,你抵赖不掉的。”潘邵煜没了顾忌,也不怕他找潘后评理。跳起来道:“你尽管去说,没影儿的事,我倒要看看皇后会向着谁?”萧如雪被他气到,丢下手内的画像道:“我不活了。”她走到栏桿前,作势要跳下去。众人忙拦下她,不许她做傻事。永宁公主也出来打圆场道:“你别做傻事,还不快下来。有什么委屈坐下说,有我们为你做主。”被劝解了几句,萧如雪的气也消了大半,乖乖的和永宁坐下。潘邵煜也怕事情闹大,对萧如梅不好。向萧如雪赔礼道:“刚才是我太冲动了,在这里给你赔礼了。”萧如雪见好就收,脸露微笑。众人送来口气。永宁看着萧如雪哭花的脸道:“看你哭的跟花猫死似得,本宫带你去梳洗一下。”萧如雪顺从的跟着永宁下楼而去。
没有不通风的墻,不到半天功夫。萧如雪大闹来燕阁的事情在宫内传开了。连陈显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不由皱眉。命人把潘邵煜、陈琦、徐子航、永宁、萧如雪、萧如梅传到御书房问话。传消息传到御书房之时,陈澈正好在陈显身边,给陈显研磨。听说要传萧如梅来见,陈澈没了研磨的心思,假装腹痛告退。陈显令冯昌扶了陈澈回琉璃殿。陈澈这边刚走,潘邵煜等人就到了,陈显没有见到萧如梅,朝传旨宦官问道:“怎么少一人?”宦官道:“萧女史在琉璃殿为平王殿下诊病。”陈显心中明了,早就猜到陈澈是故意装病,好把萧如梅从这件事中撇开。他不在追问萧如梅的事情,转头看向潘邵煜道:“画像的事情你仔细说来,朕给你们评评理。”潘邵煜在来御书房的路上已经想好了说辞,不慌不忙的跪下道:“两年前,江南水患,难民流落京都城外。臣违背父命把家中粮食上缴国库,怕父亲责罚,跑到佛缘庵暂避风头。知道城外难民忍饥挨饿,臣拿出私房银子买了米粮赈济灾民,恰巧表妹也在难民区义诊,我们就此相识。臣和表妹结缘佛缘庵,一见钟情,一曲定情。虽然臣之前颇为喜欢如玉表妹,自从遇见如梅表妹,方知世间女子都是俗物。”一番真假参半,叫别人寻不到半点错漏。连知道事情始末的陈琦也不禁佩服他的应变能力。陈显听后信了七分,问出最后的疑问道:“即是喜欢,怎不见你向南阳候聘娶,反而放任她远嫁益州?”这又是个难题,潘邵煜微微思索道:“臣自命多情,给不了她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与其娶回家中管手管脚,相看两生厌,不如放在心中默默怀念。”话回的滴水不漏,说出自己是个多情之人,又讲明萧如梅是个痴情女子。相守不如怀念,所以没有登门求亲。陈显很满意他的回答,点头道:“相守不如怀念,你这话回的极好!起来吧!”潘邵煜从地上起身。陈显看向众人道:“事情已经问明白,这件事到此为止,朕不希望有流言蜚语传出,也不想有人为此事在起争执。”众人齐齐叩拜道:“谨遵皇上教诲。”陈显挥手叫众人退下。
萧如梅闻听陈澈腹痛不止,匆匆赶来探视。到了琉璃殿却见陈澈好端端的坐在榻上,她心生恼怒道:“你没病,问什么要骗我。害我白担心一场。”陈澈拉住她道:“梅姐姐别走,我有事情跟你说。”萧如梅驻足道:“你说。”陈澈把萧如雪大闹来燕阁的事情全部告诉萧如梅,萧如梅惊出一身冷汗道:“你说皇上也知道了这件事,要传我过去问话?”陈澈道:“我把你叫来,也是想帮你避开这场风波。”萧如梅心内感激道:“多谢你,阿澈。”陈澈拉着她坐下道:“我们之间无需言谢,梅姐姐先在这里坐着,我已经派人去御书房打探消息了。”两人枯坐半个时辰,终于等到李子回来。陈澈和萧如梅同时问道:“情况如何?”李子把潘邵煜和皇上的对话告诉了他们。陈澈挥手令李子退下,耳边听到萧如梅喃喃自语道:“相见不如怀念,这就是他不肯娶我的理由。是我太傻,明白的太晚。”陈澈安慰她道:“梅姐姐为这样的人伤心难过不值得。”萧如梅点头道:“确实不值得。”想到此处,她放下一个心结。
坐了大半日,萧如梅起身告辞。陈澈拦下她道:“吃了饭再走吧!我有话要和梅姐姐说。”萧如梅覆又坐下,李子端了饭菜进来。都是些清粥小菜,陈澈解释道:“在民间呆久了,吃不惯宫里的山珍海味。”萧如梅夹着麻辣豆腐吃了一口,连连点头道:“好吃!”陈澈一边吃饭,一边道:“济州莲花坛盛行,公然与朝廷为敌,要诛杀潘氏,为民除害。父皇派我去平叛,这一去要有好些日子见不到你了。”萧如梅发下手里的活计,看着他道:“这是你建功立业的好机会,你要好好把握。”陈澈道:“那是自然。”沈默片刻,陈澈道:“我会赶在五月十五前回来,到时候你要为我庆生。”萧如梅疑惑道:“你放心,到时候我会亲自煮了银丝面给你。”陈澈满意一笑。萧如梅眼睛瞥见书案上放着一本展开的书,她好奇问道:“你在读书?”陈澈解释道:“我大字不识一箩筐,拿着它做个读书的样子罢了。”萧如梅起身走到书案前,拿起书先看书皮写着《医药杂谈》四个字。陈澈指着书本道:“是于叔收藏的书籍,还有很多。梅姐姐若是喜欢,可以拿走细看。”萧如梅翻了两页道:“正好拿来打发时间。”萧如梅挑了几本喜欢的书从琉璃殿回来,吃完饭,坐在灯下细看那本《医药杂谈》。里面的对子、谜语全都是和药材搭边的。萧如梅看得津津有味,已经接近子时,却毫无睡意。在秋彤催促下才上床睡觉。满心里想着都是和徐子航破镜重圆后,要去畅游江湖,踏遍南夏山河。越想越兴奋,就连睡梦之中也在笑。
徐府幽兰院内,烛火亮如白昼。徐子洲当值回家,看到萧如玉已经准备了丰盛的酒菜等候多时了。她今日穿着殷红绣罗裙,打扮艷丽。徐子洲微微一楞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准备这么多酒菜?”萧如玉拉着他坐下道:“以前是我不好,在这里想你赔罪了。”她饮了一杯酒,脸色瞬间殷红。然后又斟了一杯酒道:“我嫁过来,你一直迁就我。这杯我谢你。”她仰头喝完,又倒了一杯酒,实在想不出喝酒的理由,干脆默默的喝了三杯酒还不肯罢休。徐子洲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赔罪,倒向是故意要把自己灌醉。他立刻夺下萧如玉手里的杯子道:“如玉,别喝了。你这样会喝醉的。”萧如玉一头扑进他怀里道:“你不是说娘希望抱孙子吗?我已经想好了,今晚我们就洞房花烛。”徐子洲微微感动,依旧婉拒道:“你喝醉了才会这样说,酒醒了你会后悔的。”萧如玉撕扯着他的衣服道:“我没有醉,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徐子洲再难抵挡美色的诱惑,把萧如玉打横抱起朝床榻走去。迟来的洞房花烛夜,两个人四目相对,情意绵绵。萧如玉双臂环着徐子洲的脖子问道:“你还喜不喜欢三姐?”徐子洲摇头道:“我当初看上的是她清丽脱俗的外貌。却深爱你直爽坦诚的性子。”他低头吻上萧如玉的唇,伸手佛落床帐,掩住里面的风情。
☆、博彦步步紧逼
东宫宁安殿,陈琦陪着潘邵煜喝了几坛酒。两人都已微醉,潘邵煜举着酒杯道:“相守不如怀念,我和如玉之间也就剩下这一点念想了。”陈琦劝他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潘邵煜道:“芳草虽多,不及如玉半分。”他又灌了一杯酒,沈沈睡去。陈琦有同感道:“芳草虽美,不及如梅一笑。”他丢下酒杯,仿佛真的看见萧如梅踏月而来。他伸手抓了个空,扑到在貂绒毯上睡去。潘邵煜回答皇帝的话,传入萧如梅耳中,也同样断了萧如梅对‘潘邵煜’的痴念。
风平浪静了几日,萧如梅突然接到皇帝的传召。她把手中的活计交给秋彤,跟着宣旨宦官朝御书房而来。边走边想皇帝召见她的目的,想到前几日萧如雪大闹来燕阁的事情。萧如梅揣测陈显可能要问她和潘邵煜的私情。此念一闪而过,萧如梅又摇头否决。暗想皇帝日理万机又怎会关心小儿女的情爱闹剧呢?实在想不出皇帝召见她的理由,所幸不想了。
她第一次来到肃穆庄严的御书房,压下心内的烦躁和不安,平静如常的走进御书房。朝龙案后端坐的陈显叩拜道:“奴婢叩见皇上。”陈显微微抬头看着她道:“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是个倾城绝色。”萧如梅听了陈显的话,暗喜还真叫她猜中了。皇帝就是闲的无事,要见见这个叫潘邵煜和徐子航都倾慕的人是何等模样。耳边听到陈显道:“能叫邵煜、子航倾心之人必定有过人之处。就连北卫晋安王也对你痴情一片,求娶你为妻。”听了后面的话,萧如梅的身子僵持在地上。陈显看着她灰败的表情道:“难道你不想嫁去北国?”萧如梅道:“奴婢身在南夏,长在南夏。就如同树离开生长的土地会死,奴婢离开故国唯有死路一条。”她誓死不嫁,到叫陈显颇为筹措。他龙颜震怒道:“这是国婚,容不得你任意妄为。忤逆抗旨可是要满门抄斩的。”陈显发了重话。萧如梅瘫软在地上,面色苍白。陈显也不想把她逼得太紧,把她逼死了,反而弄巧成拙。他缓和语气道:“朕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萧如梅跪拜退出御书房,一路走回御药房,心中忧急如焚。
回到御药房,萧如梅连死的心都有了。枯坐一夜,也没有想出解困之法。第二日一早,福安送了一封书信给萧如梅道:“这是徐公子给萧女史的信。”萧如梅接过信,迫切的打开书信。但见上边写道:“博彦要求娶你为妻,必须过了我们四才子这一关。无需担心,静候佳音。”看了徐子航的书信,萧如梅吃了定心丸,烦躁的心立刻平静下来。
博彦来朝,求娶萧如梅之事刚上达天听,就接到了京都四大才子的挑战。对于萧如梅的事情他和布刚早已了解透彻。两人瞅着挑战书紧皱眉头。布刚暗暗盘算,萧如梅是萧延庆之妹,徐子航前妻,潘邵煜心爱之人。四大才子除太子之外,有三个人和她关系密切。如今四大才子送来挑战书,阻止萧如梅和亲北卫,是铁板钉钉,难以阻挡。步刚不住摇头道:“王爷这次怕是娶不回神医了。”博彦不以为然道:“我看未必。”但见博彦放下手内的酒杯道:“过五关,斩六将。萧如梅我势在必得。”金樽落桌,绿酒飞溅,打湿了博彦的衣袖。博彦思索道:“四大才子之中萧延庆善武,太子陈琦善吹箫,潘邵煜善画,徐子航善笛。你是北国第一勇士,萧延庆就交给你对付了。我以一敌三。”步刚用怀疑的目光打量博彦道:“以一敌三,王爷胜算不是更渺茫吗?”博彦不慌不忙道:“恰恰相反。”看到步刚疑惑,博彦解释道:“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要把出场次序定好,言明一天比一场。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根据他们的特长找出破解之法。”看到步刚不慎明白,博彦也没有了解释的耐心。
萧如珍闻之此事,心中恼火突起。萧如梅一个深居简出的弱女子,何德何能,可以得徐子航、潘邵煜、陈琦的爱慕?旁人只知道徐子航为救萧如梅而迎娶公主,潘邵煜惧怕萧如梅善妒不敢求娶。却不知道陈琦也暗暗喜欢她,为了掩饰两人的私情,不惜李代桃僵,叫她背了黑锅,还威胁她不许说出真相。这口气她不吐不快,命人传萧延庆入宫道:“比武之事只许败,不许胜。”萧延庆不以为然,说出自己的顾及道:“我的武艺在步刚之上,若是败了,间接失去太子信任,得不偿失。”萧如珍道:“如梅若是嫁去北国,不止萧家,连你我也可以借助北国助力,官场后宫一马平川。”明白萧如珍的用意,萧延庆豁然开朗。打定主意,比武场上只输不赢。
宁安殿内,潘邵煜、徐子航、陈琦聚在一起。潘邵煜道:“这个博彦好大的口气,以一敌三。也太不把我们三才子放在眼里了。”陈琦和徐子航都默默地喝茶,没有接潘邵煜的话茬。潘邵煜也端起茶来喝。陈琦放下茶杯道:“萧延庆怎么说?”徐子航道:“他已经答应出场。必竟是她的妹子,哪有不帮的道理?”陈琦蹙眉道:“坏就坏在如梅是他的妹子,他才不会尽心。”潘邵煜道:“太子的话说的古怪,延庆怎么会不帮自己的妹子?”徐子航听了陈琦的提点,也想通了关节所在。朝潘邵煜解释道:“延庆註重名利,若是如梅能嫁去北国。对萧家和萧妃都有好处,连带着他也水涨船高。”潘邵煜依旧没想明白,陈琦道:“邵煜,你是被手足亲情蒙蔽了眼睛。总以为所有人都会如你一般註重手足亲情胜过功名利禄。”潘邵煜渐渐明白过来,更加不想与萧延庆结交了。徐子航道:“你我三人的武艺都不如他,对方又是北国第一勇士,实力不容小觑。我看延庆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没有半点迟疑,太子别把事情想得这般坏。”陈琦道:“那我们就做两手准备吧!叫萧延庆第一个上场,他若是赢了,我从此不再疑心他,把他当做亲信。若是他输了,我就此和他绝交。”潘邵煜和徐子航也点头讚同。
北国晋王和布刚要挑战京都四大才子,满朝震动。帝后率领文武百官在同辉殿做评判。萧如梅也好奇比试结果,派秋彤去同辉殿打探消息。
第一场比武,步刚对阵萧延庆。萧延庆上场之前就得了萧如珍的吩咐,只输不赢。象征性的和布刚过了几招,装作失手负伤。众人只看到萧延庆倒地吐血。然后听到评判官喊道:“北国布刚胜。”对阵场上陈琦、潘邵煜、徐子航看着萧延庆落败,早已洞悉了他的意图。潘邵煜微微侧头看向陈琦道:“还是太子了解他的为人,怕他不尽全力。叫他先上场,以防万一。”陈琦道:“事已至此,我们还是想一想下面怎么应对吧!”潘邵煜是个急性子道:“让臣去和他比,看看他的画技如何。”陈琦提醒道:“出场次序已经定好,不能更改。”潘邵煜跳起来道:“谁说不能改,我找他理论理论去。也不必等明日,今日就比。”他作势要去,陈琦阻止他道:“你心不平,气不和,上了擂臺已经输了一半。还是按之前定下的规矩来吧!”潘邵煜顿时熄火,但听陈琦问徐子航道:“明日你可有把我赢?”徐子航很轻松的回答道:“太子放心,我早已成竹在胸。”陈琦微微点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