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却只训斥了高雄几句。李家好好地一个姑娘给他做了妾。”他表情十分不肖。看到萧如梅担心的样子。
“表妹放心。高贵妃不能把我怎样。”萧如梅却越来越紧张,生怕高雄把这件事告诉高贵妃。潘邵煜难逃责罚,她的名声也因此而毁,得不偿失啊!
潘邵煜收起画卷道:“我送你回去吧!”萧如梅点点头。
回到萧夫人所在的厢房,萧夫人略有不悦道:“怎么出去这样久。”
“在院子里迷路了,幸好表哥送我回来。”萧如梅解释。
“你身上的衣服怎么换了?”萧夫人问。
“衣服被茶水泼臟了,借了件姐姐的衣服。”萧如梅从容回答。萧夫人点点头道:“走吧!我们该回府了。”萧如梅跟在萧夫人后面往外走。
“三妹头上的玉簪真好看。”她一说,所有的人都朝她看来。那白如凝脂的玉簪,没有一丝瑕疵,堪称玉中之佳品。
潘夫人乍一见到她头上的玉簪,面色微微一沈,想来是知道那玉簪的来处。却又忍下,没有看口询问。
“站住。”萧如雪突然开口,拦住萧如梅的去路。
“二姐。”萧如梅看着她。
“这衣服谁给你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衣服会穿在萧如梅身上。
“你的衣服呢?”她继续追问。被当众追问,萧如梅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
“是我拿给她的。”潘邵煜开口解释。
“好端端的,你给她拿衣服做什么?”萧如雪没有要息事宁人的意思。
“一件衣服,值得大惊小怪的吗?”潘邵煜不想事情闹大,阻止萧如雪继续追问。萧如雪却越听越气。
“莫非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萧如雪喝问。
“住嘴。”潘邵煜呵斥她。他越是阻止,萧如雪越是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
“好啊!父亲尸骨未寒,你却做出这样的事情。”越说越离谱。偏偏所有人都信了她的话,还很同情她。纷纷为她打抱不平。潘邵煜咬牙,却不能把事情道出。
“今天当着宗亲长辈的面,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她理直气壮。
“你这个疯妇,越说越离谱。”他被气急了。潘邵煜越是和她对着干,她越气。一时气愤、委屈袭上心头。竟当中哭起来,潘月莲忙去劝她。
“嫂子别气,哥哥再混,也不会做出有失分寸的事情。何况如今是父亲丧期,哥哥悲痛还来不急呢。”
潘夫人也不想把丑闻闹大,呵斥道:“好了,先扶少夫人回房。”几个婆子立刻架着萧如雪走了。宾客们陆续离开,待宾客走的差不多了。府里只剩下萧、潘两府的人。萧鼎南才问:“怎么回事?”他也不相信潘邵煜和萧如梅之间有什么,只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怀疑。
偏偏潘邵煜不肯说出实情。
“你和如梅消失了那么久,去做了什么?”萧鼎南急了。
“表妹迷路,我正好经过,带她回来而已。”他解释,这显然没有说服力。
“父亲尸骨未寒,我纵使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个心情,有那个心情,也不至于不分场合吧。”他辩解。
“如梅,你说。是不是这小子欺负你了。”萧鼎南转头问萧如梅,话语中还是偏向她的。
“诚如表哥所言,不敢期满父亲。”萧如梅回答的极其干脆利落。
萧鼎南心内的疑虑去了大半。下人禀报内宫总管冯昌到了。众人忙去迎接,想着什么样的事情会惊动他。莫不是皇上有什么旨意?
“宣潘邵煜进宫见驾。”冯昌简单明了的道。
潘邵煜跟着冯昌往外走,萧鼎南心中疑惑,拉了冯昌询问缘由。冯昌低声道:“他把高贵妃的弟弟给打了,皇上能不震怒吗?”听到这里,萧鼎南也急了。好端端的,潘邵煜为什么要打高雄?必竟是自己的女婿,不能放任不管。忙命人备轿入宫。
☆、邵煜养伤佛缘庵
御书房内,陈显望着殿中出的泪花带雨的高贵妃,又看看被打的满脸伤痕的高雄,眉头微皱。
“皇上,这次并非臣妾弟弟惹是生非。是他无意中撞见潘邵煜和萧三小姐在幽会,所以此横遭此祸。”高贵妃重覆着高雄的回话。
“请皇上为臣妾和弟弟做主。”她拉着高雄跪到。
“这件事可是真的。”陈显望向跪在殿中的潘邵煜。潘邵煜腹诽:“他这招真狠!若是我否认,是必要牵出高雄欺辱表妹一事。这件事捂着都来不急,他怎么能说出口。若是承认这件事,孝期之内做出这样败坏门庭的事情。不只是一顿板子的事情,罢官降职都是轻的。再者,依照皇上以往的处理方式,表妹势必要给高雄做妾了。”思量利弊,潘邵煜缓缓开口道:“臣知罪。不该鬼迷心窍,欺辱表妹。”高雄惊讶,没有想到他会认罪。原以为把事情闹大,萧如梅这个没人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这下美人泡汤了,不过能惩治潘邵煜,出了这口恶气也不算一无所获。
陈显面色微怒,斥责道:“你倒是认得爽快,一点也不觉得自愧。”
“请皇上治罪。”潘邵煜平静的眼眸,看不出喜怒。
“拉下去杖责一百大板。”陈显吩咐道。
萧鼎南比潘邵煜晚了一刻钟进宫。刚到御书房就看见潘邵煜被人押着受刑。他忍着疼痛,一声不吭。萧鼎南原本是入宫为他求情的。没有想到他竟然承认自己在热孝期间欺辱表妹。萧鼎南气的倒仰,夺过侍卫手里的板子,狠狠的打在潘邵煜身上。
“畜生!”一连打了几十板子还不解气。
他是练武的行家,比侍卫下手还要狠。潘邵煜胸口发闷,一口鲜血喷出来。
“父亲助手!”萧如梅是求徐子航带她来的。萧鼎南的板子停在半空。
“他对你无礼,你还护着他做什么?”萧鼎南很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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