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静静,叶老王爷又说道:“你母妃曾留下一些东西给你们,我不知在哪,只有这么封信,你若看得懂便携了怜晨去寻。”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信封完好,只是时间似乎不短了。
叶千华并未拆开,而是起身说道:“多谢爷爷,孙女要为母妃守灵就先走一步了,铃姨的桂花糕改日再吃!”
“嗯,去吧!”叶老王爷似乎极为疲乏,也不再留她。
叶千华便去了叶王妃的灵堂。
再说叶怜晨从叶老王爷那出来,还真的奔着西苑去了,迈步进了叶云香的闺房,只见那叶云香脸色苍白的躺在了床上。
叶怜晨从袖中甩出一缕银丝,倒真为叶云香把起脉来。
不一会儿,便是将那银丝收回,拿着把小匕首割破了叶云香的手指,闻了闻流出的鲜血,惊喜之色浮于面上,忙拿出一支白玉瓶,将那放出的鲜血收集到玉瓶之中。
放了整整一瓶血,叶怜晨这才罢手,将瓶子盖紧,又为叶云香撒上药粉,便转身出了叶云香的房门。
“大姐姐身之力怎么没个人伺候?”叶怜晨门口站岗的侍卫。
“回郡主的话,大管家正在挑选丫环,想来快做安排了。”
叶怜晨这才想起刚才与她同时到叶老王爷院子的大管家似乎与那嬷嬷一起将叶云香送到西苑来的。当下也不再问,看了看时辰估摸着该为母妃守灵了,也向灵堂走去。
灵堂并非惩治小妾的内灵堂,而是外人祭拜的外灵堂。
叶怜晨今日本就是一身素服,刚刚进灵堂,就见几个身着白色锦服的中年妇人以娟帕掩面,流着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眼泪。她那可亲可敬的姐姐一声不吭的烧着纸钱,眼泪和决了堤似的不住的流,十分惹人怜爱。
所以,那些夫人们一边擦着自己的眼泪,一边为叶千华擦着一两下。
叶怜晨都不知该不该进去了,正巧儿,一位夫人正抬头拭泪,余光瞄到站在门外的叶怜晨,说道:“这是怜晨吧,哎,哟可怜的孩子,快来,送你母妃一程!”
叶怜晨这才进来,有样学样似的跪在叶千华旁边,填着纸钱。
这一天,便如此度过。
这个世界,送葬有一个怪节,便是女儿不能为生母送葬!这便让叶千华和叶怜晨留在府中,由叶老王爷主持大典。
这姐妹二人不能出府,叶千华便将叶老王爷给的信封拿出来,与叶怜晨说明前因后果后,便拆开,只见那上面由傣族语言写了三行字:
玉闺之南玉水西,
华光初上晨曦时,
即墨之宝藏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