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
“如今天下三分,云阡、南明、风肆三国,鼎力之势。云阡此次并未插手飞翎之战,国力未损,依旧是最强的国家,我在云阡的产业也没有收到影响,风肆虽然占据了大部分的飞翎国土,论占有面积当然是位居第二,但是你也知道飞翎北方是一块什么地方,到手也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可是没有南明的经济肥。所以论起国力南明位居第二,不过风肆那个少年皇帝最近架空了摄政王的权利,而且下了几道政令可以看出是个聪明人,所以这场博弈之战谁胜谁负还不得而知。”
叶千华笑了笑,问道:“对于飞翎灭国这件事你一开始有没有预感?”
“这件事啊,”叶怜晨笑了笑,“不是预感,是确定!你呢?”
叶千华看着花园中的一支开的正好芍药说道:“所以我瞒住了一切关于此事的消息。”
他孟氏一族还指着她们去“忠言逆耳”吗?
若是没有他孟氏诛他满门,叶千华许是会对孟瑾说出实情,如今,她可没有她父亲那般忠心耿耿。
“怪不得说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孔夫子不唬人。”
繁星满天,叶怜晨坐在屋顶上,看着星星,没过一会,叶明飘身坐在她的身边,问道:“看出什么来了?”
“近日星象万变,别的还好,我只在意一个天象,”叶怜晨没有看叶明,而是看着天空,“北方有一帝星,虽然隐隐发紫,却闪烁不定,风肆的少年皇帝恐怕是个药罐子。”
二人笑了笑,叶明看向南方:“南明可能要有新旧政权交替了,看来南明的老皇帝离大限之期不远了。”
“东方云阡帝星耀眼,十年之内不会有变化,”叶怜晨顿了顿,指着上方的那颗闪着紫光的星,“你说这颗星是谁呢?我不认为这是孟瑾。”
叶明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笑着问道:“你为什么不说这颗星是你呢?”
“如今这天上没有姐姐和我的星象,”叶怜晨紧盯着叶明,“哥,你不准备和我说什么吗?”
“咱们家的生意不能不管,我也该下山了。”叶明仍然轻笑着,温柔依旧。
“恐怕,我这里已经装不下你这座大佛了,”叶怜晨没有挽留,“你本来就应该在这乱世之中为一展才华,施展抱负,何必将你束在我这里呢?哥,你这一去,就不会在回来了吧。”
这句话没想到竟一语成谶。
“哥不知道,但是这里永远是哥的家,毕竟这里有我一半啊!”
“什么有你一半,是四分之一好不好?”
两人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相视一笑,叶怜晨说道:“要是哪天我活不下去了,就去找你。”
“你过得下去也可以来找我”
“好,我知道了。”
“国师,是不是二弟要回来了?”一个邪魅的少年问向边上站着的白发老者。
“不日将归,”那老者掐指算了算,“二殿下并无夺位之心,但是太子这里留不住二殿下。恐怕倾尽天下,也留不住他。”
“倾尽天下都留不住的治世之才,到底会是怎样的人才?”
北方飘雪,狐裘锦衣,微微轻咳,心中暗念此人不知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