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江毅摸了摸江浅的头,“你母亲就是十五岁嫁的我!”
“那母亲还真是想不开。”
“你个丫头找打是不是?向你姐姐学学,一点都不稳重。”
被点名的江苎同学轻声笑道:“她这跳脱的性子估计一辈子都改不掉了,您让她改还不如让她现在嫁人。”
“哈哈哈哈,”江毅大笑,“确实,这丫头改不了这性子。”
热闹了一天,到了晚上,孟瑾拿了两个盒子,包装的很精致,江浅本来是和父亲江苎一起聊天,远远的看到孟瑾拿着盒子走来,跳着站起来:“是哥送来的吗?”
“你猜?”孟瑾快步走到江浅面前,“这可是用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不可能,到你这最起码也要半个月了,只不过是你藏着!”
孟瑾还没反应过来,江浅已经拿过盒子,这让孟瑾一惊,看来怜晨,不,江浅的武功在我之上啊!
“这个是给姐的,”江浅将其中一个锦盒递给江苎,自己拿了个盒子,“你们聊,我走了!”
转眼就没了踪影。
“看来是女大不中留。”江毅看着江浅笑道。
“父亲,我去给您把药拿来。”今日父女三人谈心,下人们都懂事的离得老远,江苎只好自己去拿药。
“好,去吧!”江毅点头。
谁想江苎刚走,孟瑾从腰间解下水囊,“舅舅,您要不要来一口?”
“还是你懂舅舅。”江毅拿过水囊,仰头喝了口酒,错过了孟瑾眼中闪过的一丝愧色。
江浅坐在屋顶,打开叶明给她的礼物,见是一支精美的钗子,拿出来仔细看了看,扭动钗子前面的珍珠,果然藏着纸条,江浅打开纸条,见上面写着:书画都已回家。
江浅笑了笑,果然,哥还是很了解她的。
她算到那两样东西近日要出世,她不放心孟瑾,给叶明递了个信,果然,叶明把蒋书和蒋画派回来了。
收了纸条,就见刚才聊天的小亭中乱哄哄的,江浅飞身而去。
亭中,江苎刚拿回药来,就见江毅倒在孟瑾怀中,口吐鲜血不止,马上封了父亲的大穴,却并不管用,“来人,来人,去找二宫主!”
“不用找了,我在这!”江浅轻轻一落,从孟瑾怀中抢过父亲,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你给他喝酒了?”
一边拿出银针,一边接过江苎递过来的药,还不忘吩咐道:“把这个姓孟的给我轰出去,以后见他一次杀他一次!”
“是,”蒋书的声音传来,孟瑾已经被封了穴道,“扔出去!”
“姐,我们恐怕得马上出发了,这毒我怕是控制不住了。你马上去做好安排,蒋画,滚出来,抱我父亲去我药室。”蒋画不敢耽搁,抱了江毅便走。江苎攥了拳头,“我会处理好,不会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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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楚这里很热啊很热,热到小楚都吃不下去晚饭,宿舍舍友说我,你是要脱去你的珠圆玉润吗?小楚苦笑,她是在说我胖吗?最近宝宝们要註意高温天气哦,註意多喝水,不要太贪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