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喜想起来了,赵玉芳说的信就是那一天她硬塞给自己的那封情书,因为太忙了,一时间给忘了,再说那上面也没有署名。
赵玉芳被老师一顿训,难堪的跟在荆喜的后面,见她出了图书馆,连理都不理自己,只顾着往前走,顿时恼羞成怒,“你不要成天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荆喜很奇怪,赵玉芳一直以来都是唯唯诺诺的,怎么就能干出帮人递情书,还能为人出头,说这么多的话。
“你家里那么的有钱,人长的又漂亮,不管男孩和女孩,都喜欢你,凭什么,上天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了你,可是那些可怜的孩子却什么都没有!”赵玉芳哭的撕心裂肺,发洩似的冲着荆喜大喊大叫。
荆喜一下子停了下来,“孩子?什么孩子?”
赵玉芳用袖子狠狠的擦了一下眼泪,“就是我们家乡的孩子,眼看着要过年了,孩子们连冬天的棉衣都没有,一个个冻的手脚都长了冻疮,化了脓。”说着,她又忍不住流下眼泪,“本来他答应的好好的,只要能帮他给你送信,他就愿意给我买一百件棉衣的,我很开心,孩子们终于不用挨冻了,没想到你居然受到了信,理都不理他。到现在,他都不愿意掏钱。”
荆喜沈默了一会儿,“你怎么不早说!你一会儿把需要棉衣的尺码,男女款各多少件,写下来给我。”
她只知道赵玉芳来自农村,却不知道那里会那么的穷困。
“写下来干嘛?你愿意给孩子们买棉衣嘛?你们有钱人不是越有钱越抠门的吗?”赵玉芳哽咽着,充满讽刺的瞪着荆喜。
荆喜不快的看着她,“我有钱是不假,但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不可能圣母的满大街的去撒钱吧?就是你说的话我也不完全相信。”
“那你是什么意思?”赵玉芳生气的叫了起来。
“所以,你把棉衣寄回去之后,我要你给我写一份关于你们家乡实际情况的调查报告,还有收到衣服的每个孩子的真实情况,我会安排人去核实,如果你说的话有一点虚假,我就会告你诈骗罪。”荆喜非常冷静的说道。
赵玉芳张着嘴傻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说道,“就这么简单,你就愿意掏钱了?”
荆喜的马尾辫一甩,挽着本杰明的胳膊,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如果你今天不把我要的尺码数量给我,那么我说过的话就作废了。”
“不行。”赵玉芳急得大叫起来,然后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吶吶的说道,“我马上回去写,你……”
“我在教室等你,一个小时之后,你不来,我就回家了。”荆喜绷着脸,马上接话道。(未完待续。)
☆、178
赵玉芳似乎担心荆喜会反悔,她的动作很快,几乎不到一个小时,荆喜的面前多了一张衣服尺码表,和三张关于赵玉芳家乡的调查报告。
在荆喜把棉衣准备好,按照她提供的地址寄了过去,那份调查报告荆喜回去就看了。
原本是为了看看赵玉芳是不是说的实话,顺便再看看能不能帮她想一下有没有能够让的家乡致富的办法,才让她写的。
没想到这么一看,荆喜就看进去了,不愧是北大中文系的学生,赵玉芳的文笔非常的好,对于家乡的山山水水,老老少少,她的笔下都充满了感情。
赵玉芳的说描述的家乡,是在大山的深处,进出连条路都没有,就连毛驴走的路都没有,需要乡亲们挑着担子,翻过三座大山,走四个多小时才能到达最近的小镇。
俗话说,要想富先修路,赵玉芳的家乡实在是太偏僻了,靠荆喜一个人的力量,这条路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修起来。
具体的情况,也要荆喜亲眼看到,才能想出办法来,这个可以先放放,倒是赵玉芳提到的她们村子后面的十万大山,引起了荆喜的註意。
荆喜私下找赵玉芳聊了聊关于十万大山的情况,据她说,那些大山的深处,几根本就没有人去过,她们最多也就是在最近的山上打猎,捡柴火什么的,因为没有路,连伐木的工人都没有。听老辈人讲,大山里有许多成了精怪的妖精,让孩子们不要进去。
听了赵玉芳的话,荆喜的心里起了一探究竟的想法,原始森林,没有人迹的地方,肯定会有和那棵百年青松一样的植物。
几个月过去了,荆喜在松针方面的研究一筹莫展,她就想着再找一个和迎客松差不多情况的树,好好的观察观察。
上次摘回来的松枝已经种下,并且发芽,长高了,荆喜每天都会去看一会儿,为了避免引起空间智脑的怀疑,她从来都没有用自己的灵气检查过。
荆喜觉得自己想要的答案或许就在这十万大山里,她马上问赵玉芳要了详细的地址,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订了机票就飞向了赵玉芳的家乡。
本杰明是坚决要跟着来的,最后被荆喜说服了,她还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武力,只一招,就把本杰明给弄趴下了。
看到本杰明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荆喜使出了浑身解数,撒娇发嗲,又做了许多好吃的,才让他帅帅的脸上重新有了宠溺包容的笑容,荆喜才拉着行李箱,放心的上了飞机。
赵玉芳的家乡比荆喜估计的还要偏远,下了飞机,转乘长途客车又有了十几个小时,然后在转,一共换了三四次长途客车,才到了小镇,稍作休息之后,荆喜才翻山越岭,到了赵玉芳的家乡。
此时正值隆冬时节,从山上往下看,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低矮黑暗的房屋,破烂不堪,村子里的路都是被冰雪覆盖的土路,家家都关着门,只有烟囱里冒出的炊烟,表明家里有人。
荆喜没有去到老乡的家里,而是连山都没有下,直接沿着山路往远处层层迭迭的大山走去。
该知道的事情赵玉芳都已经告诉她了,更多奇怪或是久远的事情,只有问村子里的上了岁数的老人才能知道,荆喜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挨家挨户的找老人唠嗑。
荆喜自从进了大山,手里的行李箱就被扔进了空间里,越往山的深处走,积雪越深,愈加寒冷,似乎连嘴里呼出的白气都能冻住了,幸亏她的养生诀一直运转不停,她才能自如的在大山里穿梭,白色的雪地上只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脚印,风一吹,就被卷来的雪花盖住了。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荆喜走到月上中天,才进到空间里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她进到空间时,智脑还好奇的问她到了哪里?
荆喜的心里一凛,不动声色的问它,为什么会这样问?
智脑声音没有一丝波动的回答,是因为她扔到空间里的行李箱,想着她是不是又出来游玩了。
智脑越是装的像没有感情一般,荆喜就越是对它提防,明明荆喜就看到过它好几次都出现了人的感情,譬如激动,高兴和失望。
现在还想要掩饰,说明智脑确实对荆喜另有图谋。
荆喜不相信它的说辞,一定是自己身上有什么变化,引起了智脑的註意。
后面的时间里,荆喜到了晚上,就会找避风的山洞休息,再也没有进过空间,一些随身用的东西,也装在一个双肩包里背着。
三天之后,在一处幽谷,荆喜找到了一棵古树,灰褐色的树皮宛若冷硬的龙鳞片,气息古朴沧桑。
荆喜盘腿坐在树枝上,默默的运行了“养生诀”三个周天,将精气神都恢覆在最巅峰的状态,才站起来,细细的审视着眼前的古树。
古树高愈30米,枝干遒劲,树叶茂密浓绿,树香扑鼻,香气芬芳,醇厚浓郁,看着生命力非常的旺盛。
荆喜的手指一寸寸的拂过树干,灵气从指尖一点点的深入树内,顺着树的脉络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探查了十几遍,终于让荆喜找到了一丝不同。
除了感觉到古树的体内有一股可以被自己吸收的清灵之气,还有一种很神秘的气息,这股气息极少,少到荆喜在最后一次,才发现。
荆喜想了半天,才觉得这股气息和刚刚怀孕一个多月的胎儿相似,数量却只有其万分之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