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的骑士,你让我中了你的毒!”
本杰明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刚刚荆喜的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那副纠结的小模样,让自己看着也发愁。
开过玩笑之后,荆喜的心情放松点一点,想了想,她还是决定要知道本杰明的真实想法。
“你会遗憾吗?没有在春晚上跳芭蕾舞?”荆喜的表情认真而严肃,害怕自己说的不够清楚,她还补充一句,“我的意思是,如果有机会让你站在春晚的舞臺上,你会不会去?”
“把你的手给我!我演罗密欧,你演我的朱丽叶。”本杰明伸出右手,行了一个绅士礼,嘴角含着暖暖的笑意。
荆喜的视线在他的脸上打个转,又落在了他的手上。
本杰明有一双漂亮的大手,骨肉均匀,手指修长,指尖还染了一层淡淡的绿色,荆喜想起一句话,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可是这和她问的问题一点关系也没有啊?有点发懵的荆喜迷迷糊糊的把手放到了本杰明的手心里。
本杰明俯下身子,在荆喜的手背上印了一个暖暖的吻,抬起头,深情地望着她,“无论多么重要的和豪华的舞臺,如果我的舞伴不是你,那么一切对我都是毫无意义的!”
荆喜羞的脸红红的,又是感动又是内疚,到底是她自私了,只想着这次的演出对她的意义不是很大,却没有想到,本杰明是需要这样证明自己的机会。
“我不愿意做梁山伯,要你生死相许!我们可以跳罗密欧与朱丽叶,我愿意为你献出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本杰明将她拥入怀里,没有音乐,两人却犹如在最美妙的音乐伴奏之下,深情相拥,舞步如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
花园一见钟情,三日订终身!
荆喜,我爱你,为你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而你,就这样幸福的笑着就好了!
本杰明凝视着荆喜的双眼,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自那天起,荆喜和本杰明投入到了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芭蕾舞剧的训练,梅疏影的话就像偶尔飘过水面的一片落叶,转瞬之间,就不知道被冲到哪个沟渠了。
梅疏影一直等着荆喜和本杰明的消息,她非标笃定的相信,本杰明不可能会放弃这么好的成名的机会。
就算是去过了荆喜的家,在她的认知里,荆喜也不过是从一个穷土包子变成了运气好的土包子而已。
没想到,梅疏影左等右等,就是没有等到自己心仪的人,她在老师****责怪的眼神里,脾气一天天的暴躁起来,和张子哲的配合越来越差,甚至有好几次,她连挥鞭旋转都摔倒了,膝盖,小腿一块青一块红的,再一次的崴了脚之后,梅疏影彻底的爆发了。
“你到底行不行啊!你的眼睛能不能看着我,不要老想着那个臭丫头!”
张子哲的眼睛一瞇,露出危险的亮光,梅疏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拳头在她的眼前放大,她吓得失去了声音,脚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拳头擦过她的头顶,留下张子哲的一声冷笑,“我可不是好性子的人,别在我的面前玩花样,不然我废了你!”
语气狠戾之极,梅疏影差点吓尿了,坐在地上,手脚发软。
张子哲摔门而去,老师也摇着头,满脸丧气的离开了排练厅。
屋里一个人都没有了,梅疏影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拖着瘫软的手脚,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教室,她感觉到,四下里都是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
换了衣服,梅疏影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呆呆的坐了一会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出她的想法。
等到天色渐渐的有些昏暗了,梅疏影才动作僵硬的起来,走出了剧团,她的身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下班人群中。
“你这次来又想说什么?”荆喜好笑的看着梅疏影,她从一进门之后,就一直冷着脸。
荆喜一看,呦!这是在给自己甩脸子呢?抱歉,姐可没有容人的雅量,有话快说,喝茶,没有。
“你为什么不把我的话告诉本杰明,你这样实在是太卑鄙无耻了。”梅疏影一开口,就是一串的斥责。
荆喜面似寒霜,语气如刀,“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你说的话我就要听吗?你的脸很大吗?”
梅疏影一直绷得像头发丝细的神经终于被荆喜的最后一根稻草给压断了。
她忘了矜持,指着荆喜的脸,破口大骂,“本杰明又不是你的私有物品,他是一个自由的人,有自己的选择的权力。”
荆喜很是得意的笑了,撸起袖子,捏起小拳头,在梅疏影的眼前晃了晃,“你说错了,他就是我的私有财产,我在他的身上盖了章,谁也别想觊觎他,否则,我会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一群野蛮人!”梅疏影被刺激的发了狂,喊声变成咆哮体,震的荆喜捂上了耳朵。
真不知道梅疏影是受了哪门子的刺激,不过就是一句话,怎么就神经大发了!
“干什么呢!你是谁?怎么这么没素质,跑到主人家里大喊大叫的?”本杰明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一眼就看到荆喜捂着耳朵,可怜兮兮的模样,眼里还有可疑的亮光,再听到满屋子回响着的叫声,他当即就发飙了,上去扯着梅疏影的胳膊,就往门外拽。
梅疏影的目瞪口呆的看着本杰明俊秀的脸,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被他给拖到了门口。(未完待续。)
☆、191发狠话了
梅疏影被突然冒出来的本杰明给惊住了,直到房门打开,凛冽刺骨的寒风吹到脸上,让她打了一个机灵,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
“你弄疼我了!”梅疏影使劲的挣扎,本杰明没有料到,看起来像是美人灯的人,力气大的出乎意料,一时没有防备,居然被她挣脱了。
梅疏影很好的表现了什么叫做动如脱兔这个词语,本杰明一楞神的功夫,她就跑回了客厅,手里抓着椅子的扶手,一脸控诉和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本杰明。
本杰明的脸都黑成了锅底了,他冷着脸,反手关严了门,走到荆喜的身边,大手摸上了荆喜的耳朵,轻轻的揉着,“耳朵疼得厉害吗?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没事!”荆喜马上笑开了花,顺便在本杰明的手心蹭了蹭。
“你的感冒才好,有些无关紧要的人就不要见了。”本杰明的手里传来滑腻温暖的感觉,心里痒痒的,眼神像是三月的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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