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过,她很好奇,梅疏影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怎么会舍得放弃这样千载难逢的演出机会。
“那个,梅疏影是怎么了?”
“她……”张子哲不悦的皱了皱眉,“好像是吃坏肚子了!”
她就知道,如果团长仅仅是不满意梅疏影的舞蹈,早就该提出换人了,那会儿等到这会儿。
不过,梅疏影怎么会犯这么可笑的错误,想到一个好好的娇媚佳人捂着肚子的样子,荆喜突然觉得“梁祝”绝美的画面破碎了。
“回去!”
“回哪儿?”荆喜抬头看着张子哲的眼睛,疑惑的问他。
“做我的搭檔,我们一起上臺演出!”
张子哲的话简短明了,荆喜却觉得信息量好大,她有点转不过弯了。
“我的脚……”
“你的脚根本没事!”张子哲不由分说的打断了她的解释,一只手撑着墻,另一只手递到了荆喜的面前,紧紧的抿着嘴唇,眼神专註充满了期待。
“你俩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等了半天没等到人的本杰明,起身往后臺找人,在后臺演员化妆室的门口遇到了荆喜。
本杰明似乎没有看到荆喜和张子哲亲密的动作,笑意融融的走近了,眼神清亮温和。
荆喜趁着张子哲因为本杰明出现而分神的空隙,从他的腋下钻了出来,跑到了本杰明的身边。
“原来是这么回事!”本杰明听完荆喜的解释后,温柔的笑了笑,“你不喜欢的话就不演了,我们出去看表演吧!”
“嗯!”荆喜乖乖的点头,和张子哲说了一声“走了!”
就被本杰明牵着手往回走了,她暗暗的回头,看到张子哲靠在墻壁上一动不动,大半个身子都掩在了暗影之中,面色默然。
转眼,荆喜就走出了黑暗和安静的地方,到了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观众席。
臺上的小品正好开演,臺下的人笑得一脸的欢乐,荆喜坐在那里,没有了一点心思,脑海里都是张子哲落寞失意的身影。
荆喜想着想着,就有点坐不住了。
本杰明悄悄的靠近了她的耳朵,小声的说,“不放心的话,你就去吧!我也想看你出现在这个舞臺上!”
荆喜面颊红滟滟的,说不出来有多好看,咧着嘴,在本杰明的背后蹭了蹭,引起旁边的人一阵轻笑。
“好可爱的一对!”
荆喜眼睛弯成的一轮新月,笑盈盈的走了。
走进后臺,荆喜看到张子哲依然站在原地,不曾离开。
“今天就要摆脱你多照顾我了!”荆喜的两只手背在身后,手指互相勾着,嘴角带些浅浅的笑意。
一句话,让张子哲觉得自己似乎突然从冰天雪地落入了温泉之中,身体由内到外都被柔柔的,暖暖的感觉包裹着,他的眼睛开心闪闪发亮,像黑夜里的夜明珠一般夺目。
张子哲拉着荆喜的手,几乎用的是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了化妆室,团长的面前。
当团长听到张子哲兴奋的说荆喜愿意演出祝英臺的角色时,脸上露出一副蛋疼的表情,憋着劲想问什么,又因为时间不够,只好继续憋着,郁闷的让化妆师赶紧的给荆喜上妆。
荆喜的底子很好,不需要什么修饰遮暇,只要给眉目嘴唇加重色彩就够了。
化好妆,换了演出服装,时间刚刚好到了芭蕾舞“梁祝”的演出。
传统的剧目,却是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演绎,缠绵悱恻的音乐,惊艷的演出,震惊了所有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大家都屏息静气的欣赏。
荆喜和张子哲没有过一次排练过,张子哲的风格也和本杰明的不同,热烈而奔放。
化蝶之后,梁山伯被世俗所压抑的爱恋宛若火山爆发,汹涌澎湃,用他所有的热情拥抱着祝英臺。
祝英臺温柔如水,眷恋依依。
舞臺上的荆喜轻盈地像一片羽毛,落地时悄无声息,飞起若风中的柳絮,高超的技巧令人惊嘆,每个动作都像是在花间起舞,让人不由的忘记了这是在舞臺上,鼻尖似乎闻到了阵阵的花香。
梅疏影站在后臺阴影中,那里是舞臺灯光照不到的地方,神情落寞沮丧,隐隐约约还透着一些仇恨,让她秀气的脸上被阴影扭曲的狰狞可怕。(未完待续。)
☆、199这些都归我了(二更求月票)
荆喜和张子哲下了舞臺,一走进化妆间,立刻就被迎面而来的迎接她的是化妆室里掌声和欢乐的恭喜声淹没了。
团长自从荆喜和张子哲登上舞臺,心就一直悬在半空中,她选了荆喜作为替补,是在存了一定的赌博心思,每次的演出,每个芭蕾舞蹈动作都要经过无数次的练习,芭蕾舞是一个追求完美到极致的艺术,如果没有做到最好,那么所有的努力都是毫无意义的。
荆喜和张子哲有没有默契,能不能顺利的完成演出,团长的心里一点底也没有,她只能安慰自己,凭着两人的芭蕾舞水平,再不济也能保证不出错吧!
似乎等了一个世纪的漫长,她终于听到了前面传来了热烈的掌声,终于,顺利的结束了。
站在欢呼的人群中,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两个孩子,团长的心里充满了喜悦。
果然是值得期待的孩子啊!
瑞雪兆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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