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一直在大街漫无目的的乱走,喝了一肚子的西北风,哪里是吃过饭了。
听到荆喜没有像平时那样等着他,和他说声晚安就睡了,他的心里总有些说不出的味道。
脚步沈重的走回房间,本杰明连屋里的灯都没有开,衣服也没有换,就深深的躺进了大床上。
闭上眼睛,一幕幕往事的画面不停的在他的脑海里掠过。
要是爸爸在的话,肯定能够告诉他解决问题的办法吧!
本杰明头枕着胳膊,歪着头,看着窗外的漫天星辰,墨绿色的眼眸渐渐变得明亮而深邃。
“什么?你要回去?”荆已文气的“啪”的一下茶几,眼珠子都红了。
“你不是说就在国内不走了吗?”
一家人也都诧异的看着本杰明,说好的过两天本杰明的爸妈还要来,做儿子的却说要走人了,这整的是啥事啊!
“姐!你俩吵架了?”荆燕拉了拉荆喜的袖子,趴在她的耳边悄声的问道。
荆喜站了起来,笑着和爸妈说,“本杰明过年也没有回家,他的爸爸妈妈想他了,所以见他先回去。”
柳爱莲和姥姥面面相觑,眼里俱都是疑惑,荆喜的解释根本无法让她们相信,来北京不是也可以见面吗?
看到荆喜一脸笑意,坦然自若的面对着家人的目光,让柳爱莲和姥姥又看不出异常。
“姥姥,阿姨!叔叔,你们别急!是爸妈给准备了一些礼物,还是觉得不太好,他们就是想让我回去看看,帮着拿主意。”本杰明也站了起来,走到荆喜的身边,牵住了她的手,微笑的向大家解释道。(未完待续。)
☆、235致命隐患
两人并肩而立,一对璧人的模样,让人也没有了生气的怒火。
“己文,你干嘛那么凶,看把两个孩子紧张的。”柳爱莲和荆已文是一对过家家般的夫妻,两人之间说话从来没有什么顾忌。
荆已文嘿嘿一笑,身体放松的靠在了沙发上,“谁让他说话都说不清楚啊!害的我吓一跳,以为这小子说话不算数呢!”
荆已文不是一个有多聪明的人,在正常的人情世故来往上,也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的情绪,往往都是怎么想就是怎么说的,直来直去,不讨人喜欢。
本杰明理解的笑了笑,“不怪您,是我说话没说清楚,让您担心了!”
“好好!话说清楚就行了。那你啥时候走?”柳爱莲关心的问他。
“我订了晚上的机票!”本杰明说道。
“那就让荆喜送你!”姥姥最后拍板,然后赶着荆喜去帮本杰明收拾东西,她老人家是上岁数了,可是心不瞎。
平时一直是同进同出的两个人,今天却一东一西的坐在两边的沙发上,中间隔了他们一家人,就连一个眼神也没有对过,这还不叫问题?
年轻人爱冲动,得给两人制造独处的机会,说不定就把误会说清楚了,有时候,误会会让人抱憾终身。
本杰明和荆喜一走出客厅,两人脸上的笑意都收的干干凈凈的,一前一后,沈默无语的进了本杰明的房间。
相对无言的坐了一会儿,荆喜站起来,“你把行李箱拿出来,我帮你把衣服收进去。”
“你别忙了,东西我昨天就收拾好了。”本杰明走到荆喜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
“别担心,我去两天就回来,你就在家里等着我。”
“我知道!”荆喜低着头,避开本杰明的的视线。
本杰明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我说真的,我回去是……”
荆喜默默的摇头,让他不要说了,“一切等你回来再和我说吧!”
屋里一阵静默,本杰明感到声音干涩的发不出声音,无语凝噎。
看着飞向茫茫夜空的飞机,荆喜觉得自己的心里空了一块,“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似哭似笑,荆喜喃喃自语道。
没有本杰明在身边,荆喜就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了无边无际沙漠,周围只留一片清寂。
就算她故意找许多事情做,让自己无暇顾及太多,她的心绪还是不由自主的飘到了本杰明的那边。
此时的他是不是已经回到了家里,和他的爸爸妈妈坐在古堡的沙发上,喝着咖啡,说着时下的新闻。
或者,还有漂亮的女孩子,笑语娇俏的相伴在他的身边!
想着想着,荆喜就会感到了心里一阵钝痛,好像是万箭攒心,痛的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真的很痛,就好像有一股力量在强行撕扯着荆喜的灵魂,这不是她的错觉,身体已经开始变得僵硬而不受控制。
荆喜大骇,忙收回了所有分散的思绪,极力抗拒着那股突然冒出来的诡异的力量。
两相较量了许久,就在荆喜快要失去控制的时候,觉得灵魂一松,那股力量和突然冒出来时一样,诡异的消失了。
荆喜大汗淋淋的躺在自家舞蹈室的地板上,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镜子里,她的脸色苍白似鬼。
感到瘫软的四肢里的力气一点一点的回来,直到她扶着墻可以勉强站起来,她才慢慢的走回卧室,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荆喜眼睛睁的大大的,慢慢的回忆着刚才令人惊惧的事情。
不知什么时候,荆喜陷入了昏睡之中。
太阳的光芒一点一点的被地平线吞没,黑暗吞噬了床上小小的身影。
等到窗外的阳光再一次回到房间时,荆喜的身体突然的震了一下,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抹着额头的冷汗,荆喜闭着眼睛,默默的寻找着体内的那丝不寻常。
果然,和空间的联系似乎愈加紧密,好像她已经和空间融为了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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