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到担架进去后,抬出来一个女人。
刘经理来之前,调查了不少事情,知道了自家宋少登上了娱乐头版的事情,他从报社拿到了全清析的照片,自然一眼就认出来,躺在担架上,骂声粗鄙的女人,就是和宋少那晚的女人。
刘经理不动声色的往对面的咖啡馆看了一眼,那里蹲着好几个报社的记者,看到那里不停闪过的亮光,就知道,如果听之任之的话,明天他家宋少的新闻就会被炒的愈加热闹。
刘经理转身,给宋征打了一个电话。
挂了电话的刘经理,依然在剧团的门口监视着。
电话另一头的宋征,气的把手里的电话摔到地上,直接砸烂了。
冯燕秋提着七上八下的心,好容易把梅疏影送上了救护车,回到排练厅,就看到荆喜的周围空了一大块。
她不明所以的用眼神问自己的好朋友,那几个女孩回了她一个怕怕的表情,用手指偷偷的指了指荆喜的方向。
荆喜揍梅疏影时,冯燕秋已经跑出去叫救护车了,所以她不知道大家到底在怕荆喜什么。
冯燕秋乖乖的找了一个离荆喜最远的距离,默默的练习。
今天的训练,所有人都觉得压抑的很,训练的效果连平时的三分之一都没有,到了晚上七点,就早早的结束了练习。
荆喜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走了没多远,荆喜就察觉到自己被人跟踪了。
不知道是什么人跟在后面,荆喜担心会给家里人带来麻烦,脚步一转,立刻转了一个方向,一路不停的走到了人民广场。
在天气还没有转暖的季节,北京城的游客很少,参观**的人更少。
宽阔的人民广场上,偶尔有几个路过的人走过,稀稀拉拉的,非常的寂静。
荆喜走到升旗臺不远的地方就停下了脚步,回过身,望着身后的人,露出了清冷的笑意。
坦坦荡荡的广场没有一点可以遮挡视线的东西,跟在荆喜身后的人全部都露出了形藏。
“我们……”刘经理还想说两句话,表明一下身份,顺便在吓唬一下荆喜。
没料到荆喜根本就不想听他的废话,跳起来,就朝着他的脸踢了过去。
刘经理感到迎面而来的凛冽的风声,就知道若是挨上一下,就可能起不来了。
他顺势往地上一躺,打了个滚,躲过了荆喜的攻击。
刘经理身后的人冲上来,把荆喜团团围在中央。
荆喜一击不中,也不再纠缠,身体一翻,双拳就奔着眼前的拦路的一个人的双耳砸去。
荆喜的动作迅雷不及掩耳,在刘经理爬起来,惊魂未定时,他带来的八个人,已经被荆喜揍趴下了一半。
刘经理是一个非常善于审时度势的人,见机不妙,马上打手势,让后面的人开车过来接应。
荆喜对这些人的出手很狠,在不伤及性命的情况下,每个人都断了几根骨头。
来接应的人只把刘经理接走了,剩下的人都变成了伤患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荆喜揍完了人,揉了揉有点疼的手掌,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潇洒的走人回家。
她没有问这些人跟踪她的目的是什么,又是谁派来的。
知道和不知道,对于荆喜一点也不重要现在的她抱着立威的心态,有人跳出来当那个出头椽子,荆喜就会把它敲烂。
回到家里,无心吃饭的荆喜随意的扒了两口饭,和爸爸妈妈聊了两句话,满腹优思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未完待续。)
☆、240演出名单
宋征看到断手瘸腿的手下,又闹得鸡飞狗跳的。
后来的事情发酵的越来越热,宋征给几家报社施压,也没将他自己的新闻撤下来。
耳目灵通的人几乎都知道了宋家大少成了另类的风云人物,摄于宋征的淫威,不敢明打明的当面说,背地里个个说的热火朝天。
宋征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那种看笑话的视线如附骨之蛆跟着他。
暴躁的宋征就成了人形破坏机器,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狼藉,花瓶,杯子什么的,几乎全部换新了。
最后还是是宋征的爸爸,那位政府官员出面,才勉强的将这件事给压了下去。
免不了的,宋征被自己的爸爸指着鼻子,臭骂了一顿。
“你个逼玩意儿,连个女人你都搞不定,还弄的满城风雨的,你可真是让我失望。”
宋征狠狠的抹了一下嘴,很不服气。
捱完一顿臭骂,宋征怒火冲天的走出了宋父的办公室。
圈子里最近又有一条消息让大家津津乐道,“听说宋少在寻找格斗高手。”
剧团里有了新的演出计划,要在山东的青岛,蓬莱,瀛臺三个城市演出,准备了“胡桃夹子”,“小美人鱼”“睡美人”“白雪公主”,“卖火柴的小女孩”等几部舞剧,“梁祝”作为剧团的必演节目,加入到了演出节目表中。
作为剧团一名崭露头角,刚刚让全国的观众认识的荆喜,竟然被刷下了这次巡演的名单。
本杰明请假了,张子哲离开了,没有搭檔的荆喜,临时组建搭檔,肯定会影响演出的水平。
理由简单粗暴,却让人挑不出一点错来,就和荆喜这两次揍人一样。
不去就不去,荆喜对楚琳老师说道,最近她的状态也需要时间调整,正好请一段时间的假,她要走出去,看看这大好河山,说不定就顿悟了,回来之后,更让人惊掉下巴。
优雅的楚琳老师正叉着腰,准备去给自己的好友,剧团的团长打电话,为自己的徒弟讨个说法。
用没有搭檔这种理由,把荆喜排除在外,根本就是毫不掩饰的排挤和报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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