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大老板傅毅40岁生日,要在家里开场宴会,余思明知道机会难得,好不容易弄到一张请帖把薛辰带进去。宴会场里,薛辰扯了扯身上的西装,感觉束手束脚的非常不自在。
‘琛哥,我看电视上的明星穿西装帅气又潇洒,为什么我感觉这么难受呢?’
黎琛的黑伞已经换了把新的,可薛辰在这种场合拿把长伞还是非常引人註目。偏偏薛辰毫无所觉,还在别捏的拉扯西装外套。
黎琛劝道,‘听话,别乱动,先忍忍。’
既然他穿不惯西装,以后有钱了可以让他定制唐装来穿,既舒服又能体现高人风范。
他们正说着,四处查探情况的余思明急匆匆回来,细声道,“小薛同志,快跟我来。傅毅和他老婆出来了!”
“哦。”薛辰不敢怠慢,连忙随着他走。
他们赶到的时候,傅毅正拿着高脚酒杯跟一个中年男人说话,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勾着傅毅的手臂,和中年男人的女伴聊天。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走开,余思明连忙带着薛辰上前。他们上前的空檔,又有两人走了过去。那是一老一少,老的那个六十岁左右,小的二十岁,都是一副世外之人的打扮。
看傅毅和他老婆的态度,似乎对这两人非常尊重。
余思明挤上前道,“傅总!”
傅毅笑笑应付道,“余总。”
余思明拉过薛辰,“傅总,我给你介绍,这位是薛辰,你别看他年纪小,他是正宗的茅山宗传人。”
薛辰瞪大了眼睛,他什么时候说过他是正宗茅山传人了?!
傅毅还没说话,那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在一旁嗤笑道,“噗!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他是茅山宗传人,那我们是什么?”
余思明皱起了眉头,“你是……?”
傅毅的老婆温馨打了个圆场,“余总,还没给你介绍。这位是茅山的葛大师,这位年轻人是他的弟子葛封。”
温馨说话细声细气的,她的脸色非常白,是那种没血色的惨白,如果不是化了妆,相信她的脸色会更难看。
温馨指着介绍的正是那一老一少。
傅毅接着道,“葛大师非常厉害,之前就是他帮了我老婆。”
余思明有点尴尬,听傅毅的口气,这位葛大师是真的有本事。他不过吹个牛,怎么撞上正主儿了!
余思明想退让了,葛封却不肯罢休,他用下巴点着薛辰的黑伞,“参加宴会还带把黑伞,你这种小把戏偏偏别人可以,遇上我们算你倒霉!你们这些骗子我和师傅一个月能撞见四五个,劝你别在这儿丢人了!”
葛封嘲讽薛辰的时候,葛大师自持身份,一直笑瞇瞇的,也不说拦着葛封。
葛封接着道,“余总是吧,你别被他骗了,拿着把黑伞就说里面装了个厉鬼。就是你这种人打着我们茅山宗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把茅山的名声都败坏了!”
“滚!”黎琛狠厉的声音突然在几人耳边响起,阴气深深响如洪钟,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葛封更惨,黎琛对他用了精神力攻击,他惨叫一声,捂着耳朵跪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