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见来人竟然是重案组的高级督察,瞬间没了脾气,压下怒火,瞪着尹寒。
“古友柏,37岁,金融公司投资顾问,车牌号tk401,信息对不对?”尹寒拿着潘宁递过来的笔录本,逐一问到。
“对,没错。”
“你住在西九区,深夜却冒着暴雨驾车来到南朗,为什么?”尹寒将笔录还给潘宁,示意她继续记录。
“来见客户。”古友柏面容无惧,利落答道。
“下班后特地来南朗见客户?”尹寒与李展轩对视一眼,疑惑道,“你们投资行业竞争这么激烈?”
古友柏舔舔干燥的嘴唇,满不情愿得含糊点头。
“古先生,我有义务警告你,如果你不肯配合我们工作,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从这件事里逃脱关系。”尹寒板起脸将要起身离开。
“我是…去见女客户。”古友柏似有难言之隐,支支吾吾道。
“为什么一早不说?”李展轩怒道。
“你情我愿的隐私事情,这可能与案件无关吧?阿sir?”古友柏心虚道。
“今晚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与案件相关,”尹寒环着手臂,也不再坐下,“你见到死者的时候,她是否已经全身□□?”
古友柏回想道,“当时光线太暗,车头灯没照到她站的位置,等我听到声音的时候,也只看到一个人影摔倒罢了。”
“不过我当即下车看过,那个时候她浸在水里,上半身的确是裸体。”
尹寒追问:“然后你返回车上报了警?”
“是啊,我想着事情本来就与我无关,见死不救也太没仁义,而且,我走了岂不是显得心虚?”古友柏摆摆手,倒是十分坦白。
尹寒见他说得差不多,便没有再开口,抬头看了李展轩一眼,示意他们接着问,随后她拿起伞往车外走去。
才刚下车,就见林以乐急匆匆得向她快步跑来。
“madam,法证部的韦sir已经在取证,具体的死因还要等他们化验署之后才能确定。”
尹寒跟法证部那边的人颔首示意,并没有上前打扰工作。
“跟韦sir说了案发现场情况吗?”尹寒走到那辆嫌疑车辆前,举着手电仔细观察着车身。
“已经交代清楚。”
“死者的身份有没有查明?”
“我正在跟,暂时还没有消息。”林以乐见尹寒蹲下身子,身侧没有遮挡,渐渐被雨水打湿,连忙举伞靠近几步。
“走吧,你跟我到附近问问是否有目击证人,顺便叫同事把这一带的监控录像拷贝一份交到警署。”
尹寒抱着手臂,轻呼一口气,“今晚有得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