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回长椅,看了眼手表:16:34分,随后他轻蔑一笑,摇了摇头。
张启河怎么可能在家?这两个警员真是愚蠢。
不再理会屋外的变动,他又把思绪沈浸到书里。
过了一段时间,跑车的嗡鸣声隐约从窗外飘来。
张启山心中讶异——这位小少爷竟然破天荒提早回了家?
再次拉开窗帘,见那两名警察还没离开,而跟着张启河从那辆限量超跑下现身的,竟然是……
钟屏晚。
张启山的兴趣陡然冒了起来。
他走进衣帽间,在嵌入墻壁的衣柜最后一道门停下,伸手转动的挂桿,一道暗门出现在眼前。
张启山曾经是张望陆最宠爱的孙辈,从小由爷爷带大的他其实算得上唯一知道张家最多秘密的人。
这道暗门便是其中之一。而这些事张启山也从没跟任何人说起过。
暗门连接的房间曾是张望陆的寝室,自老爷子辞世后保存至今,却再也没有人进来过。
他慢慢走到窗边,帘幕之后,院子里的对话一字不漏得落入他耳里。
“madam,我有权保持沈默的啊,有什么事麻烦跟我刚聘请的钟律师沟通啦。”
第一句便是张启河无赖得敷衍。
“张先生,我们有理由怀疑你窝藏疑犯,如果你再不合作,我想接下来要跟我们回警署的就是你了。”再是女人的声音。
“餵,madam,你恐吓我?”张启河激动道,“钟小姐,我可以起诉她恐吓威胁港城市民吧?”
他不依不饶,张启山在帘后却越听越觉得可笑。
“张先生,你请冷静,”钟屏晚出面调停,“madam,我的当事人绝对有权力拒绝跟你回警署,在我当事人有完全成立的不在场证明的前提下,我认为他如实回答你反覆的盘查,已经是尽到了好市民的义务。”
好一个巧舌如簧。
张启山细细听着,倒是没发现钟屏晚除去家族势力外,竟然有如此的法律背景。
他又想起钟屏晚当晚的自我介绍,tracy……
脑中突然闪过几则新闻头条,张启山恍惚片刻,立即醒悟。
原来那个曾经被国内主流媒体首版报道,一直跟在伦敦高等法院的大律师身边的华裔tracy小姐,竟然就是钟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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