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林以乐朗声喊着，“fuck！fuck！”

连骂三声，他难以平覆自己的心情。

“你们不是一直催我脱单吗？现在又惊讶什么？”尹寒白了他一眼，扯着他往里走。

“但怎么也没想到是张启山啊！”林以乐难以置信得摇着头，“之前不是说方警司有帮你介绍吗？”

尹寒刚想开口，可想到梁辰身份特殊，虽然现在他放着长假，可卧底的身份毕竟敏感。

“没成嘛。”她淡淡道。

末了，她又问道：“对了，昨天你看录像，有什么发现？”

林以乐幡然醒悟，正色道：“暂时还没有，所以我今天一早来警署，准备跟madam你去看看gk车行有什么料。”

尹寒点点头，“ok，那我们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出发。”

香槟色的座驾宽敞而舒适，林以乐一路上还在为刚刚的‘偶遇’感慨震惊，但显然，他现在已经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除了千叮咛万嘱咐尹寒要格外小心张家的内部纷争，剩下的，都是如嫁女儿一般的痛心疾首。

在林以乐眼里，尹寒是他又崇拜又依赖的女神姐姐，现在这么一束明月光被砍樵的‘吴刚’给摘了去，他当然恋恋不舍。

到了gk车行，门店还没开始经营。

林以乐抬手重重得拍响铁闸，这噪声比门铃管用多了。

不多久，门内传来迷糊得叫骂。

“你脑子进屎啦？大清早吵什么吵！”

边说着，卷帘门徐徐拉开。

“曹立军，我们是西九区重案组。”尹寒举着警员证，弯腰入内。

那男人惺忪的双眼立刻睁大，他揉了揉额头，有些惊慌得望着神色严肃的两人。

“madam，sir，我这个是正规车行来的，没有乱来过啊！”曹立军往后退了几步。

“找到你就肯定有事，你如实回答问题就可以。”林以乐一把拉过他，推着往里走去。

空旷的房间里摆着有关汽车维修、改造的专业器具，最里面停放着一辆正待处理的半成品汽车。

“你有几年赛车经验？”林以乐翻开记录本，询问道。

“阿sir，我不赛车的啊，我只负责改造车。”

“我们在调查一起凶杀案。”尹寒接话道。

曹立军瞟了一眼他们两人，眼神怯懦，“是郭正对吗？”

“是，”林以乐笑了，“你怎么知道？”

“臭小子成日跟人结仇，我昨天在葡城都接到电话说阿正出了事，会有警察来找我麻烦啦！”他嘆了口气。

“那你不怕？”

“我怕鬼咯，又不关我事！”曹立军‘嘁’了一声，“他那部车的确是我改造的，但是出厂前后都绝对没有问题啊！”

尹寒和林以乐对视一眼，默契得笑了笑。

“那南亚岛波明的车，也是经你手的作品？”

一听到他的名字，曹立军眼前一亮，颇为兴奋道：“当然啦，那辆车我本来改造自用的，虽然我不赛车，但是够拉风啊！”

“全部材料都是进口的，堪称上帝的杰作！”曹立军笑瞇瞇得翻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辆风骚的粉色改装赛车。

“你什么时候卖给他的？”尹寒取过照片，算作证物。

“大概七、八个月前吧，”曹立军回忆着，“说来也奇怪，波明向来不玩赛车的，去年突然发神经时常过海来市区比赛，惹是生非！”

“你跟他很熟？”

“一般般啦，我都是南亚岛人嘛！”曹立军耸耸肩。

“他原名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