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偏厅的落地窗前,男人挂了电话,而身后,钟屏晚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朝他缓缓而来。
不知为何,她这样的姿势魅惑而性感。
在张启山面前,钟屏晚向来优雅得体,而今晚她却像卸下包袱,晚餐时,那些有意无意递到面前的酒,她统统来者不拒,像是赌气,又像是给自己底气。
“william,要烟吗?”她盈盈笑着,又抽出一支,没有直接递给张启山,而是把滤嘴轻轻抿在红唇之间,片刻,再拿出。
雪白的滤纸立刻染上妖娆的唇印。
张启山静静望着她,只是浅浅笑了笑。
钟屏晚被他看得脸上一红,手里的香烟缓缓递了过去。
气氛安静,张启山沈默几秒,还是接了下来。
钟屏晚轻轻一笑,可随即,他往前走了几步,把有她唇印的香烟塞回盒中。
随后,他礼貌性得轻轻拍了拍钟屏晚的手臂。
她身子一僵,抬头看着张启山,转手拉住将要离开的男人。
“william,你去哪?”
张启山轻轻一嘆,笑了笑,“有点事。”
她的手没有松开半点,反而是顺势将未尽的香烟掐灭在身后的玻璃缸内。
“don’t left me.”
张启山侧头看着她,微微讶异这句说辞,可他依然没动。
“看看他们,看看我们,”她突然贴身而上,轻轻抱住张启山,“这些人都是行业的未来,特首、三司、廉署,甚至内地的资源,我和我的家族都可以给你。”
她第一次把话说得那样直白,甚至……有了恳求的低姿态。
“我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有一样优渥的家庭,有别人无法企及的最高学历,向来住在巅峰,生下来就註定跟尹…跟其他人不是一个阶级的公民。”
张启山却突然觉得可笑,纵然她说了这句让他心有波澜的话,可现在,他反而更加笃定。
他仍是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轻轻拿开。
而钟屏晚却突然踮起脚,出乎意料得想要亲吻张启山。
可男人轻而易举得躲开了。
“tracy,我想你误会了。”张启山往前走了两步,跟钟屏晚拉开距离,“我有女朋友,今后也会跟她结婚。”
他的语气太冷淡,他的表情太沈静。
望着张启山,尼古丁混合着酒精,莫名的冲动一股脑往钟屏晚的思绪里冒,“你一开始明明对我有感觉,为什么她会突然出现在我们之间?就这样破坏了我们的关系,让你昏了头,放弃要尝试跟我继续交往的念头?”
她语中带着不甘、带着挫败、带着贬低,“她能带给你什么?分区小小的督察,就算努力破案升职,难道还可以坐上警务处处长的位置吗?”
“why you left me! william,why”钟屏晚失控得厉声质问道。
“她给了我家的感觉,足够了。我的伴侣只需要做自己,我能为她遮风挡雨。”张启山的眼眸深而静,他现在甚至都不愿意再看钟屏晚。
“tracy,谢谢你替我引荐这么多位名仕,小寒喝醉了,我要带她回家,抱歉不能跟你们续趴。”他低头看了看手表,抛下这句告别,快步走回了热闹的别墅大厅。
他根本没留意到转身后钟屏晚眼睛里的晶莹夺眶而出,他甚至忽略了她充满着委屈和不甘的眼神。
跟那些名流巨子简单说明情况后,张启山在他们的调侃嘘声中推门离开了聚会。
一路开得又稳又快,他的心情格外轻松——终于找机会跟钟屏晚说清楚了一切,这无疑让他松了口气,虽然,他一直觉得并没有什么需要说明。
毕竟,他从开始就没有要和钟屏晚在一起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