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程,两个人都没主动开口说话。
车子停在她家门口,容箬道了声谢,飞快的推开车门下车了。
车窗摇下,裴靖远一直凝着那道身影消失在白色的小洋楼里,责骂了她后,心里就一直盘旋着三个字。
***
两件事促成了容箬的老挝之行。
一是,容爸爸出轨,家里的气氛冷到了极点,妈妈虽然不说,但容箬觉得,她应该是知道的。
女人在这方面向来敏感。
二是,裴靖远钱包里的照片,其实,也不单单只是因为照片。
如果说,舒湾的提醒是导火线,神秘礼物是过程,照片就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递了申请书,中途就被陆冉白截下来了,近乎暴怒的摔在她身上,“容箬,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
“知道,”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迎着风雨仍不屈服的小树,“我入警校时,教官说过,穿上这身衣服,生命就是国家的。”
陆冉白被她这份正义凛然气乐了,压下心里一长串呼之欲出的臟话,拉过板凳坐下,“那你说说,你在此次行动中,所起的作用。”
......
车子停在裴家的停车场,裴靖远迟迟没下车,黑暗中,他的五官深邃飘渺。
自从那天不欢而散,容箬已经好些天没跟他联系过了!
手机在置物臺上震动。
他揉了揉眉心,又等了几秒,才接起电话!
“姐夫,老地方,出来喝一杯。”
小酒瓶。
是一家很有格调的清吧。
裴靖远到的时候,傅宁沛正翘着二郎腿靠坐在吧臺的高脚凳上,手里把玩着水晶杯,桃花眼半瞇着,倾城的容貌在晦暗不明的灯光下,越发夺目璀璨。
☆、49.049:怎么递的申请书,怎么给我要回来
傅宁沛的容貌,当真是应了那句‘一顾倾城,再顾倾国’的古话!
裴靖远拉开他旁边的凳子坐下,倒了杯酒:“怎么回国了?”
灼烧的火辣感,从喉咙一直燃到胃里。
“被流放六年了,再不回来,傅家都要易主了。”
“下一步怎么打算的?”
夺权这种事,他当年也经历过。
傅宁沛和旁边的女人调了会儿情:“我姐失踪了。”
裴靖远执杯的手顿了顿,眸子瞇起,有几分捉摸不定的飘忽渺然!
“最后出现的位置,”傅宁沛蘸着酒,在桌上画了个圈:“在老挝。”
......
音响里放着轻柔的音乐,容箬蹲在地上收拾行李。
‘砰——’
裴靖远进来时,直接踹翻了挡在面前的一张凳子,容箬在卧室里听到声响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进小偷了。
拧开卧室门,就看到裴靖远沈着一张脸朝她走来。
近了,就闻到他身上的浓郁的酒气。
容箬微微蹙眉,压下要去扶他的冲动!
“靖哥哥,出什么事了?”
裴靖远很少发这么大的火。
踹翻凳子,更是从来没有过的,以前即使生气,也只是目色沈沈的盯着对方。
裴靖远合上地上的行李箱,踢到一旁,“不准去老挝。”
“这是我的工作。”
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底气十足的与他抗争。
是的,工作,所以是无法拒绝的!
容箬绝对不承认,是因为她自己胆怯,不敢面对,所以才没有骨气的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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