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心绪交织在一起,渐渐的,变成了一幅静音的画面。
疼痛,蔓延到身体各处的细枝末节!
傅南一从他怀里抬头,刚哭过,眼睛明亮的像洗涤过的夜空。
没有化妆,整个人从未有过的干凈纯洁。
她跪坐着,与他对视了几秒,突然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嘴唇就贴上去了。
裴靖远皱眉,脸往边上一转,就躲开了。
他并没有半分心动的情绪,只是满腔的淡漠!
“你现在,应该想如何对付你的二弟、三弟,将傅氏的大权夺过来。”
傅南一软下身子,贴着他的胸膛,手指挑逗的在他胸口上画圈圈,“靖远,帮我,那群人,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好累。”
这,是她第一次露出如此软弱的一面。
傅南一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呼吸平稳:“我已经三天三夜没睡觉了。”
......
等傅南一睡着,裴靖远将她放平在沙发上,让服务员拿了床薄毯给她盖上,又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看好她,管好嘴。”
裴靖远是宏宁的vip客人,所有工作人员都认识他。
接过钱,忙不迭的点头!
坐上车,裴靖远点了支烟,半阖着双眼静静的抽着,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几分钟后,他启动车,离开。
***
刑警队的同事已经陆陆续续的回来了,这起案子性质严重,上头要求,以最短的时间破案!
陆冉白认真的听取他们下午调查的报告,眉头紧拧,偶尔提出点疑问,忙了一天,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半点倦怠的神色。
受他感染,其他人也是精神饱满。
中场休息,王露去上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惊奇的说道:“外面停着辆超级豪车呢,也不知道是谁大半夜不睡觉,停在警察局门口抽烟。”
容箬拿笔的手微微一顿,正准备问是什么车,刘怀就先‘切’了一声:“什么豪车,有我那车贵吗?”
王露嗤之以鼻,“就你那贴着山寨不銹钢宝马标志的两轮电动车,能跟人家那几百上千万的宾利比?”
“咋就不能比了,他宾利又怎么样,还跑不过我的两轮呢。”
容箬心里一紧,站起来就往外面走。
陆冉白正巧从外面进来,看到她急匆匆的往外跑,拽住她的衣领将她重新拉了回来:“继续开会。”
容箬看了眼腕表,憋屈的瞪了他一眼,不过,是偷偷的。
明明说好中场休息十分钟的,这才六分钟!
她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问问是不是他,一按,居然关机了。
开完会,已经十二点了,这个点已经没有公交车了,王露便将目光对准了刘怀,:“搭个车呗。”
“别,我这贴着山寨不銹钢宝马标志的两轮电动车,万一把你的檔次拉低了怎么办,外面听着辆宾利呢,你去做那个。”
王露等了他一眼:“小气成这样,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是不是男人要跟你说?”
说是这般,刘怀还是将车停在一旁,等王露坐上去才启动!
容箬第一个冲出刑警办公室,外面街道上空空的,别说宾利,qq车都没一辆。
她没有那种言情小说剧里女主心里一凉、覆杂得像打翻了调料罐五味杂陈、脑子一懵、嘴里发苦的覆杂感情。
就两字——失望。
还是很失望!
今天是情人节,礼物就不说了,短信也没一个,真是过分!
身后响起’嘟嘟‘的喇叭声,容箬兴奋的回头,结果是陆冉白的车。
撅着嘴,坐到副驾驶,“开车。”
“就算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人,也别立马就摆出一副‘怎么是你’的表情,很欠揍。”
容箬打开音乐,换到自己喜欢的哥,舒服的闭着眼睛,“谁叫你破坏我好事来着。”
她刚刚出来,说不定就见到了。
“好事?”陆冉白冷笑,“在外面躲躲藏藏的算什么男人?他如果要等你,你再晚出来他也在,他如果不等你,你就是跑出来,他也能躲了。”
容箬不服气,鼓着腮帮子瞪他:“就你是男人。”
她突然捂着嘴笑:“我一直以为你是正儿八经的禁欲偶像,没想到,14岁就知道哄骗女孩子去开房,你又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啊。”
一提这茬,陆冉白就来气,“我要说多少次,那是别人哄骗我的,别跟我什么禁欲偶像,那是裴靖远这种阴不阴阳不阳的人特有的称号。”
“法律对诱奸的认知,男方占主要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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