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被某种幸福的情绪塞满了,涨涨的。
这种感觉,前段时间都没有,大概是最近,她和他的相处模式让她觉得像对正常的男女朋友,才会突然冒出这样的感觉。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正好贴着他裸露的手臂。
裴靖远蹙眉,伸手将她拉下来,按趴在胸口,嗓音沙哑,又带着丝丝被打扰的躁意:“想上来?”
容箬摇头,乖乖的闭上眼睛。
她到现在,身上还疼着呢。
嗅了嗅男人身上好闻的松木香,容箬心里的激动情绪又开始翻卷了,手指比划着他的肌理走向:“靖哥哥,我现在,算不算你的女朋友啊?”
......
容箬好不容易才睡着,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撑着身子起来,被裴靖远按住,“你继续睡,我去开门。”
“嗯。”
容箬钻进被子里,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又继续睡。
裴靖远打开门,慵懒的倚着走道墻壁,点了支烟,淡淡的看着外面衣衫不整,一身狼狈的傅宁沛。
傅宁沛精致的脸都扭曲的有些狰狞了,睡袍皱巴巴的揉成一团。
他指着身上的吻痕,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让人干的?”
裴靖远缓缓的吐了口烟:“你难得来趟a城,我最近太忙,也没来得及尽地主之谊。”
这事,是他做的不对,但m的,手段也不能这么狠啊。
“那你至少找个一千元快餐的啊,这tm完全是五十块钱包夜,m的,粉一层层的往下落,还tm十来个。”
他气得原地打转,又不能动手,又不能发火,揪着头发乱七八糟的抱怨了一通。
五官扭曲!
裴靖远一支烟抽完了,他还没压制住火气,淡淡的总结了一句:“这不是没睡吗?”
大概,也只有在他面前,傅宁沛才会露出这样自然的的神情了。
只不过,接掌了傅氏,以后怕是要被商场这团污水,染得面目全非了。
傅宁沛沈着脸。
是没睡。
不过,除了最后一步,其余的都做齐了。
“我上来就是跟你说一声,我今天回清远,”他偏着头往里面瞧了一眼,裴靖远移了一步,正好挡住他的视线。
傅宁沛挑眉,“我姐是个不撞南墻心不死的傻女人,既然你决定了,就别给她希望。”
想了想又道:“不过,你也没给她希望,是她自己傻,总觉得,即使得不到你的心,最后也能凭家世做你的妻子。”
裴靖远回到房间,见容箬正抱着被子侧躺在床上,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他。
眸子里蓄满了晶莹耀眼的笑意。
从被子里探出的手臂很白皙......
“怎么了?”
“你做什么了?”
刚才,傅宁沛的话她也听见了。
裴靖远去浴室洗漱,语气平铺直叙,“找人给他下了点药,顺便送了几个小姐进去。”
“很丑?”
“有点老。”
李秘书给他发信息汇报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容箬想了想,回房间的时候他在外面打了个电话,也不过一分钟的时间,难道,是那时候安排的?
她将头埋在被子里,低低的笑:“你真魔性。”
醒了后,容箬也不想睡了,就下楼搬家!
电梯停在容箬房间所属的那一层,裴靖远吻了吻她的脸,“晚上在外面吃,搬完家时间还早,就到公司等我。”
“嗯。”
直到电梯停在一楼,她都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摸了摸脸......
裴靖远的唇很软,有些凉。
刚才在电梯里就发现手机没电了,准备趁着收拾行李的时候充会儿电,但妈妈已经将行李打包好了,就等着她下来开车!
......
房东昨晚连夜搬家,她们过去的时候,还乱的很,到处都是没用的纸盒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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