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
容箬突然觉得眼睛有点疼,大概是太久没眨眼,一闭就针扎般的疼!
“我们出去吧。”
她拉了拉陈井然,化了妆,眼泪掉下来,又不能拿手搓眼睛,尴尬的很。
陈井然伸手去裤包里掏手巾,但这种娘气的习惯,他自来就没有,掏了半天,摸出一个打火机来。
恼火的将西装上衣口的口袋巾扯出来,“吶。”
容箬接过来,擦了擦脸。
打开小阳臺的玻璃门,迎面灌进来的冷风冻得容箬一个激灵,双手抱着臂膀。
这一瞬间。
她整个脑子里,只剩下冷这一个感觉。
陈井然脱了西装给她穿上,双手一撑,利落的坐在了阳臺上,“你要是不喜欢,我们现在就走吧。”
容箬坐在沙发上。手指无聊的点着茶几上的一束绿萝叶子。
“就在外面坐一会儿吧。”
裴靖远也许就是来走个过场,一会儿就离开了!
商界联谊会。
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她不想放弃!
“好。”
容箬没说话,陈井然就在一旁安静的陪她坐着,大冬天的,他只穿了件衬衫,着实有些冷。
容箬虽然披了他的西装,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坐了几分钟,就冻得瑟瑟发抖,脸色发青了。
陈井然看不过去,从上面跳下来,拉起她:“进去。”
“我没事,再坐一会儿。”
外面下雨了。冬天的雨下的再大,也就是绵绵细雨。
但落在身上,也很难受。
“你想冻死是不是?他要是今晚一直在里面呆着,你就不进去了?”
陈井然不由分说的将她拉进去,大厅里,气息很温暖,香槟和葡萄酒的味道在空气中融合。
大厅里,没有裴靖远的身影,也没有傅南一。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太思念而产生的幻觉。
裴靖远根本就没有来。
想到这点......
她心里突然像被剜掉了一块。
很疼,很空。
周遭的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
她低头——
手腕被陈井然握着的地方很烫,属于男人炙热的温度从他的掌心传递过来!
男人的身形伟岸,和裴靖远不相上下,经过时间的历练,他也会和裴靖远一样厉害。
也会有那种指点江山的从容气质!
如果她跟陈井然在一起了——
她和裴靖远,就真的成了两条不相干的平行线。
在未来的日子里,会变成点头之交的朋友,再往后,可能,会成为歌词里说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对不起井然,我还有事要先离开,你不用等我。”
她坚定的将手从陈井然的掌心里抽出来。
“容箬,”陈井然眼疾手快的拉住她,沈着眉眼,脸上,笼罩着绝望的忧伤,“他现在,跟傅南一在一起。”
“我要去找他。”
“找他干嘛?”他有些火大,说话也不留情面,“跟他说,你爱他?即使他在你最危难的时候袖手旁观,你也不在乎?”
陈井然的问题,还真是将她考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去找裴靖远要干嘛,但是,心里有个念头一直告诉她——
去找他。
所以,她再一次将手从陈井然掌心里抽了出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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