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宴上,傅南一的衣服被红酒弄臟了,他才带她上来洗澡换衣服。
没想到会被容箬正好撞见,还误会了!
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在医院了吧。
***
陈井然的别墅。
男人嘆了口气,起身走到容箬面前,弯腰将地上的浴袍捡起来,披在她身上。
又细心的系好!
这段过程中,不可避免的碰到她的肌肤,滑腻的触感沿着指腹一点点晕开。
毕竟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要说一点心猿意马的冲动都没有,肯定是骗人的。
但是,他虽然不是君子,也不会趁人之危。
何况还是这种时候!
说白了,他是在害怕。
怕容箬会因此恨上他。
穿好后,他花了一分钟来整理他打的那个凌乱的蝴蝶结,在心里将要说的话练习了无数遍后,才伸手环住她——
“箬箬,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容箬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的感知他沈稳的心跳和胸膛炙热的、属于男人的温度。
她的身体微微的颤抖。
垂在身侧的手捏着,身子绷得很紧!
“我们结婚,下个周末,被曝质量有问题的事,我帮你处理,钱最迟三天后,我打到你的账户上。”
容箬咬着唇,她是觉得屈辱的,用身体、婚姻换来的东西,没什么值得宣扬的!
但是她不能拒绝。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她心里还抱着一个希望,希望爸爸听到这个消息,病情能好转!
容氏的危急终于解决了一半,至于后续,只是时间问题!
但撑过这一关,应该不会是难事。
她心里,却没有半点欣喜的感觉!
“早点休息,明天我送你回去。”
陈井然转身出了房间,步伐很快,一转眼,已经不见人了。
管家端着托盘就站在门口,见到陈井然出来,往旁边让了一步,跟上去了。
“少爷,为什么不直接就跟容小姐在一起?”
刚才的房间门没关,他送牛奶上来的,正好听到他们谈话。
陈井然没有生气,但多少有些不悦,只是说道:“以后,这栋别墅有了女主人,该回避的时候,还是回避一下。”
这个管家从小就照顾他,已经跟在他身边很多年了,潜意识里,他已经将他看作自己的亲人了!
“是,我下次会註意的。”
陈井然端过牛奶喝了两口,手撑着扶栏,看着楼下的盆栽:“你觉得,我该要了她?”
“是的,这样,容小姐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陈井然对容箬上心,他知道,所以,暗地里也关註了一下和容箬有关的事!
“我怕她会恨我,支持一段婚姻的方式有很多,爱情、感激、亲情,无论是哪种,时间久了,都会成为一种不可或缺的习惯,但如果是恨......”
他是想到了二叔的往事。
恨意让两个人迷失了本性,最后,费尽心思,也落得个离婚收场。
还害了一个未成形的孩子!
“而且,我想跟裴靖远光明正大的竞争,在商场上,我不是他的对手,打架更是差了他一大截,我想,在这件事上,赢过他,光明正大的。”
老管家心疼陈井然,别看少爷平日里霸道不讲理,其实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有可能,会人财两空。”
“那......”
他想了一下,居然觉得异常轻松。
对裴靖远,他始终抱着覆杂的情绪,二叔跟他走后,就莫名其妙的死了,但是他却接替了二叔的位置,照顾他、帮助他。
这么多年,他放纵自己!
读书的时候,打架逃课,堕落、随波逐流。
十八岁那年他爱上玩赛车,他找了专业的赛车手教他。
他学人家进黑s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