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容氏的事,如果你需要帮忙......”
容箬低着头擦了擦眼泪:“不需要的,能解决,过一段时间,就都能解决的。”
裴靖远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像是要看穿她一切的伪装。
容箬不敢与他对视,伸手推他,“你快回去休息吧,后天就是七七的婚礼了,肯定要准备的东西特别多,别担心我,我这边,没事的。”
她这副样子,说没事也没人相信。
裴靖远拧着眉,“出什么事了?昨晚我去了医院,又去了容氏,你都不在,我查了a市所有的酒店,都没有你入住的信息,你去哪里了?”
“我昨晚没带身份证,住的小宾馆,不用登记,”昨晚肯定是淋雨感冒了,她头疼的厉害,闷闷的,胸口憋闷,说几句话,就满身冒虚汗。
“我收拾点生活用品还要去医院呢,靖哥哥,我就不送你了。”
裴靖远的一张脸又沈又冷,站在原地看了容箬好几分钟,见她一副真的快倒的模样。
才语气硬邦邦的丢出一句,“昨晚的事,你不想要个解释?”
“你们很合适,郎才女貌,昨天所有人都这么说,”她捂着唇打了几个喷嚏,也不知道自己在乱七八糟的说什么,见裴靖远的眼神越来越犀利,摆手,“不用解释,不用跟我解释,我......”
她全身冒虚汗,口渴的厉害,一口气没喘上来,眼前猛的一黑——
身子就软绵绵的倒下去了。
后来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
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裴靖远在旁边守着她,一脸的倦怠,将她伸出来的手强硬的塞回被子里,“感冒,发烧40度,医生说再晚送来一会儿,估计傻了。”
容箬咧着嘴笑,干的起壳的唇瓣随着她的动作裂开了一道口子,渗出血来!
裴靖远拧眉,拿棉花签沾水替她擦拭,“真傻了?病这么重,也没感觉。”
她整个人都昏昏沈沈的,听他说话,都感觉是在梦里,模模糊糊的。
摇了摇头。
是真的没感觉到。
当时,就想着回家熬点粥,给爸爸送去。
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妈妈说,比前段时间,更虚弱了!
裴靖远从保温盒里盛了粥出来,用唇瓣探了探温度,“白粥,你现在,不能吃油腻。”
“嗯。”
容箬没胃口,但还是就着他的手吃了几勺。
男人在温柔的时候是最帅的。
这句话果然没说错!
灯光下,他身上镀了层暖光,即使已经试过温度了,但餵她的时候还是不放心,总要拿唇再试试,才放心餵都她嘴里。
整个病房里,都充斥着白粥糯糯的米香。
吃在嘴里,软软的,很香!
容箬本来是不打算多吃的,但是她舍不得。
总希望这一目标再长一点,再久一点,毕竟,以后是要用来回味一生的。
喝完粥,她本来不打算睡,想再多跟靖哥哥说会儿话,哪怕是无聊的废话都好。
但是只聊了几句,就实在撑不住又睡着了!
见她睡着,裴靖远替她理了理被子,起身去了外面阳臺上接电话。
怕吵到容箬休息,他将手机铃声调成了震动,刚才餵粥的时候就一直在响!
“餵。”
外面下雨了。
其间还夹着细小的雪花!
刚落下,就化了。
“说。”
是秘书打来的电话。
他的眉不由自主的就拧了起来!
这几天,他一直让秘书留意容氏的事。
因为和本来的意愿大相径庭,所以,他本能的有些排斥,说话语气也不好。
“裴总,和你设想的一样,容氏被曝出质量有问题,真的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
听出他的迟疑,裴靖远本来就临界的情绪就更暴躁了,“别耽误我的时间,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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