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喝汤,容莞也在,正在削苹果。
也不知是谁说了什么,容景天笑的一脸愉快。
气氛很是融洽。
因为她的突然到来,病房里的气氛陷入了僵硬,容景天颇有些不自在的推开南漾的手,“箬箬来了,南漾刚给我换了病房,我事先也不知道,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容箬走到对面沙发上坐下。
容莞动了动唇,破天荒的没有说话。
“换了也好,这层楼人少,对您的身体康覆有帮助。我当初也想让您住楼上的,但奈何,容氏这段时间经济不景气,我当民警那会儿,大手大脚惯了,也没存什么钱。”
她睇了眼脸色不定的南漾,抿着唇笑了一笑,“南姨对您好,我这个作女儿的,自然是高兴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开口叫南漾‘姨’。
看着她服软,南漾非但没有高兴自满,反而浑身不自在!
倒是容景天,很是高兴。
南漾正想说话,容箬又接着道:“既然南姨付了这么贵的病房,医药费我也不好意思再让她出了,一个女人毕竟还是能力有限,我等一下下去,就让医院将病房的钱和医药费分开算......”
容莞扔了苹果站起来,南漾给她打眼色她也没看见。
“容箬,这是你的责任,关我妈什么事,凭什么让我们付病房费。”
容箬脸色冷冷的,“既然不是你们付,谁让你们自作主张搬病房的?”
“楼下的病房,那能住人吗?没有陪护床,还吵的要死。”
“我倒不知道,你是来住院的,还是照顾病人的,既然没钱,就别打肿了脸充胖子。”
“我充胖子?我这是为了爸爸的身体好,容箬,你都嫁给......”
“莞莞。”
南漾呵住她,歉意的朝着容箬道:“箬箬,这事的确是我有欠考虑,但是医生说,你爸爸的身体,要静养,所以我们才......”
“你在擅作主张的时候,有考虑到现在容家的情况吗?”
她看了眼躺在床上,从她进来,就只说了一句话的容景天,“还是,这也是爸爸的意思?”
容景天从床上起来,经过这几天的调养,他的身体恢覆的不错。
这会儿,看起来很精神。
不再像之前一样,起身都需要人搀扶。
“箬箬,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马上换回去。”
容莞的情绪从早上听到容箬跟裴靖远结婚后,就一直很暴躁。
南漾劝了好久,她才压下来。
现在见容箬居然连给爸爸换间好点的病房都不愿意,就更不愿意相信妈妈说的,要讨好容箬那一套。
连爸爸都靠不住她,她们以后更不用指望能靠上她了。
既然这样,她干嘛委屈自己!
去给自己最讨厌的人赔笑脸。
“容箬,你跟裴靖远都结婚了,还缺这么一点钱吗?你根本就是个自私自利,只顾自己的人。”
容箬冷笑,什么都没说,拧着包就出了病房。
容景天气怒的声音从门内隐约的传出来,“你们谁都不准打裴家的主意,给我滚,立刻给我滚出去。”
南漾一边哭,一边让容莞出来跟她道歉。
“景天,我们也是为了你的身体,想让你住的清凈些,早点康覆,你别生气,也别搬病房,我去想办法,我把别墅卖了......”
后面说了什么,她就没听见了!
那两母女,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一样的不要脸。
路过医生办公室,她去询问了一下容景天的病情。
医生是个四十多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容先生的病需要养,不能受刺激,饮食方面要忌口。”
“那他什么时候能出院?”
“今天做个检查,如果没什么问题,今天就能出院了,但千万记住,回去后,也不能受刺激。”
容箬下了楼。
裴靖远正靠着车门等她。
双腿交迭,臀部倚在车门上,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间夹着点燃的一支烟——
青色的烟雾绕着手指,一圈圈往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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