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已经上了二楼了,邱姨疾跑两步将主卧室的门推开。
裴靖远将容箬放到床上,取了睡衣给她换上,又拉了被子给她盖上,却没有立刻起身离开。
而是维持着弯腰的动作,神情专註的看着女人精致的脸!
她大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
呼吸很轻。
衬着外面雾蒙蒙的阴天,格外的安静。
“箬箬。”
他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一点一点的替她理顺凌乱的头发!
神情在并不明亮的光线下,显得尤为清冷。
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冷漠。
短短一会儿的时间,已经有六七个未接来电了。
有郁青蓝的、赵秘书的,还有两个陌生号码。
男人欣长的身躯靠着围栏微微往后仰,外套刚才脱掉了,这会儿穿着件浅色的针织衫,里面配白色衬衫。
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烟草的味道!
容箬怕冷,刚才适应了裴靖远怀里的温暖,突然换了睡衣,被放到冰冰凉的被子里,容箬没多长时间就醒了。
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才透过玻璃看到靠着围栏抽烟的男人!
她刚走入裴靖远的视线范围内,他便瞧见了。
容箬散着头发,赤着脚踩在地上,虽然铺了羊毛毯,但还是抵不住寒气。
裴靖远皱眉。
习惯性的将烟掐灭了,大步走过去,将她抱回到床上。
拿被子将她从头到脚的裹住,冷着声音斥道:“怎么不穿鞋子?”
容箬双手都被他裹住,只能软着身子靠过去,头挨着他的肩膀,委屈的替自己辩解:“没有拖鞋。”
裴靖远无奈,看着她穿着薄款睡衣、赤着脚到处乱跑的怒气已经散了大半了,但是,又咽不下气。
只能曲起手指在她额头上狠敲了一下。
有点疼。
不是。
是真的疼!
她‘咝’了一声,揉着已经红了的额头,瞪着眼睛控诉他:“裴靖远,你下狠手?”
“不下狠手你怎么长教训?下次不准再这样到处跑,也不准吹风。”
刚才在阳臺上,他百度了一下流产后的註意事项。
容箬稍稍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嗯。”
她扬了扬唇角,很好的隐藏了眼里那一瞬间升起的落寞,藏在被子里的手抚着小腹的位置。
就在前几天,她还在逛婴儿用品店。
和大多数妈妈一样,猜测着孩子的性别,每天会想无数个名字。
会不自觉的去关註孕妇,关註孩子。
然后憧憬着,自己以后的孩子,要怎么教育。
想的太投入了,有些失神。
裴靖远隔着被子裹住了她的手,“吃完饭,想去哪里?”
容箬摇头,只是靠在他怀里,也不说话。
房间里安静的就剩两人的呼吸声,裴靖远不擅长浪漫,更不擅长哄女人开心!
遇到这种事
他仔细搜寻了一圈脑子里少的可怜的电影场景,能记住的,也都是商业谈判能用上的东西!
陆怀眠?
他一向自诩措施做的滴水不漏,不会犯中奖这种低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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