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事,真的只是意外。”
容箬闷了一整天,情绪不好,连带着脾气也暴躁,“那你和她见面,也是意外?”
男人没有说话。
眸色晦暗,眼底仿佛凝出了一层薄冰,“箬箬,我做事,有自己的目的,你不用操心。”
她相信裴靖远,不会和傅南一有那方面的牵扯。
但是如今。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旧情覆燃,难道,她不能要一个解释吗?
他有他的目的,那么——
容箬气怒,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那你娶我,是不是也是目的?”
这话,只是一时的气话。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妈妈以前经常告诫她,两个人即使吵架,也不能说伤人的话。
正准备道歉,裴靖远一直揽在她腰上的手已经松了。
起身,手插进西裤包里,脸色在灯光的照衬下晦涩难辨,“既然困了就先睡觉,我去趟书房,还有些公事没处理。”
容箬维持着刚才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的动作好一会儿,直到听到关门声,她才转过身来。
眼眶通红通红的。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她咬紧下唇。
抬眸看向天花板,又看向旁边的花束,反覆了好几次,才将眼底的湿气压回去。
这还是结婚后,他们第一次争吵。
容箬不知道怎么处理,如果是其他事,她还能凑上去撒娇耍赖,但是这件事
书房里。
裴靖远站在窗户旁打电话,偏着头用肩膀夹着手机,嘴里咬着烟,一只手拿打火机,另一手拢着微弱的火苗,“黑皮,事情怎么样了?”
“大哥,sorry,暂时还没有眉目。”
裴靖远将打火机揣回裤包里,拿起电话,眉头拧紧,“五天时间。”
那头,黑皮有些犹豫,但还是应下了。
五天时间,要调查一个完全一无所知且警惕性极高的男人,不是一样容易的事。
挂了电话,裴靖远又点了支烟,看着窗外的夜景静静的抽着。
有些事,他不想让容箬接触。
比如,他现在正在做的!
所以,即使知道她不高兴,也没有多作解释。
在书房站了一会儿,想着容箬的情绪大概已经平覆了,才转身折回房间。
刚出书房,就听到楼下厨房有响动。
主宅这边,晚上就邱姨当值,妈妈睡的早,又一贯註意保养身体,过了35之后,就从来不吃宵夜。
剩下的,就是七七和霍启政了。
正好有些口渴,就转身下了楼!
厨房里,容箬正准备煎鸡蛋,蛋打到碗里,洒了葱花,加了盐、味精,搅匀后,倒入已经热了的油锅里
裴靖远没料到在厨房里的人居然是容箬。
她系着围裙,头发用发圈随意的扎起来,似被烟雾熏着眼睛了,微微侧头——
灯光下,能看到她薄薄的耳垂上,细细的绒毛及那个小小的耳洞!
裴靖远倚着墻,双手环胸,静静的看着她煮面。
容箬捧着煮好的面条,一转身就看到身后站着的裴靖远,吓得差点没将手里的碗丢出去。
“靖哥哥。”
习惯性的称呼一出口,她才记得他们刚闹了情绪,咬着唇,一声不吭的从他身边走过。
“箬箬。”
裴靖远叫住她。
容箬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我也饿了。”
容箬看了眼碗里的面,她正好下多了些,分成两份份量虽然不多,但宵夜也不能太过。
“我去拿碗。”
裴靖远绕到她正面,接过容箬手里的筷子,俯身吃了一口:“分两份又得多洗一个碗,一个就够了。”
容箬第一次瞧见他这么无赖的一面,怒极反笑,不客气的抽走他手里的筷子,“说的好像是你洗一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