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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这么出国,她怎么甘心?
傅南一咬牙,看了眼傅宁沛紧闭的房门。
不,一定还有办法的。
出国容易,如果再想回来,估计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容莞那边她肯定是没机会下手了,裴靖远既然让她作伪证,就肯定会安排的天衣无缝,她只能从徐昀笺那里着手。
只要徐昀笺咬定了是容莞找他拿的钥匙,律师就会有切入口质疑容莞的证词有问题。
对。
只要有了缺口,就有机会推翻!
傅南一已经魔怔了,神色中透着些疯狂,想通了这一点,立刻翻出徐昀笺的电话拨过去。
那头接的很快,似乎不太方便,男人压低声音飞快的问了句:“什么事?”
言语中很是不耐烦。
仿佛只要傅南一说句没事,他就要立刻挂电话。
“上次容箬在你的心理诊所门口出事,裴靖远居然教唆了当初那个来问你拿钥匙的女人说谎,要将我送到监狱里去。”
徐昀笺皱着眉,看了眼病床上安静沈睡的女人,转身去了走道上。
关上门,才继续说:“那是你跟他之间的事。”
傅南一气急败坏的走了两圈,“徐昀笺,只有你知道事情真相不是那样,那不是......”
“事实真相是,”徐昀笺打断她的话,“你让我将钥匙给那个小姑娘,傅南一,你以为裴靖远会想不到我这里?他为什么没来找我?因为你让我说的,根本经不起推敲。我根本不认识那个女人,为什么要给她车库
的钥匙,你当我有病啊?”
傅南一:“......”
她刚才情绪太激动,以至于忘了想细节。
见她没再说话,徐昀笺也没说什么,傅南一是个聪明的女人,只需要稍微一点,自己就能想通了。
***
周五。
早上十点,公司每个月一次的例行会议。
会议室的气氛紧绷凝滞,部门主管正在有条不紊的汇报工作。
主位上的男人双腿交迭侧坐着,搁在桌上的手转动着钢笔,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的led屏。
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劝阻声。
“对不起傅小姐,总裁在开会,您不能进去。”
裴靖远放下笔,扫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今天先到这里,散会。”
刚说完,傅南一就已经闯进来了,双手握成拳撑在裴靖远身前的桌子上,微微俯身,“我出国,裴靖远,我出国。”
等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鱼贯而出后,裴靖远才将视线投到她身上,“出国?”
“对,出国,今天晚上的飞机。”
她这两天,情绪早已经崩溃了,此刻面对裴靖远,隐隐的已经开始有些错乱。
裴靖远垂眸思索了片刻,身子后仰,撑着椅子与傅南一拉开了距离:“好,到国外重新开始。”
“你是想让我,在国外呆一辈子?”
裴靖远起身走到窗边,点了烟,语气冷淡,“我以为你知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傅南一挥手,将桌上的文件洒落了一地。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可是,她不愿意,不愿意丢下自己在国内的一切。
“那就不用跟我谈了,有什么事,找律师吧。”
“裴靖远。”
而裴靖远仅存的那点耐心也耗尽了,转身朝外面走,赵秘书守在门口,见他出来,急忙跟上:“裴总。”
“叫保全。”
会议室僵站着的傅南一身子一颤,抱着头大叫,“我走,裴靖远,我走。”
裴靖远脚步未停,只是吩咐一旁的赵秘书:“送她出国,派个人,亲自押她出国。”
“不需要,我已经订好机票了,我不需要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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