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看到胡涂涂手里的糖葫芦,怔了一小会,只有胡涂涂看出来了,也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
王子没有理会,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王伟叫住了他。
王子,我想和你谈谈。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吗?
叔叔,你等一下,我和王子谈谈,一会马上让他出来,为了打破尴尬,胡涂涂把王子拽进屋里,然后把刚才看到王伟的事情说了一遍。
王子谁都会犯错,不能总是惩罚自己,你这样你心里舒服吗?干嘛总是揪着不放,也许尝试着放下都大家都是一种解脱。如果你爱我就听我的,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他是你爸爸,他心里也在自责,他年纪大了,他或许真的就是有难言之隐,听我的,出去了以后好好和他谈谈,就是太大男子主意了,谁都不想放心自己的尊严,在外面可以,和自己的加人就不要了,谁的错误就是谁的错误,说着把王子推了出去。
父子俩在客厅里,谁也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知从何开口,还是真的无话可说。冷场了好长时间。
你今后打算怎么办?你妈妈出院也稳定了,你不能总是这样下去?
我想自己开公司,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
自己干需要资金,如果需要什么帮助…...王伟没有说下去,他害怕儿子拒绝他。
刚开始我不想投入太多,选择合作的模式。
哦……想不想重新回来?我年纪越来越大,需要有个接班人了。王伟话说的很小心,他担心刚有些好转的父子关系因为这句话而再次陷入僵局。
我想先创业,如果不行的话,在说吧。王子听到了“越来越老”四个字,看到了爸爸的沧桑与无助,毕竟是父子连心,他没有说出让父亲很难看的话语。
好,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你和胡涂涂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你妈妈越来越好了,也不能耽误了。
不劳您费心了,等妈妈在巩固一下,在说吧,我已经和涂涂说好了。
说着王伟起身,王子看到他的背影,突然感觉以前那么高大像山一样的男人,走起路来有些蹒跚,说不出的一种滋味涌上心头,眼睛里有些酸涩。
送走了王伟,胡涂涂已经把糖葫芦打成汁等着方瑜醒来喝,她在厨房出来,冲着王子竖起大拇指。
方阿姨的身体在恢覆当中,胡涂涂的工作开始充实与忙碌,王子在陪伴妈妈的同时忙着自己的创业计划,一切似乎恢覆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