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涂涂慢慢的适应了法国的生活,自从上次和吴所谓把心里的委屈和情绪发洩完以后,心情逐渐恢覆了平静,和丽萨的相处胡涂涂也慢慢的找到了规律,这个女人看似不近人情,但是内心还是相对善良,她给苏小小定制了一系列的规矩,让这个从小大大咧咧习惯的姑娘,有点拘束,打电话说话分贝不能高于60,走路要频率可以快但是不能大声,衣服要整洁,沙发坐完以后要保持平整,晚上回来要在10点以前,不能带异性回来。
白天上学,晚上勤工俭学,公司只给交了学费但是那点基本工资哪够在法国生活的成本,生活费还是需要自己赚取,她就在上次吃火锅的餐厅里打工,吴所谓经常带朋友过来吃饭,他们就在一起调侃,时间过得真快,数着来了将近一个月了,离春节还有10几天的时间,火锅店的生意没有以前那么火爆了,春节是中国一年中最大的节日,相当于国外的圣诞节,所以一些留学生也趁着机会休年假回家过节了,所以来的中国面孔少了很多。胡涂涂有时候也会感觉又些许的失落,好赖这里的学习生活还算丰富,她也比较珍惜,比别人都认真,她的语言过不了关,所以她比别人要努力很多,在餐厅了她也尽量用英语和顾客对话,不管是什么皮肤的,她都说英语。
这不晚上8点的时候,在外面走过来一个中等身材的亚洲人,胡涂涂马上迎了过去,用英语说着欢迎光临,中年男人用中文回答“你好”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因为餐厅灯光比较暗,外面比较冷,进门的地方有点雾气,胡涂涂的眼睛近视平常不带眼镜,所以没有看清来的人,她预感这个人好像自己认识,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是王子的发小霍建民。
怎么是你?他乡遇故知,难免有些激动与好奇。
霍建民伸出手,你好,我是霍建民,终于找到你了。
你来找我,找我做什么?胡涂涂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瞪大眼睛问道。
哦,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
胡涂涂这才发现光顾着说话了,忘了给故人找位置。
胡涂涂给老板说了一声,然后点好餐,她在霍建民对面坐下。
在法国挺好的吧,看你都瘦了,但是精神不错,霍建民首先开口道。
还可以,你刚才说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是谁让你来找我的?
霍建民看了看胡涂涂,不知道怎么开口,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还不如像两个男人一样打一架哪?往往语言的伤害比打一顿来的更痛。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胡涂涂当然看出了他的犹豫。
有什么话就说吧,不用隐隐藏藏,早晚不都是要说吗?
好,这次我来是受王总之托,来和你谈谈你和王子的事情。
一阵沈默,胡涂涂这一阵一直在逃避关于王子的任何信息,因为太痛了,她用一切的方式不让自己停下来,甚至有点虐待自己的超负荷工作,为的就是忘记自己的伤痛,因为静下来自己就会抑制不住的想他,有些事情逃避也没有用,该来还要来,该面对还要面对。
给你这个看看,如果没有问题,请你在上面签字。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痛了胡涂涂的眼睛,胡涂涂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拿,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这是他让你拿给我的,为什么他自己不来?胡涂涂缓和了一下情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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