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社的社规里没有不准提前离社受罚这一条。”声音清澈,铿锵有力,不卑不亢,大家的焦点瞬间凝结在顾苒身上。
“以前没有,现在有!”孔思将头发别在耳后,有些心虚地说。
“那请问,这个新规定是在什么时候制定的呢?”
“今天!”
“我又是在什么时候提前离社的呢?”
周围人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苒直视气得牙痒痒的孔思,丝毫不示弱。她的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就是要让你跑这十圈!”
“副社长,你未免有些滥用职权。”顾苒面容严肃,清澈见底的眼里终于跳跃出一丝火光。
“那又怎么样?顾苒,如果你不跑,就退出网球社吧。”孔思扬扬纤细的眉毛,趾高气扬,得意地笑。
“既然你坚持,那么我要见社长。”
“社长?”孔思低低笑了起来,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的花枝乱颤,“社长也是你能见的!整个网球社谁不知道社长一个月也不见得来这一次,他已经把所有的事情交给我了!”
“是谁想见我啊?”声音魅惑如夜,缥缈如丝,在场的人魂儿已被勾去了大半。
孔思看到火红的头发大惊,上个礼拜易骁刚来过,怎么现在又来了?网球社是他一手成立的,但他就是一个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把一切都交给她这个副社长,一个月来一两次,随便溜达溜达就走了,过得逍遥自在,即便如此,网球社依旧因为他的大名而异常火爆。
顾苒见到他却并不惊讶,只是头更疼了。
小跟班杨青将事情的起因经过说给易骁听,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从现在起,网球社里的所有的事宜我将全部接手,以后,没有副社长这个职位了,大家平起平坐。”
当初易骁把副社长这个职位交给孔思,并不是因为她的网球技术有多么的出色,天外有天,人外人有,比她优秀的一抓一大把。而是因为他不想被琐事束缚,想找个人替他盯着,而恰好孔思交际能力惊人,又有领导的架子,再适合不过。可是现在嘛,他有了新的计划......
孔思脸色煞白,无地自容,张口想辩解,看到易骁百年一见的严肃和认真,硬生生地闭上了嘴巴,跑去找厉墨枫求安慰。
大家一哄而散,脸上都是眼眉吐气的统一表情,却见他们前一刻还伟大高傲的社长屁颠屁颠地追着顾苒献殷勤,顿时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