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琳充满恶意地深深地盯着顾苒,一扬手,果然随手丢了出去!
随着清脆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顾苒的心一窒。紧闭的双眼蓦地睁开,气势汹汹地上前,甩了吕琳一巴掌!
沈浸在快感中的吕琳吃痛,瞪大眼睛,瞳孔紧缩,见了鬼般。
“你是第一个,但不是最后一个。”顾苒弯眸巧笑,赏心悦目又令人沈溺其中,可语气冷戾残虐,带着几分恶趣味。
还没等对面的人明白其中含义,素手一扬,又是酣畅淋漓的一巴掌。
吕琳愕瞠,喘着粗气竟无言以对。再看易骁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更觉无地自容,夺门而出。
顾苒赶忙拾起项链,仔细检查,完全没有发现一道危险的阴影悄然靠近。
易骁笑得如暗夜的幽灵,午夜的妖孽,得意而邪恶,朱唇扬起的弧度完美,多一分则太过阳光明媚,少一分则未免死气沈沈。眼睛黑黢黢犹如一抹勾人心魄的幽魂,尤其是那妖气横生的烈火绯发,暴戾恣睢,让人又爱又恨。
顾苒发现时,那黑影俯下身来,香糯的唇已被密密实实的贴住。他恶意地在她的唇上摩擦,好像情人间甜蜜的游戏。进而攥住她软~~嘟嘟的唇,啃咬吞噬,不放过每一寸撩~~拨人心的甘甜。然后长驱直入,一手托住她的头,一手在她的身上游~~离,像一条脱离大海的鱼儿,既欢快又痛苦,不能自拔。
无论她如何推搡,也丝毫不管用。不,不只是这样。她发现他们之间就像磁石,相互抗拒的同时,却在灵魂中彼此吸引,那是荷尔蒙,也是最危险的□□。
双手主动攀附上他的肩膀,热烈地回应他的索~~取,笨拙又有些苦恼,索性放弃,任由他为所欲为。而自己轻~~挑他的衣带,面对陌生而健美的男~~性~~躯体,她指尖颤抖,微凉的掌覆在他的胸~~前,断断续续地移动,惹得他颤~~抖,可她一颗心快要从喉咙里跳了出来!
易骁不再强取豪夺,反而温柔似水地亲~~吻着她娇俏的眉眼,小巧的耳垂,线条优美的脖颈。顾苒躲避,羞~~涩地扬起颤栗的唇贴在他的锁~~骨。
他猛然惊醒,触电般离开她,平缓呼吸和身上的燥~~热,直至眼中情~~欲~~消退,才如获大赦般坐在沙发上。一双桃花运忽明忽暗,审视着她清莲濯冽的小脸,还有那一双澄波妙目。
他显然不知道,顾苒此刻的心情如同浴火重生般,她赌赢了。他喜欢看着她在他的掌心中不能呼吸的样子,她越痛苦,他越快乐。而她一旦迎合,他便开始厌恶。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应该庆幸,她对他的了解,让她暂时脱离了危险。
温晕的橙色灯光下,他努力克制胸腔中的烦躁,顾苒却註意到雪白浴袍下他麦色的左腿上分明有一条狰狞的疤痕,长度惊人,大约二十厘米,至于深度,她不敢想象。几年前她看过他的篮球比赛,当时什么都没有,说明这伤是之后才有的。顾苒想问一问,可现在却是离开这是非之地的最好时机,可惜这一晃神的功夫让她终究慢了一步。他抱起她,箭步走向卧室,扔到了床上。
顾苒翻身起来,掏出手机拨号,易骁望着她这一连串快得令人咂舌的动作,笑得邪恶。直到电话拨通,他才快如闪电地抢了过来。
“越哲。”
“是我。”那边的声音清越,竟有一丝笑意。
易骁背靠着卧室的门,任顾苒摔打叫骂,都不为所动。听着越哲所说的话暗自好笑。
顾苒狼狈地瘫坐在床上,她讨厌任由他摆布,讨厌被关在这个黑漆漆的屋子里,什么都看不见!
“顾苒。”
直到他推门而入,发现她孤静的身影以及那淡得足以让人忽略的月光时,他知道,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