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以卵击石,懊恼羞愤的模样,他不由得轻笑起来,朱唇扬起优美而祸人的弧度,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正午的阳光实在是好......”那模样竟有几分享受。
顾苒挑眉,他怎么平白无故说这些......
“你恰巧穿着丝质睡衣......”
“里面的春光一览无遗......”
“无耻!流氓!混蛋!”听罢,顾苒破口大骂。若严肃点说,她也算是出生在书香门第,父母虽传统但却不古板守旧,即便如此,她也从未在男子面前如此暴露,那感觉就像被剥光了一般让人从头到脚的观赏。纵然顾苒平时再沈着镇定,此刻也小宇宙爆发了一般,恨不得把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不甘和憋屈一次性讨回来!
只是没想到在她恼羞成怒的功夫,自己的锁骨已然失守。只觉得他温热的唇触到的一瞬间一阵酥麻如电流淌过身体,她清楚地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处变化,既陌生得让她惶恐,又因为这熟悉的人类本能反应而让她羞恨。
待她清晰地看到他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为,又吻又咬的时候,顿时如遭雷劈,全部的淡定和理智都熄灭了。她前所未有的剧烈反抗,再也不想用什么劳什子的以进为退的计策了!
易骁将她推拒的双手禁锢在头顶,强有力的双腿牢牢地压制住她的,定定地看着她,真是......艷色韶颜娇旖旎,接着,毫不犹疑地堵住了她的嘴巴。
四片温润相交,犹如清润的露水滑过指尖,繁茂的枝叶扫过脚踝,欢愉与刺激,敏感与燥涩,全部凝结在一起,久久不能散去。
他当然不会满足,火热的舌勾住她的,她躲躲闪闪,用唇齿抵御,二人在暗中较劲,一个长驱直入,一个誓死不从。
他放肆浪荡惯了,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一夜激情和吃饭睡觉那么自然。可是她不可以,她见过父母之间相濡以沫,忠贞不渝的爱情,那也是她渴望期待和拥有的。显然,这个在她身上肆意疯狂的男人已经没有资格了。他利用柳婷做戏试探自己,竟想用这一计定干坤,却从未想过会把彼此逼上绝路,足以说明他对彼此有多么狠,不留任何余地。而他和别的女人又算什么呢?初吻给了他是自己一时大意,可这第一次,绝不能......绝不能......
易骁见她不再抵挡,神思飘忽游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气之下翻动手掌,一粒一粒地解开她的衣扣,肌肤如雪如凝脂,竟胜这洁白的衣衫几分,与他指尖上跳跃的光相和,美不胜收得让人失神。
顾苒却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不过是一具皮囊,给谁都一样。”
看着她满不在乎,一脸鄙夷的模样,胸腔中无名的火气攀升,一圈一圈荡漾开来,邪魅的脸上满是狂放与傲慢,却寒气逼人,火绯色的唇动了动:“你再说一遍。”危险的气息蔓延......
“我说,给谁都一样。是你还是别人有什么不同,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她的眼睛清澈明亮至极,如盈盈秋水,不比此刻的阳光逊色,足以说明她的认真。
双手枕在后脑,完全不顾胸前□□乍洩,那惑人的媚态韵味如琼枝上的红梅,稍稍碰触,便是万劫不覆。只是眸子清亮如水晶玛瑙,隐隐约约透露出几分挑衅,狷狂而嚣张。
二人的脸色几乎如出一辙。
“再说了......”她顿了顿,由上至下目光缓缓地端详着他的身体,“你行么?”
你行么?
你......行么?
这话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粒重磅炸弹,将他的男性尊严炸得碎成渣!
他勾着唇冷冷一笑,阴险霸道,猛然拉起她,胡乱地扯下她的衣裳,只余下一件黑色的内衣。
他吻在她的脖颈,凹凸有致的锁骨,一路下滑,停留在柔软娇嫩的胸前,一只手握着她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背摩挲,雪腻润滑的触感使得他的肾上腺素如过山车一般急速旋转。
他想要得更多,抬手绕道身后要解开束缚,却笨拙青涩好像一个第一次拥有玩具的孩子不知所措,顾苒适时地给了他一巴掌。并未发觉某人的尴尬无奈,懊恼郁闷。
这巴掌,太清脆了,以至于久久回荡在静默的房间里。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要不要再来一下?”顾苒笑吟吟地问,小脸兴奋灿烂,仿佛在邀功,但她摇着白白凈凈的手掌,根本就是在......示威。
眼中原本激昂的□□逐渐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寒,如雪地冰天,冷风瑟瑟。这女人,简直胆大包天。他倒忘了,她一直如此。这一次竟然往他的脸上招呼,很难想象,一下次......是哪里。想着想着,他竟有一丝期待,他莫不是疯了!
顾苒毫完全没有露出因率先动手打人而不好意思的样子,反而不甘示弱地迎着易骁几欲掐死她的目光。
正当二人用眼神进行交战之际,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冰冻般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