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缈峰大小峰峦共有72座,总有三类峰,三峰层层迭进,相距甚远,景色互不相同,下峰拔地而起,险秀俊朗,中峰下承群山,上接云海,峰姿曼妙,景色秀丽,上峰居于云端,隐于云层,风吹即散,虚无缥缈。
从苍茫原一路行到虚缈,三人缓缓从天际落与主峰,此时便有一身着黑色锦袍,面容威严,气势迫人的仙人迎了上来。原是如今的虚缈掌门崇凛谷,他身后随着的一众弟子,见了白衣人皆是一拜。来人面带笑容,执起白衣人的手,诉说着对他的念想,许久未见的师兄弟二人自是要寒暄一番。
原来白衣人本名羽陌尘为虚渺门下弟子,如今的掌门崇凛谷便是其同出一门的师兄,二人年少时皆在虚渺先祖徐迦底下修行,平日里便相交甚好,后崇凛谷继承徐迦衣钵,羽陌尘却游历他方不知踪迹,直到近日才回到门中。崇凛谷得知他要归来,心下十分欣喜,便早早的打理好一切,并先后派了多名行事踏实的虚渺弟子前去接应。等待多日,总算是见上了,如今的他亦如从前般清冷淡然,只是身形消瘦了些。崇凛谷不由心中担忧,询问他这些年的状况,亦道自己近年被虚渺俗事缠身,怠慢了他,而羽陌尘却说:“师兄,这是哪里话,虚缈本就事多,不必担心于我。”
“我知你不喜那些繁琐礼节,也就未曾大张旗鼓,亲自下厨做了点小菜为你接风,今日不如先去我那吧。”
“那便有劳师兄了。”二人并肩站立,崇凛谷又令底下新进的弟子前来向羽陌尘行礼,听他教诲,“陌尘,这些弟子都是是刚进门不久的,我带他们前来见见你,你是师尊,便为他们指点一二吧。”众人得令皆恭敬的躬身在羽陌尘面前,羽陌尘见状,轻轻点头,让他们不必拘礼,接着又道:“你们虽为虚渺弟子,心中怀的该是天下苍生,正邪对错亦要学会自己去判断。三人行必有我师,在道义上不必拘泥身份,希望日后能有机会与各位讨教。”听他如此说底下众弟子皆是诧异,都道师尊羽陌尘道行高深,该是高傲孤冷,却原来其为人竟是这般谦逊儒雅,便相互点头,俯身受教。
崇凛谷见状十分满意,继而又回头对着随来的世留与丝怜,一阵吩咐:“你们二人也先去忙各自的事吧,不必在这儿跟着。”
再无多言,二人便并肩向无妄殿而去。
二人刚刚离去,墨衣人便走向白衣女子,看她眼中註视的身影。这二人皆虚渺大弟子,名为世留,丝怜。不过一个师从崇凛谷,一个跟随着羽陌尘,也算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妹,感情较之其他师兄弟自然不同,不过说起这二人那也是说不明道不清的情谊。明眼人都能看懂,那师兄对师妹的感情,可偏偏那师妹对这情谊避之不及,可怜师兄一片衷肠,日日碰壁。
“师妹近日想必也辛苦了,有什么事交给我便好了,你先回去歇息?”世留望着离去的二人,走近丝怜,温柔的看她,知她心中所想,便想宽慰。
“不好了。”正欲说话,便见一仙童匆匆赶来,面色紧张,“世留师兄,丝怜师姐,不好了。”
二人见状急忙上前询问,丝怜认出那弟子便是与枕年一同送依莲回蓬莱的师弟,他如今独自回了来恐怕是出了什么状况,果不然等那弟子缓过气来,便急急道:“师兄,师姐,我们刚行到下峰,便遇到神秘黑衣人的袭击,现在三师兄正与黑衣人纠缠,寡不敌众,这才差我回来求助。”
“哦?竟有这等事,这样吧,师父刚回虚缈,需得安心静养,不便打扰,我先随你去看看。沫儿,你去和掌门师叔回禀一声,我先随他去看看情况。”
丝怜吩咐好事宜转身便走,世留则一把拉住她:“师妹,还是我去吧。”她却拂去他手,清冷看他:“师兄回来还有诸多事需要处理,这事还是交由我去做吧,走吧。”而后便随那弟子匆匆飞往下峰。
千层树下,红黄的文心兰开了一地,此时一片静谧,盘石桌旁,对饮二人,薄薄云雾环绕其身。崇凛谷手持琏珠,看向羽陌尘,轻轻拨弄:“回来了还是住无心吗?”
“嗯,师兄不必太费心力,我此次回来,一是为祭奠师父,二是为了浑元力一事,一切从简便好。”
听他此言,崇凛谷微顿一下,颠颠酒杯,继而幽幽开口:“其实既然回来了还是不要再出去了,最近外面不太太平,你又。。”
“师兄,你知道我不喜这些约束,也不用劝我。”羽陌尘亦拿了茶杯,轻抿一口。崇凛谷看他神情,停下酒盏,手指轻叩杯身,犹豫着开口:“陌尘,为兄一直有句话想问你,你是否还在为当年的事情怪罪于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