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十年磨一剑,我磨十年都不一定能磨出一问,哎,强迫癥伤不起。
众人行到崇衡阁上空,只见延绵于脚下的是一片旷阔湖面,湖心一岛,时不时有仙人从四面落于岛上,枕年一行也缓缓降落,却发现这里不同于虚渺的巍峨陡峭,倒是一片山清水秀,环顾四周,远山如黛,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朦胧神秘。
烟雨飘渺,在天地间泼洒山水,简约大气,垂柳抚动,映衬山水。众仙皆陆陆续续的向岛中阁楼走去,接待弟子皆着一身青衣,举手投足温文儒雅,与这景色倒是极为相配。
“这里便是崇衡阁了。”枕年附在凤岐耳边轻轻道:“一会儿来得人多,你要跟紧我,可别走丢了。”
凤岐闻言点头示意,那白衣仙翁看了他们一眼,拉了墨衣仙人在一旁,犹豫道:“壬兄,我想了,我们还是不要带这两个孩子进去了。”
墨衣仙人正不解他此话何意,但见那白衣仙翁支支吾吾就要开口,而后便听见:“两位仙长远道而来,承天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啊。”
二人定神见来人面色和悦,一身墨青长衫,虽着凡人装扮,举手投足间却气宇非凡,比之其他仙人也不相承。而后又见他对着二人俯首轻鞠,二人急忙回礼连连道谢:“阁主多礼了,是我二人来得太晚,还望阁主不要见怪才是。”
“哪里,哪里,可惜蓬莱岛主不能前来。”青衣人略带惋惜,二人又连忙解释说是蓬莱岛主今日事务缠身,不能前来,让他二人带话给阁主,让阁主勿要见怪,那阁主又是一番客套急忙邀二人进殿,还说改日必亲自登门拜访。
二人言毕便随他入内,谁知那白衣仙翁却突然站立,向那阁主介绍道:“对了,这是我新进门的二位弟子,与我们前来见识见识,痴儿,还不见过承天阁主!”
枕年闻言向着那阁主轻鞠一躬,他起身见凤岐没有反应,便伸手拉了拉他衣袖,谁知那阁主似是未曾发现二人动作,大笑起来:“哈哈,长辈提携后辈,二位仙者宽宏仁厚,爱惜子弟,承天要向二位多学习才是。”青衣人回头看了凤岐一眼,心中暗笑:“这个孩子,有些意思。”
一番寒暄后,众人皆向里行去,却发现里中景象全然不同于外,一派气势恢宏,庭臺楼宇,错落交织,云雾缭绕,似悬于天上。众仙已皆安然入座,觥筹交错间谈笑风声,见承天到来,皆相视一笑。
“几位先行入座,容我先去安排一下。”承天交待底下弟子照顾二人,便称有事先行退了去,那二人便自寻了坐处,看这一派盛景,枕年也是头一回来这崇衡阁,先前虽听闻这崇衡阁神秘莫测,在外时还不觉得怎么,谁知进了阁中,却不想这小小阁楼倒是别有洞天。
“呀!”他猛然惊呼,凤岐闻声回头看他,他却突然躲到了凤岐身后,还不停的用袖子遮自己的脸:“是师父他们,一会儿你帮我挡下,别让他看见我。”
凤岐见状不由得好笑,便打趣道:“呵,你比我高出那么多,你觉得我可以帮你挡住?”
“反正不要让他们看见我就行,别忘了,我可是为了你才来的。”
言毕凤岐不再理他,亦随二人坐了,枕年双手愤愤叉腰,可别救了个白眼狼。
钟声敲响,承天缓缓步入阁中,他立于高臺之上,手举酒杯,向着众仙道:“众位远道而来辛苦了,承某无以为报,先敬薄酒一杯以示感谢。”
他既如此客气,底下众人自要一番回礼,便皆举起手中杯盏,对着承天道:“阁主客气,今日众仙是为论道而来,阁主不吝借宝地与众仙,应当是我们说谢才对。”
“无论如何,我既为东道主,这酒我先干为敬,请。”
“阁主豪爽,凛谷在此敬阁主一杯。”起身者举杯相敬,正是枕年的师父,如今的虚缈掌门崇凛谷。近年来虚缈一门经他管理,使得上下齐心,一片盛景,其在仙界地位也无人得以动摇。那承天见了,面带笑容,不禁又寒暄起来:“崇掌门客气,我听说羽上仙前几日回了虚渺,今日为何没有一同前来?”
听他提及,那崇凛谷手握琏珠,略微抱拳答道:“谢阁主关心,我师弟刚回虚渺,一路劳累,我让他好生休养几日,因此不能前来赴宴,还望阁主见谅。”
“哪里哪里,上仙回来,理应我前去拜访才是,还望崇掌门不要见怪,请坐。”
“请。”崇凛谷拂袍入座,转动手中珠链,却把眼光投向了凤岐,凤岐觉察到异样目光,毫无畏惧的也看向他,却被他无意间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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