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世留刚走不久,倩雪便过来了,满脸落寞,想来又是被不夜给说了,她也懒得管她,整理着世留送来的书卷,倩雪无聊的趴在桌上,把个茶杯滚来滚去,和她交谈几句后,凤岐才知今日不夜有事离了虚渺,她才这般无精打采,也不再理她,等她不自在一会儿自然要离去。
谁知她偏偏要来招惹,把她刚整理好的书翻来翻去乱作一团。结果被凤岐打得手背直疼。
“哎,你怎么不问问那个臭小子啊?”
“你说枕年?他很久没来了。”
“他被关起来了,你不知道吗?”
“什么?”凤岐闻言回头看她。
倩雪脸上闪过一抹得意之色,早知这招管用,她也不必挨那么多打了,随后她一屁股坐上桌子,摇着辫子甩着腿:“前几天他老子来找他回去,他不仅不理还和他老子打了一架,结果把他老子气走了,崇凛谷一气之下把他关了起来。这臭小子没告诉你估计也是觉得丢脸。”倩雪不紧不慢,凤岐却心下一惊:“他被关在哪里?”
“怎么,你想救他?劝你别去,崇凛谷那老胡子凶起来可吓人了,还小气的要死。上次我就不小心打了他一个杯子,他就把我扔下山,还好本小姐聪明自己找到路回了来。”
“不知虚缈是怎么样的惩罚?”凤岐担忧的放下书卷。倩雪倒不着急,还劝她不要多想:“在虚渺其他弟子若是犯了什么错是该小心些,但那臭小子不同,什么样的惩罚他也死不了,毕竟他是东华山掌门的儿子,崇凛谷总不能不看他老子的面子吧。再说这小子关几天也好,免得整日和本小姐过不去。”
“东华山?”
“对啊,虽说地位不及虚缈,但毕竟也是仙界一大门派,实力也是不容小阕的。再加上他老子那狂妄的脾气,虽嘴上不疼,心里还是关心的,毕就这一个儿子,崇凛谷也得悠着点。”
听倩雪一说凤岐虽放心许多,但仍旧想去亲眼看看,倩雪拗不过她,便答应晚上带着她去,于是二人便商定黄昏于白塔下见。
夜刚降临,二人便悄悄来到北峰的穹笼中,绕过守卫弟子,总算是见到了枕年,此时他正一副落寞模样坐在地上发呆,倩雪拿石子扔他,他一回头便骂了起来。
见是倩雪躲在暗处便更懒得理了,她来必然是来看他笑话的,才懒得和她纠缠。倩雪见他一副冷傲模样也不气恼,干脆支起脑袋慢条斯理的说道:“臭小子,不理我是吧,其实不止我来了,凤岐也来了。”言毕她一脸坏笑。
听说凤岐枕年立马上了前去,吞吞吐吐的和她解释,让她不要担心,他在闭关修炼。
倩雪忍不住嗤笑出声:“臭小子这时候还死要面子。”
凤岐看他身上完好无损,看样子并没受过什么责罚,便真的安下心来。
枕年则担心她们被发现受了连累便急着催促她们离开,二人又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了去。
回到静心阁时,天已大暗,枕年的事虽无大碍,她却又陷入了无穷的纠结中,不知不觉间又行到桥头,世留今天和她说的那番话不知为何随着夜色的浓厚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重,也许是因为他说那番话时的神情,带着微微的苦涩,即使不懂也会觉得触动。在河边徘徊许久,那边桃林中泛起了几点亮光,她想这个时候他应当还未入眠,也许正手持书卷在案前看书,也许为自己沏了一壶茶,在细细品茗,又或则在轻扶琴上的尘灰,随时素手起弦,弹奏一曲,奇怪的是她从未去过那里,却能在脑海中浮现那里的一草一木,他的一颦一笑,正因为他的那句你随时可以前来找我,让她不知不觉踏上了桥头。突然一声轻音响起她如梦中初醒,她好像意识到了些什么,踉跄的逃下了桥,跑回屋里禁闭房门,那琴音似在告诫,你心中的那些我已窥见,而她本能的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便将那些无论是否美好的东西皆拒之门外。
她大口的喘气,许久才平覆下心情,却瞧见角落里平日倩雪藏下的酒。
“我和你说,这酒可是好东西,喝了它不仅能强身健体,还可以壮胆。”
“你胆子还不够大,需要这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