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小子欠揍啊。”再欲出手,见枕年已倒在地上。
依莲一阵心急,附身上去唤他,来人正是甘草子,只见他将一枚药丸送到他口中,气得胡子上扬:“这臭小子,让他别偷我药,偏不听,还好我及时赶到。
倩雪忙问怎么回事?
“这臭小子误吃了春心丸而已。”
“春心丸?什么东西?”
“没什么,小孩子家家的,别管那么多,我先送他回去,今天的事可别乱说,不然这小子又没好果子吃。”甘草子扛了他就走,留下疑惑的三人。依莲整整衣襟,面色绯红:“那个,我也先回去了。”说着也飞快的消失不见。
“什么情况。。”倩雪转头看向凤岐,如今她的脸色十分难看,便伸手推了推她,她回神直道没事,心中却是一阵堵塞,不知为何。倩雪离去,只留凤岐一人坐在荷池边,近来她心中似乎许多困惑,时时令她心下烦躁。起身在园中练剑,却也总是不对劲,老是走神。
“你这个打法不小心会走火入魔的。”熟悉的声音传来,她停下手中的剑,看着来人。
只是几日未见,却感觉很久不见,其实不是不想见,而是不知道怎么去见。
“怎么了,如此心神不宁,似乎有些困惑。”羽陌尘走到她面前,以为去了中峰和门中弟子修习,却不知竟练成这个样子。
凤歧闻言心中一阵羞愧,不知如何开口,他却带她去往无心殿。
梅花树下,他为她沏上清茶,她望着水中茶叶,心中却是一片浑浊,思忖许久终于说道:“师父,对不起,近日来总有很多事情纠结在心中,不知如何是好。所以现在连练习术法也总是。。。我。。。”
羽陌尘闻言并未责备,而是在桌上变出一只碗,一堆石头沙子和一壶水:“这里有碗,你将它装满,装的石头越多越好,现在你用石头先将这个碗装满。”
她不明所以,只得照办,而后他又说道:“现在再将沙子装进去。”她闻言塞了一碗,直到沙子溢了出来。
“装满了吗?”
她点点头。
“现在再将水倒进去。”
“啊。。”却发现竟还能装下。她正欲出口询问,而羽陌尘又变出一只碗:“现在你将它反过来装。”
“师父。。。”
她不明白他究竟想做什么?只好依言又将水倒满碗里,再将沙子倒了进去,却发现怎么也装不下石头,只能抬头看他,而他却温柔了目光淡淡说道:“凤岐,你的心正如这只碗,而那些事情正如这些石头沙子和水,你也看见了,究竟是先装沙子还是先装石头。你所说的那些让你困惑的事,你有分清楚哪些是石头,哪些是沙子吗?”
“师父。。。”她看着他,并没有直接明了,“师父,恕弟子愚昧,可以给我点时间吗?我想再想一下。”
“当然,我房间里有些书,除了术法外,多看看书,学习先哲智慧,你心中困惑也许能一片清明。”
师父的意思是想告诉她要分清哪些是重要的事,哪些是不重要的,心中如果被小事装满,那么怎么能容下大事,只是她如今不明的是到底哪件才算重要的,哪件是不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