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跑了?人呢?没出息,还好本小姐有办法找到你。”
便摸摸索索的在袋子里掏东西。
凤岐迷迷糊糊的跟着面前的人,歪歪倒到的靠着树干:“倩雪,我,我头晕,歇下再走。”
“好。”
声音苏媚入骨,凤岐闻声抬头,眼前的人怎么如此熟悉:“你,你谁啊?”
“美人,这么快就忘了我了?上次我们还。。。”他伸手去抚摸她脸颊,“多日不见,如今的你似乎更加迷人了。”
“我知道了,你,你是那个,那个。。。”
“什么?”他饶有兴趣的更近一步。
“无赖。”
“哈哈哈,对啊,那我是不是该做做无赖该做的事。”他缚住她的手,将手伸进她的外衣,一把揽住她的腰,一手慢慢向下,“上次一别,我倒是十分想念,竟不想你我今日可以再次相逢,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她有些惊醒,摇摇头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你,你想干什么?”
“这荒山野林之地,一男一女还能干什么?”
“你胡说什么?我是男人!!!”她伸手去推他,却被他一把钳住,将她禁锢得更紧,令她再动弹不得。
“是男是女,瞒得过别人,还能瞒得过我花妖吗?放心,一会儿你会心甘情愿的和我在一起。”
末了便将一颗红色药丸餵到她嘴里,她睁大双眼狠厉的看着他,口中大骂:
“混,混蛋。”
他坏笑着看她挣扎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慢慢贴近她的唇,却骤然止住,白衣从天而降,在月色下洁白透明不染尘埃。他一把接住凤岐,将剑直指向他,“上次已饶过你一次,却这样不知悔改。”话语刚落,剑便出鞘,使他内臟俱损,废掉了他五百年修为。
“羽陌尘!!!你够狠。”
“上天有好生之德,况你修行不易,这一记惩罚足够你好好悔悟了。”
他踉跄爬起来,看着凤岐,又看看羽陌尘,冷笑一声,“哼,便宜你了。”便遁地而去。
赶走花妖,回头再看凤岐,只见她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一双凤目纤媚流转,她也抱着自己,却不安分的在自己身上摸寻着什么,“师父,师父。”
她凑近他胸前,尽情的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梅花香,熟悉的味道让她更加沈沦,他离自己这么近,这么近,只要伸手就可以攀上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她想从他身上去寻求一丝凉意,竟这样真的伸手钩住了他的脖子,抬头向他的唇贴去。而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将她一把推开,没了攀附她弯下腰去。看她这副模样,定是花妖对她做了什么,便重新靠近她,想一看究竟,而她突然立起来,一把扑进他怀里,而后将唇紧紧贴上了他的,羽陌尘看着眼前的人,她也看着他,这样近的距离他看到的是她眼里的挣扎和渴望。
“你,你们。”倩雪迷迷糊糊终于找了过来,却见到的是这番情景,无奈她此时记忆实在不佳,只得吞吞吐吐道,“你,你是。。”。
二人分开,羽陌尘稳住凤岐身体里狂走的气息,她晕倒在他怀里。
“想起来了,原来是上仙啊。”又跌跌撞撞的四处寻找,“凤,凤岐呢?上仙凤岐回来了吗?”
见他抱着一人,晃晃脑袋,“原来在这儿,酒量太差了,了吧,睡着了?”
“看样子你们喝了不少,不要在外逗留了,随我回去吧。”
便携着二人回了缪竹居,好容易将倩雪送回房内休息,凤岐却又醒了过来,他将她放在床上,她却将衣衫解开,被汗水湿透的衣衫下是她若隐若现的身体。原来她中的是媚术,她不停的想要凑近他,他环住她用术法替她肃清她体内的药物,无奈这花妖提炼的媚药天下无敌,入的是心,她放纵自己的心去接纳,又怎能肃清,只能为她稳住心神。
“师父,师父。”前一句是渴求,后一句是哀求。“凤岐没有了爹娘,师父是凤岐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这世上对凤岐最好的人,师父可不可以永远留在凤岐身边,凤岐愿意。。。”
他止住她,“凤岐,你还小,有时候会分不清舐犊之情和男女之爱。记住师父曾经对你说过的话,心中清明才不会烦万事叨饶,你如今痛苦是因为你看不清。”
她起身看着他,他替她披上外衣,“好孩子,早些休息吧。”
她看着他离去,眼泪自眼角滑落。媚药在她身体里一浪高过一浪,师父的影子时时浮现在她脑海,无尽的折磨着她,她甩掉面前的物品,而后蜷缩在床上,手指狠狠抓住床帘,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而后便是无声的哭泣,直到半夜,再受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晕倒过去。
二日天明,羽陌尘推门进去,见屋内一片狼藉,她像个无助的孩子怀抱着肩膀蜷缩在床角。突然有些心疼,他有信心她可以战胜欲望,她也一如从前不负他所望,只是如今她却在承受着这样大的痛苦,她毕竟只是个孩子,只是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只是用错了情。
上前想替她探知体内状况如何,却在触碰到她时,她将自己环抱得更紧,他只得将被子盖在她身上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