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救得了他一次,能救得了他第二次吗?”
“我不是在救他,而是在救你,你杀不了他,还会害的自己没命。”
“哼,这么说我应当感激你了。”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留下来吧,在这里机会会更多。”
“你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你也想要他死?他可是你的兄长。”
“对我而言,在利益和权力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她看着他,他是个不简单的人。
她选择和他回了他的府邸,她做好了打算,既然她连性命都不放在心里,又何必担心被他利用,只要他能替她报仇。
在辰府中住了些日子,她没再听见他的任何行动计划。只是在一个异常闷热的下午,他带来一人,跪在她面前。
“你认识他吗?”
她摇摇头。
“你应该认识他的,当年若不是他做伪证,你的父母也许就不会死。”
“什么?”
“你曾说你想要亲手杀掉那些陷害你父母的人,如今他就在你面前,动手吧。”
来人睁大惊恐的双眼,在她面前不住的磕头,求她饶命。她将剑握在手中,迟迟没有下手。
“你走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她还是下不去手,对于一个生命,想要结束他还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
他将一切看在眼里,她不敢做的事,他替她做了,不露声色。
之后她一直留在辰府,她很久没见过他了,他至今也没有跟她说有关她报仇的事情,难道他只是想禁锢自己,害怕她再去刺杀他的兄长?正想找他问个究竟,他却出现了,带来的是他为她报了仇的消息,她自然不信。他便带她去看他挂在城墻上饱受风雨摧残的尸体。
“你杀了他?他可是你兄长!”
“是。但是也是我的弒母仇人,还是不要看了,太过血腥。”
“为什么?”
“难道你之前没有打听过,我和他是同父异母,我若不杀了他,他就会杀了我。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忍辱负重,用玩世不恭的面目活着,世人皆认为我是纨绔子弟,也让他对我有所懈怠,才让我有了这个机会。”
她看着他,突然有些理解他了,他原来与她有着相同的遭遇,而且他比她活得更辛苦,忍不住去抚摸他轻皱的眉头,他吃惊的回头看她。
“我以为你的计划里,会让我做些什么。”
闻言他嘴角轻扬,狡黠一笑。
“我说了我会帮你报仇,而你要做的就是留在我身边。一个男人就是要为她喜欢的女人做他力所能及的事不是吗?而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让女人去牺牲的事情我一向鄙夷,那不是本事,而是无能。”
她看着他,第一次露出了微笑。
“来了这么久,你一直未和我说你的名字,现在可否告知一下?”
“冷情,情之所至的情。”
“这不好。情本动人,却是寒冷。”
“不如叫你晴儿吧,晴天的晴,以后我会让你每天都活在晴天下。”
“你帮我父母讨回公道,我发自内心的感激你,你有什么要求便尽管提吧,我会尽我所能去做。”
“什么都可以?”
“是。”
“那如果让你嫁给我呢?”
“这。”她低下头去,并不答话。
“哈哈哈,这么久了,你还是这样认真,不逗你了,你好好歇息吧。”
他不知她已对他动心,他看来的玩笑话,她却真的有了期盼。
她选择留了下来,以报答他的名义,她想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她也应当回报些什么给他。
“你绣的什么?”见她在园中刺绣,他好奇的凑了过来。
她笑而不语,继续在手中拨弄着针线,他对着她一阵调笑。
“嗯,给我的?都说回城的冷家小姐绣工天下一绝,今日所见果然名不虚传。”
“是,我不喜欢欠谁什么,便将绣了这个送给你吧。”
“那这个绣完得等多久?”
“不管多久,都能将它绣完,因为我在。”
他从怀里掏出一方被包的完好的东西递在她面前。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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