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每次一见他她总是能抛出许多的疑问,而云舒也永远是那句:“呵,你知道我一向没兴趣回答那些问题的,所以也不要多问。”
随后便不再管她,拽着丫头大摇大摆的进了章始宫,他无拘无束,似是早把章始宫当成了自己的家,令人从头到尾装饰了一番。
凤岐被他搞得云里雾里,回神过来也急忙追了进去,拉着他厉声问道:“你究竟来这里做什么?”
云舒的出现确实让凤岐有些惶恐,毕竟他是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如今莫名其妙来了魔族,她可不能让他成为阻碍和威胁。
云舒倒不似她这般紧张,依旧摇着扇子在她耳边低语玩笑道:“你是我的病人,我怎么也得看看我治疗的效果怎么样吧。否则不小心露馅了岂不显得我医术太不高明?有损我声誉不是?”
看着他玩笑的眼睛,凤岐自然是不相信,可是她也知道她越是想知道什么他就越不会告诉她,如今在魔族须得步步小心,她亦不能太过表露情绪,只得把个气往心里憋,云舒看她气得脸色绯红又不能太过表露,倒有些女子的可爱模样,心中觉得十分好玩又有些不忍便开口道:“放心,我不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的。”
好容易见她面色有些好转,竟又低声调笑道,“你若是真对我有兴趣,我倒不介意让你了解,毕竟能让美女感兴趣可是我的魅力啊。”
闻言凤岐突然有种气冲丹田,怒火中烧的感觉,就要出口开骂,谁知云舒竟优雅的转身将丫头拉了过来:“快把花拿给你凤哥哥看看,她可是等了很久了。”
望着丫头那张可爱的脸蛋,果然凤岐一下子便焰了气,这个人似乎很了解她的心思,也懂得她的软肋,在她不知道他的企图时,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无论如何她也要弄清楚他的目的才是。
夜晚来临,云舒在章始宫自寻了舒适的住处便就这样住了下来,丫头自从见了凤岐便一整天的缠着她,她不禁有些担心,若是让魔宫的人知道她们的关系恐怕会造成许多的麻烦,便有意无意的回避着她,可奇怪的是每当有魔族弟子在的时候,那二人皆是规规矩矩,一旦他们一走便露出本相。
那就是说就目前而言云舒暂时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威胁,但究竟是与狼共处还是与羊共处这还是个未知的问题,她不能歇下警惕才是。
傍晚时刻,倩雪过了章始宫来,见里里外外皆换了一番不禁有些惊讶,当她踏入宫中时见殿中竟多了二人,似是有些面熟,正想去问个究竟,谁知云舒倒先迎了出来,俯首作揖。
她则走向凤岐看向那人:“他是谁啊?”
凤岐闻言正思忖着该怎样回答,云舒倒先开了口:“属下云舒,是名名不见经传的医师,得君上的命令前来照顾凤君和郡主。想着住在函雪宫多少有些不便便得凤君允许住到了章始宫,日后郡主有什么需求尽管差人前来吩咐便是。”
似是早准备好的说辞,云舒答道十分流畅,倩雪却又继续疑惑道:“哦?可看样子你不是魔族人啊?”
“医者父母心,不分仙魔,于我而言能为人分忧解难便是最大的快乐。这个是我的医童,快来见过郡主。”
他又拉过丫头,她竟乖乖的依言蹲在地上睁着双大眼睛看着她,倩雪觉得她十分可爱,立马拉了她起来:“既然如此,你们就先好好在这里住下,有什么需要去章始宫要就好了,不必太客气。”
云舒又是一番客套,可此时的凤岐早在心里冷汗直冒,生怕出现什么篓子。当她听闻倩雪对丫头的那番话时,心下十分欣慰,她比之前柔和了许多,不再是那样冷冰冰的模样。
看样子她开始慢慢的找回从前的自己了。站了许久,凤岐回神过来,邀了众人坐下歇息,命小瑰上些好茶。
几盅清茶过后,天色已是不早,众人坐在一起也无甚多话,倩雪却一直盯着云舒,回想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刚有些眉目,凤岐立马打断她的思绪:“夫人,天色不早了,我们早些歇息吧,不知夫人今日是宿在章始宫还是函雪宫?”
倩雪回神,看了眼凤岐,又看了眼随来的花祭,打了个呵欠道:“是啊,我也累了,昨晚章始宫住得不太习惯,我想今夜还是回函雪宫吧,你也不要跟来,把这边的事忙一忙再说吧。”
听倩雪如此说,凤岐倒是松了口气,将她送出了宫门。再回来时,那二人早已不见了踪迹,据小瑰说他们已经找地方睡去了,让她不用担心。
回到自己的寝宫,凤岐许久没有入眠,一切都变化太快,她需要仔细考虑接下来的计划了,不知崇凛谷究竟是怎么打算的。看了眼窗外明月,此时洁白如玉,似是他的白衣,不染埃尘,让她突然有些伤感起来,不知他如今过得怎样?
此时亦有一人也正立在梅树前望着天上月色,他脸色霜白,眸子淡漠,身形消瘦,衣炔飞扬。
只是凡人难猜他的心思,不知他此时在思索什么。
抬手,琴声起,悠悠然然传入思念人的梦中。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我把男主落了这么多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