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雪扯着梅姬急急的赶往地牢,正碰见从思崖那边赶过来的岸炼,她见状急忙上前询问:“怎么样啦?”
“郡主放心,一切皆按着计划进行,我处理掉了那些死士,那些仙人正赶往思崖那边,如今需得拖住君上不让天师的见到君上才是。”
言毕他将令牌塞在了倩雪手中,倩雪收下转身递与梅姬:“梅姨,上仙就劳烦你了。”
梅姬闻言淡淡点头,倩雪便与岸炼先行离了去。
昏暗的地牢中,梅姬穿过重重阻碍终于见到了羽陌尘,他此时正满身血淋的躺在污秽中,极其落魄,梅姬有些难以置信,不想仅几天未见他便成了这个样子!便上前替他去除束缚,手执起铁链的那刻,羽陌尘被惊醒,见一身绯红衣衫的熟悉身影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你别动,我现在救你出去。”
梅姬言毕仔细观察起那铁链来,与当年那根相同,也难怪倩雪要来找她了。
“梅姬,动了它你可知有什么后果?”
羽陌尘突然问起,梅姬竟停了动作,讪讪回道:“守了这么多年,我当然知道是什么后果,只是今日就算我不动他,来日也会有人动他,何况这还能救你一命呢。”
“我是将死之人,今日你救了我,来日我也是要死的,多一天少一天有何分别。”
梅姬没有答话而是走到他身旁坐下,轻抚着他的脸颊:“当然有分别,至少我不想你死,你就得好好活着,这是你欠我的。”
羽陌尘闻言转头看向她,正对上她烈焰般的红唇似刚盛开的红梅那般妖冶,慢慢的向他凑近,此次他竟巧妙的转过了头,梅姬的眼神从迷离立马变成了震惊。
“你果然与从前有些不同了。”
话说枕年这边,众仙刚下了灵船,便有死士执刀相对,他面前的那银面黑袍人则抽出弯刀向他们示意,那群死士竟让出条路来。众仙不解这究竟是何意思?前面刚对他们赶尽杀绝,这会儿又要让他们走,这炎君的性子真是阴晴不定啊。
不知为何枕年十分信任面前的这个银面黑袍人,转身安慰众仙稍安勿躁,跟随着他进了石门内。突然,那黑袍人立住脚步面对着枕年,他立马会意,飞身上了崖壁,果然那里藏有众仙的法器,便皆抛了下来,又替众人解了束缚。
突然,刚得释放的横山掌门便挥剑向那黑袍人砍去,枕年还未来得及阻止,那黑袍人便先拿弯刀抵挡了一下,这下子可是惊醒了沈睡中的巨人,山摇地动间迅速凝成人形。
众仙如今只剩惊骇。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惊醒了思崖的主人,不牙子此时正藏在洞窟中修炼,闻声亦觉得不妙便派人去那边打听情况,自己则抽身进了冰窟中,上次他回来时,发现思崖与往日有些不同,但仔细检查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倒也没大在意,如今又有这番动静他必要小心才是。待他进入冰窟中心,见冰柱上的铁链依旧完好,终是梳了口气,对着那冰柱道:“师妹,你可还好?我知道你一直不愿见我,但我也是没有办法,但凡你听话些,我也不必如此对你了。”
那冰柱冷冷清清,依旧没有声音,不牙子则嘆了口气继续说道:“师妹,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你回来,我计划了那么久,如今就差最后一步了,那时我们就可以再次见面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言毕他竟深情的亲吻着冰柱,就像亲吻着他梦中的爱人,那个人身上有她的血肉,只要将她祭奠在这冰柱中,她就可以再次覆活了。
想到这里,不牙子嘴角浮现一丝诡异的微笑,随后他便走出了洞窟。
地牢那边,羽陌尘与梅姬亦感受到了动静,只因那铁链哗哗作响,梅姬突然对着羽陌尘笑道:“刚刚我说什么来着?就算我不动他,自然有人会动他,所以你还是别和我犟了,我救你出去,以后不管这天上地下的破事,安安心心的做几天神仙眷侣,我有法术能保你人世的百年,哪天你厌倦了平淡的生活我再送你离去可好?”
闻言羽陌尘一声轻笑答道:“梅姬,这么多年来你这个性倒是一点没变,可如今的我不再是我,你也不再是你了。”
梅姬倒也不恼,干脆在他身旁歪下身子,支起脑袋,好笑的看他:“哈哈哈,羽陌尘,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没有选择你吗?因为那时候的你太过一本正经,太多是非对错,太过冷淡严肃。不错,我们都不再是过去的我们,但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二人在仅有的亮光中四目相对,梅姬躺下的姿势令她胸前微敞,露出白皙的柔嫩肌肤,很是慵懒:“我们这个年岁的人,经历是她们的许多倍,很多的事情是她们永远也无法理解的。就算你一时新鲜对她们有所兴趣,也终抵不过长久的年月,也抵不过内心深处的孤独,但我和你不同,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可以变成你想要的模样,也能理解你的心酸痛苦。”
说话间她已攀在他肩头,他能明显感受到她身上的温热缠绕着丝丝暧昧:“哈哈哈,那你还是先替我打开这锁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