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爱她,又为何要将她困在这冰柱中?”
“因为她活该,我那么爱她她却从没爱过我!所以我便杀了她!哈哈哈。”
凤岐难以置信,原来娘亲便是被这个疯子所杀,一旦她的手脚得以自由,她必将他碎尸万段。
而令她更加气愤的是他接下来的话:“你知道我杀了她以后干了什么吗?来,我带你看看,我最完美的杰作。”言毕他将凤岐从地上直接拖进了另一个冰窟中,那里躺了一个人,依旧是年轻时候的面容,凤岐一眼便认出那是自己的娘亲,瞬间悲痛涌上心头,不牙子并没打算结束一切,而是将她拉到娘亲尸体的跟前,当着她的面吻上了娘亲的唇。
凤岐见状怒不可遏,向他大声咆哮道:“你这个禽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哈哈哈,当然知道。”他一层层解开了不姝的衣衫,将吻落在上面还喃喃自语道:“当年我杀了她后便后悔了,便留下她的一魄锁在这冰柱之中,却只能每夜抱着她冰冷的尸体入睡,你知道那种悲伤和孤独吗?”
他越吻越深,凤岐却怒气冲天,她不理解,面前的这个禽兽连她可怜母亲的尸体都不肯放过,这番作为真是连禽兽都不如!而她,只能亲眼看着禽兽在面前□□,践踏自己母亲的最后尊严却无可奈何,心酸,无奈,愤怒,她如今只想将面前的那人生吞活剥。可是,她不能,不能!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偷走她最后的魂魄!你这个贱人!”不牙子似是没有得到不姝回应,突然从她身上爬起,一把便抓住凤岐的头发撞上了冰柱,“把不姝还给我,还给我!!”
偌大的冰窟中,只有凤岐头被撞得嘭嘭直响的回荡声还有她此时无助的哭泣声。
“你应该死的,你的血肉是她的,我要刨了你的心餵给她吃,她一定能够活过来的。”
言毕,他竟真的伸手去掏她的心臟,却在她胸前停了下来,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衫,那双眼睛竟然回了神来:“哈哈哈,你竟然是个女人,你竟然是个女人!我终于明白当年为何炎君能杀得了舍君了。”
不牙子笑得诡异,凤岐却警觉不妙,他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莫非。。。
不等她反应过来,不牙子便把她抱起放在了不姝身边,几下将她剥了干凈欺身压了上去:“太好了,你是个女人,是不姝所生,那我就可以让你怀孕,然后召回不姝的魂魄,不姝就可以重生了,哈哈哈。”
凤岐从没有听过如此荒谬的逻辑,可她此时真的有些害怕,因为面前的那个人是把她当成一个工具,没有任何前戏的就粗暴的挤了过来,他是如此的丑陋!
“不,不行。”恐惧猛然萦绕在她心头,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就在快要戳破的那刻,不牙子从她身上跌了下去,接着她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淡淡的梅花香,他,终于来了,她知道他一定会来的。
可是面前还站了另一个人,她绯红的衣衫在这冰窟中格外的显眼,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将本还陶醉在这温柔中的凤岐猛然惊醒。
不牙子未着一物,便就这样站了起来,他的眼睛又变作了深邃的黑,羽陌尘刚替凤岐作好衣衫,她却将他扑倒在地,躲过了不牙子的袭击,二人相近的那刻,凤岐似乎听见了他微微急促的喘息,即使短暂却异常清晰。
未待二人反应,不牙子又默念起口诀,崖壁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要将三人给吸进去。
“坏了我的大事,你们就都得死!”
不牙子面目狰狞,已经完全失了理智,梅姬见状趁机把剑□□了他胸口,他立马躬下腰去,阵法却没有消失,而梅姬身形不稳,急急的便向后闪去,羽陌尘见状及时飞奔过去将她抱在了怀里。
而凤岐没了攀附则直接被吸了过去,幸得她及时抓住了根冰柱,眼神却有些绝望的看向那紧紧相拥的二人。
被一剑刺回理智的不牙子躺在地上看着面前的三人,突然大笑起来,笑曾将他拒之门外的不姝,如今自己的女儿也被他人拒之门外:“报应,都是报应,哈哈哈。”
而后他死死盯着早已冰冷的不姝的尸体,最后一次抓住了她的手。随后二人被卷进了那漩涡之中再没了声音。
“娘,娘!”凤岐撕心裂肺的哭泣,再也唤不回她温柔的声音,漩涡并没有随着不牙子的离去而有所减小,依旧贪婪的吮吸着还在挣扎的三人,凤岐被冰冷冻得没了知觉,手指渐渐松了冰柱,她看着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盼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伤心什么,他只是遵从内心做了自己想要的抉择,许久,她终于开口没有出声的轻唤了声:“师父。”
而后她便再没了力气的被卷入了那漩涡之中,直到她消失的那刻她的眼神也未曾离开过他,而他却有了剎那的触动,第一次听见了自己心跳与呼吸。
“陌尘。”怀中的梅姬轻抚着他的眼角,见那里似乎多了一丝情绪。这抚摸令他回过神来,他竟镇定的转头望着她,又将自己的衣衫脱下披上她身,温柔笑道:“抓紧这柱子,枕年他们会来的,梅姬,此次见你一切安好我很高兴,但我现在想和你说清楚的是,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样的过去,都是时候结束了。”
言毕他终是松了手,亦被卷入那漩涡之中,只留下错愕神情的梅姬在旋风中久久楞神。
“陌尘,陌尘!”
漆黑如墨,没有边际,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凤岐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那里,可她明显的感觉到了侵入心扉的寒冷,冷?死了便会冷吗?她曾经在死亡边缘挣扎过,但如今她该是真的死了,却为何能清晰的回想起死的那刻,他望着她怜悯的神情却始终没有出手?因为他要保护是另一个人,想到此处她竟突然悲伤的抽泣起来。
“这里很冷,又施展不出法术,要随时註意保持身体的温度,才能不被冻死,哭太费力气,还是好好保存着气力,回去再哭吧。”
黑暗中,这声音似一盏明灯般照亮了凤岐恐惧的内心,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寻着那声音前去摸索,直到触到他的脸庞才安下心来:“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们也被吸了下来?”
羽陌尘握住她冰冷的手,淡淡答道:“不是我们,是我手滑掉了下来。”
凤岐闻言凑近,终于有些看清他的脸庞:“我们还活着吗?”
“嗯。”
“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对。”
“那我们还能活着吗?”
“会的。”
“师父。”
“我在。”
听到这句,凤岐终于安下心来,她不顾一切的扑进了他的怀里,才发现他也衣衫单薄,触到的是他温热的体温,却令她感觉异常温暖,向他越发的贴近,他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的回抱着她。
这本该温馨的一刻,凤岐却心生了恐惧,因为她想到之前,若是他没有及时赶到,若是他们不能在这冰窟中侥幸存活下来,她是不是就没有了一切,既然如此她为何还要那么多顾忌,何必要有那么多的牵绊。
几下思量她竟将他压在了身下,轻轻封住了他的嘴:“别说话,听我说,我知道你修习了禅法,不再为这世间之情所动,可是我,我不知道自己,我,我害怕我要是没了以后,会不会感到遗憾,所以,所以我想把最重要的东西都给最重要的人,你,你或许并不在意,可是能不能就给我这一晚上,就当普度我可好?”
说完此话凤岐第一次如此紧张,面红耳赤,幸得这黑夜掩盖了她此时的窘迫,上次她可不是这样的。羽陌尘没有说话,仅有一声轻微的嘆息,凤岐猜不准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但也大着胆子向下伸去,想来她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却在快要到时被他截住了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前,抬头轻轻贴住了她的唇。唇齿缠绵间她嗅到了他淡淡的梅香,还有他越发升高的体温,是她不曾感受的热烈。
不知过了多久,他似一股清流流进她全身,带着兴奋与颤抖,她终是感受到了他与平日不同的热情,什么是神仙,这才是吧。末了,她依偎在他怀中,第一次睡得那样香甜。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还是点到为止吧?人家其实蛮害羞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