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再闯祸。”
桑落这就不乐意了,刚刚明明不是自己的问题好吗:“什么叫我闯祸,明明是你闲的没事干,大晚上点灵符,扔到床上,还怪我。”
方墨瞟了一眼她,也不想做半分的让步:“要不是你那酒泼,那点火,我施个法就没了。”
“餵!你个白眼狼,谁刚刚怕的跟小鳖一样,还认错了人,强吻了我。”桑落爬在方墨身上,咬了一口他,方墨吃疼,身子一晃,桑落从剑上掉了下去。
方墨一个机灵,飞身下去接她:“抓住了!”桑落吓得闭着眼睛,胡乱抓着,也不知道抓着了个什么,就觉得手上湿湿的,然后被一个人抱住,安稳的落地:“我死了吗?”
“没有。”方墨白了那个闭着眼睛,蹲在地上的人一眼,桑落一点点睁开眼睛,看到方墨脸上有一道血痕,连忙跑过去看:“你怎么了?破相了。”
方墨很是无语,抓起桑落的手,让她自己看:“你说怎么了?”
桑落看了一眼,自己带血的指甲,尴尬的抽回手:“对......对不起啊。”
“早说了,不要拖我后腿。”方墨拿出药包,抹了一点在伤口上,“以后要是御剑,你就抱着我,不要动。”
桑落点点头,忽然,一阵妖风吹过,方墨一个机灵,拔出长剑:“到我身后。”
“哦。”
“古酒化灵!好东西啊!”一个黑影闪过,带着浓烈的妖气,和阵阵腥气,方墨护着桑落,“是狼妖,没事的。”
黑影一定,舔了舔嘴,好似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吞了他们:“还有一个小道士,今儿什么日子啊,一个个都来送死。”
方墨冷哼一声,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今天是你的死期。”话落,挥手便是杀招,长剑一震,浩然正气倏地荡开,方墨飞身而立,狼妖五指化爪,朝他攻去,方墨催动剑法,剑身化虚,围住方墨,夺人的正气,让狼妖无法靠近。
方墨手中结节,虚剑化实,分为十把,剑指狼妖,方墨剑指一伸,攻向狼妖,狼妖自知敌不过他,看了一眼,在旁边看热闹的桑落,方墨早知道它会动歪脑筋,挥手立了一个结界:“大胆狼妖,还不束手就擒?”
狼妖恼羞成怒,化作兽形,张着血盆大口,就朝方墨咬来,方墨周身立法,五指一抓,晨钟大响,清万里妖气,桑落看得目不转睛,“神力?”
一个转眼,狼妖便被收了,方墨笑着走到桑落身边,脸上带着些许自豪:“好了。”
桑落心里打鼓,这怎么看,都像是神力啊,他一个小道士,怎么会有神力?方墨戳了她一下:“想什么呢?”
“没什么......”桑落摇摇头,方墨收拾了东西,带着她御剑而行,日落时分,两人便到了九行山:“到了。”
方墨脚刚踏上山门,一众弟子就涌了出来,把方墨他们围住,桑落抓住方墨的胳膊,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什么情况啊?”
“弟子拜见掌门。”一众弟子齐刷刷地跪了下来,里面走出了一个白发老者:“掌门师兄。”
“嗯,都回去吧。”方墨摆摆手,众弟子马上,转身回去,白发老者,看了桑落一眼,“这......”
方墨将已经看傻的桑落拉过来:“我徒弟。”
“哦?那要恭喜师兄了。”
方墨看了老者一瞬,伸手捏住他的胡子:“方青,你这个是隔三差五一个样子啊。”
方青摆摆手,手一挥,也变成了一个年轻少年:“师兄,你现在做掌门了,算算也有百岁了,你怎么一直顶着这张脸,不腻吗?”
“我是不腻,你要换就换吧,桑落,走吧。”方墨带着桑落去了长安殿,“挑个房间。”
“你是掌门啊?看不出来啊。”桑落坐下来,翘着二郎腿,哇~早听说门派掌门架子足,刚刚还真是威风,“不过,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你徒弟?”
方墨理好东西,看了她一眼:“我只是样貌不变,其实年纪比你大,所以呢,你上次说没大没小,把我弄得有点......至于为什么说你是我徒弟,是因为,我一个掌门,带了一个女的回来,你说,我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