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连艾确实想吃,多少天了,他一直嚼着营养剂,怀念着故园气息。
谭连艾捧着一碗汤,低头小小喝了一口,细细品味了一下。
“真的好喝。”
邬醉的眼神一直盯着谭连艾的表情,没有移动,似乎在观察。
谭连艾“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立刻严肃地说:“你比田螺姑娘做得还好吃,可以当我的‘田螺哥哥’了。”
邬醉静了一下,噎死人不偿命的说话风格又来了。
“公主殿下,需要田螺姑娘服侍吗?”
……失算了。
谭连艾这才想起,邬醉的“田螺姑娘”是不是名副其实不一定,但他诚然是真真切切演过“公主殿下”的。
他耍赖了:“我说的是田螺哥哥。”
邬醉没有和他计较,去床上抱起了元渊兽,并把它叫醒。
谭连艾一边喝汤,一边道:“让圆圆多睡一会吧,还是个小朋友呢。”
“不小了。”
“这孩子多大了?”
“十五。”
谭连艾楞了一下,他记得在他那个时代,熊猫十五岁就是高龄,差不多可以祖孙三代同堂,可如今圆圆看起来还是一只幼年熊猫的模样,难道是随着时代发展,它们的基因也改变了?
“对了,那天我在舞臺表演时所说的‘取消婚约’这件事,不是舞臺上的戏言,我是认真这么想。”
这一回,没有别的人和事打扰,谭连艾觉得可以严肃认真地说一下这件事。
邬醉却是很严肃认真地……说起了别的话题。
“你的扳手可以转化成粒子状态,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玛德,他又转移话题!
而且,这个话题,刚好又是谭连艾当前十分关心的。
……邬醉此人的话术,真是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