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的,狼王离歌会来找子坤下棋,卿酒却是不喜欢那玩意儿,多半是看了几盘看不懂便回房去睡了。
狼王离歌,可能是卿酒仅有的几个朋友之一吧,当年还是周子舒的时候,就认识了离歌,这些关系,卿酒都是从子坤那里继承来的,曾经周子舒的朋友,也都是子坤的朋友,那当然也就是现在的卿酒的朋友了。
听说当年他还是狼族的太子,甚是纨绔,而如今却已成家立业,成为一方的霸主——狼王离歌了。
还有以前不周山的那些师兄们,偶尔路过,也会来看看卿酒,倒也显得没那么孤独寂寞。
……
话说西王母这个事……卿酒依稀记得一年前就差人来说过,只是没大在意。
算起来,西王母应该跟伏羲大帝有一些关联吧,算起来该是卿酒奶奶辈儿的,只是卿酒这几万年也没怎么见过,也就是狼王那个大八卦,每次来,都能带来新鲜玩意儿。
说是西王母的长孙慕辰要娶媳妇了,可怜西王母一世荣光,长孙慕辰却是个病秧子,身子一直不好,说不准哪一天就末了。
这不,想要趁着身体好一点了,赶紧成个亲,看上了孔雀王那家的公主岚裳。
孔雀家的女儿,个个都是天香国色,三界都是知道的,谁不想娶回家做个老婆。
可怜了那公主就这么被西王母……的长孙慕辰看上了,也是让人十分无奈的一件事。
这边为了给孙子办的风风光光的,从定下亲事那时起,便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派遣人来请卿酒。
卿酒平时是不爱走动的,只是那孔雀一门算起来也是凤凰一脉出去的,怎么说也是远房表亲,卿酒是应该去看看的。
再加上狼王离歌这个家伙总说卿酒,“除了编席,就是编席”。
离歌为了嘲讽卿酒嗜睡,戏说卿酒不是在睡觉,是在编席。
要是再不出个门,怕是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了吧。
这会儿也算是醒困了,便是让子坤去回了西王母的人,说自己一定准时赴约。
话刚传出去,整个三界都知道卿酒要赴宴的消息了。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卿酒只是想单纯的送个礼,就随便溜了而已,这下子,怕是……不是去主婚,也得是个座上宾了……
卿酒可还是个没出嫁的……老姑娘呢……众人朝拜,还主婚,卿酒可受不起……
……
有人说,“听说凤栖梧桐那位也去?”
“可不是么,听说西王母七次派人去凤栖梧桐,终于请到了那位。”
“这次,西王母一家,可有光了。”
“别说这个,听说上头那一家也有喜事。”
“哦?怎么说?”
“上头那家失踪的小公子,听说前两日回来了。”
“我听说上头那位的公子也去来着?”
“我也这么听说的。”
……
狼王离歌跟卿酒这么学着他听来的闲话,活脱脱一个戏子模样。
那个无缘无故失踪的公子找到了,真是一件大喜事。
这次西王母孙子的喜宴,他也是要去的。
听说,天界的小公子是最接近神的子嗣。
不知道什么样的人。
……
可是,卿酒脑海中却怎么也不记得殊夜容颜了。
一个曾经爱的要死要活的男人,如今不仅心中没有一丝感觉,甚至连容颜都记不得了。
……
卿酒从不出远门,如今竟连一件合身体贴的衣服都没有。
平日里不修边幅,这会儿倒是有点着急了。
一日正午,卿酒醒来时子坤不在“凤栖梧桐”,卿酒一个人闲来无聊,在院子里捡拾那些落在地上已经干枯发黄的花瓣,打算放在篮子里,将它们聚集到篮子里,一并埋了。
正在弯腰捡时,只听得院子外传来声响。
卿酒在这“凤栖梧桐”呆了好些年,从未听到外面有人敲门,今儿倒是稀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