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到一个小娃娃站在卿酒的床头,卿酒定睛一看,这不是西王母那里的十四么,“小十四,你
怎么来了。”
卿酒晃了晃脑袋,不解的问,“不对,我应该说,你怎么进来的才对。”
小十四莞尔一笑,“一哥忘了,昨儿可是你将我带进来的。”
“哦……这样啊……我好像是想起来了。”卿酒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弯。
大概是因为昨天带十四进来后,卿酒就连轴睡到现在。
脑子跟浆糊一样,昏昏沈沈的。
……
十四笑了笑,摇摇头,“一哥,快起来吧,十四给一哥做些好吃的如何。”
说着便拉着卿酒向厨房走去。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会洗衣做饭?”卿酒愕然,一个孩子,竟然比卿酒会的还多。
看着十四踩着个小凳子在锅碗瓢盆面前一阵忙活,倒显得卿酒这个在后面光着脚丫啃着苹果,对
着茶壶嘴喝水的卿酒,有一些欺负人了。
“自己在外面生活惯了,自然是会做这些。”十四一边切着土豆,一边淡淡的说。
卿酒总觉得,这小屁孩儿有着不同他年龄的睿智和沈稳,就好像能看穿卿酒的心思一眼,卿酒一
个眼神,十四都可以知道卿酒想要什么。
在这之前,只有子坤可以做得到与卿酒心心相惜。
难不成是这小孩子真的与卿酒投缘?又或者是……卿酒曾经千万年前生过一个孩子?
恩?生过一个孩子……不会吧。
想到这里,卿酒呛了两口水。
……
小十四本是在正经切菜,听到卿酒一阵猛烈的咳嗽,猛然回头,却看到一个不修边幅的女人,蒙
头垢面,半蹲在椅子上瞪着两个眼睛看着自己。
“怎么了?”十四皱着眉头问。
卿酒放下手上的苹果,咬着卿酒的指甲盖,抬头看着他,“你……”
“如何?”十四问。
“你……不会是……”卿酒难以启齿。
“恩?”十四放下手中的菜刀,背靠着炉竈,一脸疑惑的看着卿酒。
“你……该不会是……一哥我的孩子吧……”这话说完,卿酒都有点害羞了。
无缘无故……竟然说一个刚认识不到……恩,算起来,西王母那日加上今日,卿酒与十四不过是
相处了半日吧。
就这样觉得一个相处半日的孩子,可能是自己的孩子?
……
十四皱着眉头,嘴角扯过一丝笑意,他此刻不知道是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卿酒这个荒唐的言
论。
“哦,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以前的事情,我多半记不得了,为了以防万一嘛。”卿酒
找了说辞,搪塞过去,却不知,越解释,越……还不如不解释。
十四没打算搭理卿酒,一边白了卿酒一眼,一边转过身去,两只手撑着竈臺,默默的笑了起来。
“我跟你生了我吗?”十四摇摇头继续默默的切菜。
当然在卿酒这个角度,卿酒是看不到他的表情的。
……